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目的白浊拉着长长的黏丝,滴滴答答地顺着她娇艳欲滴的下巴淌落,在修长白皙的玉颈上肆意涂抹,随即顺着锁骨的凹陷处蜿蜒而下,尽数淌落在那件半敞开的薄纱衣襟之间。
沉甸甸的熟美丰乳在剧烈的喘息与抽搐中乱颤,雪白细腻的深邃乳沟被那滚烫腥臭的白精彻底糊满,挂出一道道淫靡不堪的白浊丝线。
在狂暴至极的深喉灌精之下,林美艳那具熟透了的极品娇躯蓦地剧烈痉挛起来。
那一双丰腴雪白、肉感十足的修长肉腿突然紧绷,圆润饱满的肥臀更是如触电般不受控地狂乱抽搐。
“唔……呜呜……!”
伴随着喉底那濒临窒息的欢愉呜咽,她那被薄纱紧裹的私密腿心处,早已彻底泥泞不堪。
滚烫透明的淫靡爱液宛如决堤般大股大股地自腿根处喷涌而出,顺着雪白细腻的肉腿肆意蜿蜒淌落,将地面迅速洇湿出一大片刺目的深色水痕。
我那高高在上的美艳宗主妈妈,竟然生生被这个粗鄙黝黑的昆仑奴,用那根大黑鸡巴在喉咙里暴虐抽插,又灌了一肚子滚烫浓精,硬是被干到了神魂颠倒、失禁喷水的高潮!
而高潮所引发的肉体痉挛,更是让林美艳那娇嫩紧致的喉肉产生了一阵阵狂暴的吮吸绞杀。
温热湿滑的食道内壁如同一层层吸盘,死死箍住那根怒涨搏动的黑棒死命榨取。
黑牛胯下那两颗沉甸甸的硕大卵蛋愈发舒爽地剧烈收缩抽动,好似不知疲倦的注浆狂泵,一次又一次凶狠地将最深沉、最稠厚的纯阳白浆,毫无保留地顺着马眼狂射进妈妈痉挛不止的胃囊与喉管深处。
窗外漆黑的阴影之中,我贴在粗糙冰冷的墙上,透窗户缝隙,眼眶发红地将这幕母亲被黑奴按着深喉爆射的景象尽收眼底。
亲眼看着高贵端庄的亲妈被粗鄙昆仑奴按着脑袋深喉灌精,这股子背德的刺激化作滔天的绿帽爽感,直冲天灵盖,激得下腹一阵酥麻抽搐。
手中那根肉茎狂暴地搏动着,甚至根本无需手掌再去套弄,腰眼处便蓦地泛起一阵剧烈酸麻。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失控地激射在冰冷的墙脚边。
半晌,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平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石楠花腥臊与熟女体香交织的淫靡气味。
林美艳这才微仰起玉颈,将那根依旧发烫抽搐的粗黑孽物缓缓自唇齿间吐出。
在龟头彻底脱离湿软口腔的刹那,她痉挛未歇的狭窄喉头下意识地又狠狠收缩吮吸了两下,带出一声黏腻响亮的吸吮破水声,几缕银丝涎水混杂着浓白浆液顺着她艳红的唇角拉扯断裂。
黑牛整个人瘫软在床沿,胸膛剧烈起伏,铜铃大眼里尽是沉沦欲海的失神与混沌,脑子里一片空白。
方才那场暴虐狂乱的射精似乎彻底抽空了他的力气,以这憨奴的简单脑子,根本察觉不到尊贵美艳的仙子大人刚刚竟被他一根粗屌深喉干到了失禁喷水。
“放肆……”
林美艳面泛潮红,柳眉倒竖着横了他一眼,嗓音里强撑着几分属于宗主的威严。
“妾身本是念你修行不易,特意运功助你将体内积郁的纯阳煞火拔除……谁许你这般胆大包天,把这腥臭东西全射进本座喉咙里作践?”
