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寒看着它,眼神里没有羞耻也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她伸出双手,一只手托住茎根底部的囊袋轻轻揉捏,另一只手握住茎身缓缓套弄。
她的手指纤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指尖微凉,与那滚烫的茎身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能感受到掌心的东西在她手中微微跳动,那股生命力旺盛得像是要挣脱她的手心。
她低下头,白发如帘般垂落,将她的面容和她的动作半遮半掩。
她伸出舌尖,从茎根底部缓缓向上舔舐,沿着那根鼓起的青筋一路滑到冠沟处,舌头在冠状沟的边缘轻轻打了个圈。
她的舌尖是温热的,那温度恰到好处,既不会烫到让人不适,也不会凉到让人退缩。
巫卓的手指在她发间收紧了,发出一声低沉的鼻息。
凌霜寒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那双狭长的眼睛里盛着水光和炭火的红芒,像是一汪被夕阳染红的冰湖。
她张开嘴,将前端含入口中,嘴唇收紧,将那硕大的头部裹在温热湿润的口腔里。
她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游鱼,在冠沟和顶端的缝隙间来回滑动,时而用力抵住,时而轻柔扫过,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得像是经过千百次的练习,当然,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凌霜寒记得她的初次是巫卓十二岁生辰时被这个坏儿子夺走的,那天他还说自己是他成年礼最好的礼物。
自那天起,她不仅是巫卓的母亲,更是儿子的性奴。
她开始缓缓地吞吐,头颅前后移动,让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口中进出。
她的白发随着动作轻轻摇曳,像是一片被微风吹动的雪浪。
她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含得很深,直到前端抵住她的喉咙口,引发一阵轻微的干呕反射,她才往回退一点,然后再次深入。
她的喉咙口紧窒而温热,收缩的肌肉挤压着前端,像是在做一场温柔的按摩。
巫卓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靠在床头的木栏上,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女人,看着她那张清冷出尘的脸因为嘴里含着的东西而微微变形,看着她白皙的脖颈随着吞吐的动作不断吞咽,看着她的嘴角溢出一丝透明的津液,沿着下巴缓缓滴落,在她的寝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是他的养母。名义上。
她是他的性奴。实际上。
巫卓伸出手,将她垂落的白发拢到一侧,露出她整张脸。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变得比平时更加红润饱满,紧裹着他怒胀的下身,那画面淫靡而美丽。
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那是喉咙被反复顶弄产生的生理反应,但她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加快了速度,头颅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吞吐得越来越深。
房间里只剩下炭火噼啪的声响和她喉咙里发出的咕啾水声。
过了一会儿,巫卓按住她的后脑,将她的头固定住,腰腹微微用力向上顶了几下。
凌霜寒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双手紧紧攥住他的大腿,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但她没有挣扎,只是努力放松喉咙,让他进得更深。
她的眼睛完全闭上了,泪水从眼角溢出,沿着太阳穴滑进发鬓,但她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痛苦,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当巫卓终于松开手时,凌霜寒退了出来,大口喘着气,一缕银丝从她的下唇连接到那怒胀的前端,在空气中拉出一道细细的弧线。
她的嘴唇被磨得通红,嘴角湿漉漉的,几缕白发黏在脸颊上,整个人看起来凌乱而淫艳。
她抬起手,用指尖擦了擦嘴角,然后站起身。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的身上,将那一身月白色的寝衣映得几乎透明。
她伸手解开寝衣的系带,轻薄的布料便从肩头滑落,像是融化的雪水沿着她的身体曲线缓缓淌下,最终堆在她的脚踝处。
在烛火的映照下,她的身体像是用最好的羊脂白玉雕成的。
肩头圆润,锁骨平直,胸前那对玉峰饱满而挺翘,顶端的两点殷红在微凉的空气中已经悄然挺立。
她的腰极细,曲线在腰侧骤然收紧,又在髋部猛然打开,形成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沙漏形状。
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的皮肤尤为细腻,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珠光。
凌霜寒没有遮掩自己的身体。
她在巫卓面前站得笔直,任由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
那双狭长的眼睛里依旧盛着水光,但已经没有了方才的迷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醒的、专注的温柔。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巫卓的肩膀上,将他轻轻推倒在床榻上,然后跨坐上去,双膝分别跪在他腰的两侧。
她的白发如瀑布般垂落,将两人的上半身笼罩在一片银白色的帘幕中。
她低下头,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是眉心、鼻梁、嘴唇。
她的吻轻柔而绵密,像是春天的细雨落在水面上。
巫卓伸手搂住她的腰,手掌贴着她光滑的后腰缓缓向下,最终停在她饱满挺翘的臀部上,五指微微用力,陷进柔软的臀肉中。
凌霜寒轻哼了一声,直起上身,一只手撑在他的胸口,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握住那根已经被她舔舐得湿漉漉的下身。
她调整了一下位置,将前端对准自己的穴口。
那里已经湿透了,方才的口舌侍奉不只是让巫卓兴奋,她自己也在那个过程中被撩拨得动了情。
穴口的嫩肉微微翕张,渗出透明的蜜液,在炭火的映照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缓缓坐下。
粗大的前端撑开花唇,挤进紧窄的甬道。
凌霜寒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处微微滚动。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内壁,每一寸的进入都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饱胀感。
她的穴道紧窒而温热,内壁的褶皱密密匝匝地包裹着入侵者,不断收缩蠕动着,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抗拒。
“啊……”她的声音发颤,双手撑在巫卓的胸口,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抓痕。
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膝盖紧紧夹住他的腰侧。
巫卓躺在她身下,双手掐着她的腰,目光落在两人结合的地方。
他看到她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穴口,看到她小腹上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是他在她体内的轮廓。
他的呼吸又沉了几分,掐着她腰的手收紧,将她往下按了按。
凌霜寒配合地继续往下坐,直到将整根都吞了进去,前端抵住花心的软肉,紧紧贴合。
她停在那里,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玉峰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的殷红在空气中画着细小的圆圈。
她开始动了。
起初很慢,她的腰肢缓缓起伏,像是坐在一艘随波逐流的小船上。
每一次抬起都几乎让那根东西完全退出,只留一个头部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缓缓坐下,让茎身一寸一寸地重新填满她。
她的内壁被反复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