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把我们吃得死死的。”
谷贵志从桌上拿起那份签好字的合约,纸张在他粗短的手指间翻动,发出轻脆的沙沙声。
他指腹摩挲着彩佳那个娟秀又带着妖气的签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清楚自己的身子值多少钱,这女人不简单,比那些只会张腿卖肉的货聪明百倍。”他将合约连同几份相关文件一起抽进办公桌抽屉,咔嗒一声锁上,银色的钥匙在他指间转了个圈,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铁牛,去安排下一次拍摄,摄影棚、灯光、后制资源全给她们,别出任何差错,确保顺利。”
铁牛闷声点点头,转身迈向办公室门口,刚刚被他捏变形的啤酒罐被他随手挂在桌边,罐底碰在木质桌缘,发出轻微的哐当声。
谷贵志重新靠回椅背上,空调的冷风逐渐填满了办公室里的寂静,他脑子里浮现出彩佳穿着黑丝扭动腰肢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狠狠吸了口刚点上的新雪茄。
—
场景转到闹区边缘一间极度隐密的高级旅馆套房,房内以深胡桃木家具搭绒布沙发,典雅中带着压抑的暧昧,壁灯晕开的暖黄光线洒在家具上,映出细致的木纹,窗外是隔着树荫隐约可见的城市夜晚璀璨灯火,彷佛将这房间划成一个与外界隔绝的淫秽小空间。
摄影师早已在房间角落架好专业摄影机,碳纤维三脚架稳稳立着,大光圈镜头对准房中央铺着绒毯的宽敞空间,镜头盖已经取下,随时准备捕捉即将上演的丑陋画面。
彩佳和比她矮一个头的儿子大辅贴着门缝悄悄推门进来,为了避开旅馆服务生和可能的闲杂人等,他们刻意挑了这间位于顶楼、只有专属电梯能抵达的套房,进门时弯着腰,动作轻得像两只偷窃的猫,连门轴的吱呀声都被他们刻意压到最低。
彩佳身穿一袭紧身黑色缎面晚礼服,弹性布料贴合着她丰腴的曲线,腰间的鱼骨撑出细腰丰臀的诱人比例,低胸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深邃的事业线,散发着一种勾人却刻意压抑的低调诱惑;脚上的超薄透明丝袜紧贴着修长的双腿,灯光下泛着细致的珠光,看得人心跳加速。
她一进门便立刻转身,目光锁定戴着黑色头套、只露出一双发亮眼睛的儿子,两人对视的瞬间,眼中都烧着饥渴的火焰,没有多说一句话,便像磁铁般迅速贴近彼此。
他们的嘴唇毫无预警地贴在一起,吻得凶猛而疯狂,彩佳伸出舌头用力顶开儿子的齿关,灵活地缠住他的舌头吸吮翻搅,双手紧紧抓着儿子的后脑杓,将他的头压向自己,彷佛要将他整个人揉进体内;大辅则双手环住母亲的纤腰,指尖用力掐进柔软的腰肉里,踮着脚尖拼命回应,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能清晰感受到彼此体肤的温度和心跳的震动,彷佛房间里的摄影师、摄影机乃至整个世界都已消失不见,只剩下彼此火热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