然而,这番威严赫赫的斥责方才脱口,那条湿软丁香小舌却毫无威慑力地探出唇外,慢条斯理地沿着嘴角勾过一圈,贪婪地将挂在唇边与下巴上的稠白浓浆尽数刮入口中。
“咕咚。”寂静的房中使得林美艳喉间发出的吞咽声响格外清晰。
她甚至意犹未尽地抿了抿湿润泛红的朱唇,舌尖扫过唇瓣,将最后一抹黏腻的白浊也咽下肚去。
这骚妈妈摆着端庄宗主的架子训斥黑牛,可那张小嘴却把人家昆仑奴腥臭浓烈的精水当成琼浆玉露吞得,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烂熟的淫媚骚劲,这副欲拒还迎、假正经的浪荡模样,哪有半点斥责的说服力。
黑牛被这一声呵斥吓得浑身剧震,原本因泄精而瘫软脱力的粗壮身躯陡然绷紧。
“咚!”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回荡在破败屋室内,黑牛双膝砸在冰凉的青砖地面上,额头紧贴着林美艳的红底高跟鞋尖,浑身汗如雨下。
“小人该死!仙子饶命!小人该死!仙子饶命!”
粗粝的嗓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惶恐与自责,黑牛一下接一下地用力磕头。
“小人一时被猪油蒙了心……那火毒太烈,烧坏了脑子才冲撞了宗主大人!求仙子大人降罪,小人罪该万死!”
我低头扫了一眼自己裤裆里尚未完全软下的肉棒,快感让我的心跳久久无法平复。
识海中忽然泛起一阵微痒的涟漪,林美艳那娇媚入骨的传音毫无预兆地在脑海中响起。
“龟儿子?……躲在窗外瞧着这头傻牛干妈妈的小嘴,自己撸得爽不爽呀??”
我喉结微动,隔着破木窗缝隙盯着她胸前挂着的一抹白浊,在心底没好气地回传过去。
“还不是妈妈太骚了。不过方才听这蠢牛一口一个‘驱除火毒’的义正词严,儿子差点没被他的浑话给笑软了。”
“笑软了??”
林美艳眼角余光朝我藏身的方向极隐秘地斜飞过来,识海里的媚笑声愈发勾人,带着浓浓的调侃意味。
“那刚刚墙根底下射出来的那一大滩精液,又是哪个没良心的小混蛋吐出来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净会同妈妈贫嘴。?”
房内,黑牛沉重的磕头声还在继续,地板被震得咚咚作响。
林美艳这才慢悠悠地敛去眼底同我传音时的淫浪神色,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具黝黑壮硕的肉体。
她慢条斯理地将滑落香肩的宗主外袍往上拉了拉,指尖状若无意地抹开领口处沾染的一滴浊白。
“罢了,起来吧。”
“此事说来也是妾身事先未曾向你阐明。你身负罕见的纯阳之体,体内积攒的阳煞何其霸道。若换作旁的女修替你疏导,你这般蛮横地将积煞阳精全数灌入,无异于害人性命的大罪。”
黑牛动作一僵,抬起那张糊满冷汗的黝黑面孔,眼神满是后怕与敬畏,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林美艳微仰起下颌,唇边挂着若有似无的高深笑意。
“不过,本座体质异于常人,功法亦有独到之处。你这纯阳火毒冲入喉中,倒也算误打误撞,对妾身的功法有些许裨益。念你初入仙门,秉性憨直,又确是受了阳煞蒙蔽,这次……本座便不予追究了。”
黑牛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喘着粗气接连躬身作揖,语无伦次地颤声告谢:
“谢大人恩典!谢仙子慈悲!”
话虽如此,他那两截漆黑粗壮的大腿内侧不自然地来回蹭动扭捏,手掌在胯间局促地抓挠两下,黑色憋得发紫。
但见他双腿之间,方才分明才泄过好大一注阳精,眼下却全无半点疲软萎靡的模样,依旧沉甸甸地半昂在跨下。
那粗黑巨物硕大无朋的暗红冠头边沿,犹自挂着丝丝缕缕未及干涸的黏稠白浆,伴随他扭捏局促的挪动,在虚空中沉重而淫靡地微微摆荡。
非但没有就此消停,反而在周遭凉气的激荡刺激下,愈加充血怒张,连同底下那对沉甸厚重的卵袋也收缩绷得圆滚结实,隐隐竟又有再度暴涨勃发的凶悍势头。
黑牛羞愧难当又难耐至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