那最紧、最娇嫩的一圈宫颈软肉给卡得水泄不通。
海量的烫人精液,与她刚刚失禁喷涌而出的滚烫花浆彻底混杂在了一起,化作了一片黏稠白浊的浆糊。
由于最里头的子宫花房早已被彻底充盈、吃撑过去,那些装不下的浊流便开始从那被撑得圆滚滚、满满当当的穴口边缘,一点一点、滋滋冒泡地往外疯狂溢出。
白浊顺着那对丰满异常的安产型臀瓣,沿着那道深邃的臀缝,一路蜿蜿蜓蜓、拖泥带水地大片淌落下去,“啪嗒啪嗒”地尽数打湿了大腿根。
最后,这些泛着淫靡光泽的液体彻底浸透了那双原本紧绷贴身的油亮黑丝,把那处臀肉与丝袜浇得一片湿漉漉,黏腻发亮。
妈妈软趴趴地塌在床上,那对肥臀还残留着我方才拍打留下的红痕,身子还在因为方才那股余韵微微地抽动着,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却还是在过了好久之后,才从那拉丝、娇喘的喘息里,艰难地挤出了一句带着无限娇媚与酥软的嗔怪埋怨:
“儿子…你个坏东西……真是不知轻重……妈妈这下……连两条腿……可都彻底软了呢……?”
随着妈妈这般瘫软无力地趴了下去,我胯下那根交代干净了所有浓精的怒柱也终于在一阵阵潮退般的极乐中缓缓疲软了下来。
缩水下去的鸡巴随之“啵”地一声,带起一记下流的拔栓响,缓缓滑出了那口被操得红肿翻露的穴口,连带着带出了一大股白花花的浓稠白浊,顺着残破的黑丝股沟往下大片横流。
我有些脱力地瘫趴在她那温热、汗津津的丰满身躯上大口喘着粗气,可还没等我把气喘匀,身下那对汗津津、肉感四溢的肥臀,却又极其不安分、极其下流地轻轻往后拱了拱,那油亮、被汗水和精水浸透的光滑丝袜面料裹挟着软糯的熟女脂肪,开始一点一点、极其挑逗地在臀缝里,轻轻磨蹭着我那还没完全退出来、半软不软的鸡巴。
我有些口干舌燥,沙哑着嗓子拍了她一把:
“妈……你这是干嘛?”
“没干嘛啊,”她声音里丢盔弃甲的哭腔和求饶早就没了影,换成了懒洋洋的重新夺回了支配权的媚笑,肥臀又是极其轻佻熟练地轻轻一蹭,“儿子的宝贝还赖在妈妈屁股上不肯走呢,妈妈总要帮它挪挪窝吧??”
“哼,看来骚妈妈还是没被我操够。”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带着胜者余威的低笑,抬手又是狠狠一掌,“啪”地一声脆响,拍打在那两瓣高潮余震未消、仍在微微颤动的肥美黑丝臀肉上,这才就着那股滑腻的白浊翻身而下。
还没等我喘匀气,一截雪白丰腴的藕臂就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捞过来,一把将我整个人死死扳进了她那散发着无穷雌香的怀抱中央。
那对汗湿的巨乳带着黏腻的热度贴上我的胸口,丰满异常的软肉一压一挤,简直化作了两团白腻的肉毯,直接将我大半个上身给全数覆盖、像要给我闷死在底下。
我单薄的身子彻底深陷进了那片由熟女软肉构成的丰腴里,整张脸被她不由分说地粗暴埋进了那道深不见底、还沾着我刚才吸吮口水的乳沟正中央,鼻尖满是奶香混着情欲的气息。
“爽完了?”妈妈黏糊拉丝的媚音从头顶飘下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还是想要妈妈去勾引别的男人吗?”
