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
她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连忙伸手扶住身边的鞋柜,玉手渗出汗水,胸口剧烈起伏着,连呼吸都变得紊乱。
“你怎么敢去他开的赌场?你知不知道这一步踏错,会毁了我们这个家?”
彻也连滚带爬地爬到她脚边,双手死死抱住她的小腿,泪水鼻涕一股脑儿沾湿了她睡裙的下摆。
“彩佳,我知道错了!我不是人!我一开始只是想赢点钱给大辅买他念叨好久的钢琴,没想到会输这么多……后来脑子发热想翻本,就越借越多……求你,别不管我!这次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的手指疯狂抓着睡裙柔软的布料,指缝里都抠进了棉线,像是抓着溺水时唯一的救命稻草,生怕稍一松手就会彻底沉进深渊。
彩佳低头看着脚边涕泗横流的丈夫,眼中翻滚着浓浓的愤怒,却又夹杂着无可奈何的绝望。
她猛地挣开他的束缚,转身快步走进客厅,双臂紧紧环住自己的胸口,及腰的长发随着动作在背后晃动,发梢带着夜风的凉意。
“彻也,你真是个混蛋!”她的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发颤,向来温柔婉约的气质被怒火撕扯得支离破碎,尾音却泄露出难掩的无力与悲哀。
“你知不知道大辅才十二岁,明年就要升初中了?我们还有二十年的房贷要还,还有他的学费、补习费……你拿什么还这三千万?”
她转过头,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声音哽咽:“你让我怎么办?你让大辅以后怎么抬头做人?”
彻也双脚发软地挣扎着站起来,踉踉跄跄跟着彩佳走进客厅,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紧贴沙发旁站定,脑袋垂得几乎贴到胸口,连抬眼瞧她的勇气都没有。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彩佳,我真的知道错了……”他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悔恨,“今晚我在门口蹲了半个多小时,把所有办法都想遍了,实在是走投无路,只能求你跟我一起去赌场,求谷贵志宽限几天,或者……或者能减掉一点债务……”
彩佳猛地转过身,杏眼圆睁瞪着他,漆黑的瞳孔里翻滚着铺天盖地的失望,连眼尾都因为过度气愤而微微发红。
“你让我去求那种人?”她拔高了声音,话语里满是不可思议,“你难道不清楚谷贵志是什么样的恶棍?他手下逼债逼到人破产自杀的事还少吗?他会听我们这些小人物的哀求?”
她紧紧咬着下唇,?齿几乎要将唇瓣咬破,胸口因为剧烈的情绪起伏而急促地耸动着,宽松的丝质睡裙随着呼吸贴在她丰满的躯体上,将曲线包覆得玲珑毕现,但此时彻也却半分欣赏的心思都没有。
“你把我当什么?当你用来还债的筹码?”彩佳的声音带着颤抖,口气满是心寒。
彻也连忙疯狂摇头,粗糙的手掌伸出想去拉她的手腕,却被彩佳像是碰到脏东西一样猛地后退半步躲开。
“不是的彩佳,我绝对不是那个意思!”他急得额头渗出细汗,话语越说越没底气,“我只是……只是觉得你比我会说话,你这么漂亮,又向来温柔体贴,谷贵志说不定会看在你的面子上,心软放我们一条生路……”
这番话越说越小声,到最后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垂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地无力垂下。
彩佳听完,嘴角牵起一声充满讽刺的冷笑,转身缓缓坐到沙发深处,双腿优雅地交迭起来,睡裙随着动作滑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细致白皙的肌肤,在客厅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晃眼。
“心软?彻也,你是被赌场输坏了脑子吗?”她语气冰凉,“谷贵志那种靠放高利贷、开地下赌场发家的恶人,会因为我长得漂亮就放过你?你以为这是拍电视剧?”
话说到这里,她顿了顿,闭上眼轻叹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翻滚的愤怒褪去,只剩下一片苍凉的无奈。
“但你说得也对……我们现在确实别无选择,总不能看着你被他们断手断脚,让大辅从此没了爸爸。”
客厅顿时陷入死一般的沉默,只有墙上那只老旧挂钟的秒针,滴答滴答地转着,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两人心头,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彩佳低头看着自己交握在膝盖上的双手,修长的手指细嫩光滑,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淡的透明指甲油——这是她上周趁大辅去补习班时,挤出一个小时去美甲店做的,当时她还在心里盘算着,等发了奖金就带大辅去游乐园玩。
但现在,一切都被眼前这个不成器的男人毁了。
她深吸一口气,将满腔的委屈和愤怒压进心底,缓缓站起身走到彻也面前,抬眼望着他满是沧桑的脸庞,声音冷得像冰:“好,明天我跟你去。但你给我听清楚,这是最后一次。如果这次过不了这关,我不会再管你半分,你自己去死活随便。”
彻也听完,激动得连连点头,豆大的泪珠瞬间滚落脸颊,哽咽着说:“彩佳,谢谢你……我对天发誓,这次之后我再也不碰赌了,我一定好好工作,赚钱养你和儿子……”
彩佳懒得再看他这副虚伪的保证样子,转身迈步走向卧室,乌黑的长发随着步伐在身后轻轻摇曳,留下满室的凄凉。
“别说这些没用的废话,赶紧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去晚了谷贵志那边更难说话。”
她推开卧室门,脚步顿了顿,背对着彻也的声音轻轻飘过来,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还有,别吵醒大辅。他才小学六年级,什么都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这些脏事。”
彻也站在原地,看着妻子纤瘦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后,汗湿的双手无力地垂下,指缝间还残留着细微的冷汗。
客厅的台灯洒下暖黄的光线,将他孤单的身影拉得老长,投在冰冷的地板上,显得格外凄凉。
他靠着沙发缓缓滑坐到地上,头埋进双膝之间,喉咙里发出几声压抑的哽咽。
他清楚地知道,这一夜,不仅是他,卧室里的彩佳,也绝对不可能睡得安稳。
*** *** ***
大辅窝在狭小的房间深处,房门反锁得密不透风,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连一丝缝隙都不留,仅有书桌角那盏老旧台灯,倾泻出几缕昏黄得发脏的光线,将房间笼罩在一种黏腻压抑的氛围里。
地板上杂乱堆着半人高的漫画书,床脚边倒着两个拼到一半的模型飞机,零件洒了一地。
他瘫坐在床沿,身上套着松垮到几乎要滑落的灰色运动短裤,以及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皱巴巴的床单上随意丢着几本写了几行字的学校作业簿,铅笔滚落到床缝里也浑然不觉。
此时他浑身血液都往下腹涌去,脑袋里涨得满满的都是几天前无意间闯进眼里的网站画面,那些湿腻纠缠的肢体、含糊不清的呻吟,让他心神荡漾。
他的手探进松垮的短裤裤腰里,动作笨拙又慌张地在布料下摸索。
尚未完全发育的阴茎软软地摊在腿根间,长度虽然然普通,但却相当的粗,而且前端的龟头异常的硕大饱满,被紧实的包皮整个裹住,像颗被撑得快要破皮的水蜜桃,胀得发热。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钩住包皮边缘,缓缓地往后拉扯,紧绷的包皮龟裂般地蹭过龟头敏感的表皮,带来一阵酸涩的刺痛与难以言喻的酥痒,他闷哼一声,眉头紧皱着,却舍不得停下动作。
好不容易将包皮拉到龟头一半的位置,粉嫩的龟头顶着薄薄的包皮,泛着水光,他的手指沾了点掌心渗出的细汗,轻轻揉着龟头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