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卓的力气大得惊人,两条手臂像铁铸的,托着凌苳的腿弯,把她整个人抱离床面。
凌苳“唔”了一声,下意识搂住巫卓的脖子,两条肥白的大腿自然而然地向两边岔开,像要给婴儿把尿的姿势。
她的阴户大张着,湿得不成样子,阴唇被淫水浸得发亮,穴口一缩一缩的,像张饥饿的小嘴。
巫卓挺着腰,那根粗长的肉棒抵在凌苳穴口,却不急着进去。
他用龟头在穴口上下磨蹭,把凌苳的淫液沾得满处都是。
凌苳急得直扭着腰去迎他,嘴里含含糊糊地叫:“进来……快点……肏进来……”
巫卓笑了一声,腰一沉,整根肉棒“噗嗤”一声捅了进去。
凌苳发出一声几乎不像人声的尖叫,腰背猛地反弓起来,两只大乳随着这一记贯穿狠狠往上一甩,乳肉像两团雪浪,在火光里翻涌。
那根肉棒太大了,把她里面塞得满满当当,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连肉壁都绷到了极限。
巫卓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一进去就往上顶,托着她两条腿,一边走一边肏。
他一步一顶,每走一步,那根阳具就在凌苳湿滑的穴里狠狠撞一下,直撞到最深处的花心。
凌苳被抱在他怀里,上下颠簸,灰白色的长发散在巫卓肩头,像融化的雪。
她的奶子在他面前上下乱跳,奶头在空中划出杂乱的弧线。
骨雯躺在床上,眼睁睁地看着巫卓抱着凌苳从床边走到炉旁,又从炉旁走到桌边。
凌苳的呻吟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是哭喊着,两条挂在巫卓臂弯里的腿剧烈地踢动着,脚趾蜷成一团。
她的身子在巫卓怀里扭得像条脱水的鱼,小腹一下下地抽搐,穴里“咕叽咕叽”地响。
巫卓一边走一边肏,肉棒每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把凌苳的淫水带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啊~不行了……巫卓,要……要出来了!”
凌苳尖叫着,双手死死搂着巫卓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几道红痕。
她浑身都在痉挛,两条腿在空中乱蹬,忽然间,她的小腹猛地一缩,一道透明的水柱从她穴口上方喷了出来,在火光里画出一道晶亮的弧线,正好全浇在骨雯身上。
骨雯被淋了个正着,脸上、胸口、小腹上全是凌苳喷出的尿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她呆呆地躺在那儿,黑发湿成一绺一绺,睫毛上都挂着水珠。
她看着凌苳在巫卓怀里抽搐、哭喊,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一种隐秘的、令人羞耻的兴奋。
她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缩,居然也跟着涌出一股水来。
巫卓托着还在失神高潮的凌苳走回床边,把她放下。
凌苳瘫软在熊皮垫上,灰白的长发盖住了半张脸,胸口剧烈起伏着,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
巫卓转过身,目光落在骨雯身上。
骨雯浑身湿淋淋的,苍白的身子在火光下泛着一层水光,两只大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两腿间一片狼藉。
他伸出手,把骨雯从床上拉起来,拉进怀里。
骨雯的皮肤冰凉滑腻,贴着巫卓滚烫的胸膛,激得她浑身一抖。
巫卓没说话,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臀肉,往上一提。
骨雯被迫踮起脚尖,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他的肉棒还沾着凌苳的淫水,又硬又烫,直挺挺地顶在骨雯的小腹上。
骨雯低头看了一眼,脸烧得厉害,想要躲,却被巫卓箍得动弹不得。
凌苳不知何时已经撑起身子,爬了过来。
她把骨雯的脸扳过来,吻了上去。
骨雯没有挣扎,张开嘴,凌苳的舌头就钻了进来,勾着她的舌头搅动。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巫卓精液的味道,凌苳尝得出来,却更兴奋,吸得越来越深。
与此同时,巫卓也动了。
他把骨雯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上,龟头抵着她的穴口,只磨了一下,就挺身进去了。
骨雯的穴比凌苳还紧,又窄又浅,巫卓刚一进去,骨雯就疼得浑身紧绷,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
凌苳捧着她的脸,亲得更深,把她的哭喊全堵在嘴里。
巫卓却不怜惜,挺着腰,一下一下往里凿。
骨雯的肉壁绞得死紧,像要把他的肉棒夹断,却在一次次的抽插中渐渐放松,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水来。
他的肉棒把骨雯的嫩肉带得翻进翻出,每次抽出来都挂着白浆。
骨雯的两只大乳贴在凌苳同样丰硕的乳房上,随着巫卓的顶弄上下摩擦,奶尖对着奶尖,奶肉挤着奶肉,软弹滑腻,像两团白面在彼此揉压。
骨雯很快就不行了。
她的身子本来就不如凌苳经肏,此刻被巫卓顶得魂都快散了,又被凌苳堵着嘴,整个人像在一条又黑又热的河里漂,意识一会儿清楚一会儿模糊。
她的穴里突然一阵剧烈的收缩,四肢像过电一样痉挛,小腹一抽一抽地跳,大量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喷出来,溅在巫卓的大腿和床垫上。
她高潮了,脑子里白光一片,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只有身体深处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像雪崩一样把她淹没。
就在她失神之际,她听见巫卓的声音,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贴着耳朵:“看来,以后我们会好好相处的。”
“……”
骨雯迷迷糊糊的,她太累了,身体和灵魂都像是被反复拧干又浸湿的布。
于是她只是无意识地点了点头,下颌轻轻地碰在熊皮粗糙的绒毛上,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近乎梦呓般的“嗯”。
那声音微弱得几乎要被炉火的噼啪声盖过。
巫卓没有再说话,只是缓缓地从骨雯体内退出。
那根沾满了混合体液的大肉棒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温热的白浊液体,顺着骨雯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洇进熊皮垫子里。
凌苳松开了骨雯的唇,她的脸颊上带着高潮余韵的潮红,灰白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脖颈上。
她低头看着骨雯像一摊被揉碎了的雪一样瘫软在熊皮上,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涎液,胸口微微起伏,气息细弱得可怜。
凌苳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骨雯脸颊上那道干涸的泪痕,动作竟是深情的温柔。
炉火渐渐弱了下去,木柴的余烬发出暗红色的光。
木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呼啸的风声,和三人渐渐平稳的呼吸。
熊皮垫子上一片狼藉,水渍和体液在皮毛上留下深色的、凌乱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情欲后特有的、微酸的腥甜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