我索性把脸脸更往乳沟深处埋了埋,闷声闷气地答,“想,妈妈刚刚都被操尿了,可现在看起来,还是欲求不满呢,不过……妈妈从头到脚,这辈子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怀里的身子微不可察地轻轻一顿,我便听见她的胸腔深处“扑哧”一声,极度欣慰地笑出声,那笑声震得胸口的软肉都跟着颤了颤。
她微微低头,一双眼角勾勒着银黑色眼妆的红宝石眸子里,似是又回味起了刚才被亲儿子用16厘米的大肉棒给顶得翻白眼、淫水四处激射,肉穴更是控制不住尿得满穴狼藉的样子,那抹被彻底操服、操发情了的熟女媚意更浓了几分。
“小醋坛子。”她的手指轻轻刮过我的后颈,“妈妈当然是你的……妈妈就知道儿子是个天字第一号的小色鬼。如果你真的想玩,妈妈以后多的是法子,会把你给彻彻底底调教成一个合格的绿帽奴的哦……?”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低沉柔软,却透出了一种属于成熟美母特有的郑重与鉴定:
“不过只要儿子不想,别人连妈妈的一根毛都别想碰到。”
话音未落,妈妈那两瓣熟透了的红唇微抿,一把拉过我的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把我的手指一路带向她身后那处还湿漉黏腻的臀缝深处。
指尖先是触到黑丝上还未干透的精液,湿滑冰凉,再往里探,一处紧致的褶皱贴着我的指腹微微一缩。
“你看……就连这里……妈妈也生生世世,只留给我的好儿子一个人哦……?”
那一瞬间,怀里那具足足一米八的高大丰腴肉体仿佛把我整个吞没了。
她肉感四溢的极品长腿极其自然、松松垮垮地顺着床单缠绕了上来,如同一把肉锁,死死圈住了我的腰胯。
像是某种巨大的母兽正敞开着肥美的肚皮,将自已唯一的幼崽死死护在腹股沟之下,又暖、又软、又带着一股让人彻底断了逃跑念头的极致安心感。
我整个人埋在她的乳肉与体温里,在这一米八的丰腴身躯面前,显得格外小只,连呼吸都带一股子被绝对包裹的幸福钝感。
我软趴趴地伏在妈妈胸口,没再说话,只是闭上眼感受着她心跳的震动,一下一下,稳稳地传进我耳朵里。
那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混着方才泄尽的余韵,慢慢从四肢百骸里渗出来,像是被泡进了温水里,舒服得让人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再动弹。
林美艳的手指在我后背轻轻画着圈,不紧不慢,带着母性十足的让人沉沦的温柔轻抚,可指尖偶尔滑到腰侧那点软肉时,又带着一丝坏心思的属于人妻发情时不加掩饰的暧昧。
“乖,”她低声哄着,唇贴在我发顶,“妈妈的鸡巴……哎呀,不对。”她自己先笑出声来,巨乳一颤,“是妈妈的乖儿子……最、乖、了……?”
我闷声略显不满地哼了一句,把脸埋得更深,不去看她此刻眼底那点意味深长的笑意,只任由那具温热丰腴的身体把我彻底裹住,缠住,护得密不透风。
妈妈探在最隐秘缝隙深处的葱指轻轻一动,极其隐蔽地掐了个玄妙的净身法诀。
刚刚那滩黏在腿间、臀缝里的湿腻感觉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仿佛方才那场淫靡的乱伦淫戏从未在这具软榻上发生过。
浑身瞬间清爽,连带着肌肉深处那点酸胀都被抹平,像是重新活了一遍。
我埋在她怀里,感受着这股清爽从皮肤表层一直渗透进骨头缝里,忍不住舒服地哼出一声。
似乎是听到了我这一声依赖的哼唧,那双环抱在我腰胯处的丰熟肉臂,力道再度不容抗拒地往内死死一收,将我整个人往那片汗湿、温热得不像话的胸口处按得更深、更紧,恨不得将我重新塞回她的身体里。
她的下颌轻地摩挲、蹭弄着我的发顶,呼吸落在我耳边,带着满足的鼻音。
我闭上眼,深深吸进一口属于妈妈的气息。
不是那种情欲翻涌时的骚意,而是更沉更暖的味道,混着乳香与皮肤本身的甜腻,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爱与依赖交缠在一起,把我整个人都泡软了。
我的四肢渐渐在这样绝对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