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痉挛着夹紧我,又高潮了。
这次的高潮比上一次更猛烈,她的腿夹紧我的腰,脚趾蜷缩得几乎要抽筋,穴里的水一股股浇在我的龟头上,烫得我闷哼了一声。
但我没停。甚至没给她喘息的时间。她的高潮还没结束,我就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撞得她往下滑,又被我扣着腰拖回来。
“啊、又——又要——停、停一下——”
“不停。”我抓住她的手腕,压在她头顶,十指扣住她的手指,“你今晚归我。你的高潮归我,你的叫声归我,你里面这些水也归我。我没说停,你就给我接着受着。”
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
她张着嘴,却没发出声音——第三次高潮来得太快太猛,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无声地抽搐,穴肉死命绞紧我的性器,大腿内侧的肌肉跳动得像要抽筋。
我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臀部抬高。
她已经完全软掉了,脸埋在枕头里,腰塌在床上,只有屁股被我托着翘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的腿分得更开,穴口完全暴露,还在往下滴水。
“第三次了,”我说,拍了拍她的屁股,“你比我想象的还能撑。”
她的回答闷在枕头里,含混不清。大概是求饶,也可能是在叫我的名字。
我再次进入她,直接撞到底。
“嗯——!”闷住的喊声从枕头里漏出来,她的后背绷成一道弧,肩胛骨像蝴蝶翅膀一样突出来。
我扣着她的腰,开始快速抽送。
这个姿势比刚才进得更深,每一次都顶到花心的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往前窜,又被我拖回来。
她的手指抓着床单,力气大得几乎要把布料抓破,嘴里的声音被枕头吞掉大半,只剩下闷住的啊啊声和皮肉撞击的啪啪声。
房间里只剩下这些声音,和我偶尔低沉的喘息。
大约三十几下之后,她的声音突然变了个调子,更哑,更长,身体开始剧烈发抖。我知道她又快到了——第四次。
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抬起来。
“别闷着,”我说,声音低得自己都觉得有点陌生,“我要听你的声音。”
她的嘴一解放,声音就全涌出来了。
那些声音简直不像是从她喉咙里发出来的——又高又尖,混着哭腔,混着被撞碎的我的名字,混着已经完全不成意义的呻吟。
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她顾不上擦,也没手擦,她的手正被我按在腰上。
“啊、啊、不——指挥官、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第四次。
她整个人都瘫了,如果不是我抓着她的头发和腰,她会直接脸朝下栽进床垫里。
穴里痉挛的频率已经乱了,时紧时松,抽搐得没有规律。
我没停下来。
她伸出一只手,颤抖着往后摸,摸到我的小腹,手指软得几乎没力气往上撑。
她扭过头,满脸狼藉地看着我,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大概看不清楚,但她在努力聚焦。
“指挥官,”她的声音哑到几乎失声,“求您……求您射给我……”
“你想要?”
她拼命点头,点得眼泪甩在枕头上。
我松开她的头发,俯下身,把她整个人压进床垫里,同时动作变得又急又重。
她的穴已经软了,不再一开始那么紧,但更湿更滑,快感堆积到了临界点,后腰开始发麻。
“给你,”我贴着她的后耳说,“好好接着。”
她哭出来,声音带着明显的颤,像个快要淹死的人终于抓到了漂木。
“是、是——我的、我的——全是我的——啊——!”
最后一下顶得史无前例地深,龟头撞在她花心上,她被这一记嵌进床垫里叫得破了音。
我埋在她最深处射了出来,热量灌进去的瞬间她的穴肉猛地绞紧,绞得像要把我榨干,她的第五次高潮和我同时到来,持续了将近十秒,她的意识在这个过程中已经糊了,嘴里只剩细弱的气音。
我抽出来时,她连动都动不了,软在床上,腿还保持着被分开的姿势。白色的液体从她腿间慢慢流出来,滴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洇出一小块。
她闭着眼睛,呼吸又浅又急,嘴唇肿得闭不拢,胸口起伏得缓慢。我在她身边躺下时,她能做的只是偏过头,把额头抵在我肩膀旁边。
“安静了。”窗外,星云依然无声翻涌,深紫混着幽蓝的光铺进来,照在她背上那些被我捏出的红痕上。
然后,寂静中响起了电子提示音。
清脆,冰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系统提示:记忆植入程序执行完毕。进度100%。人格安全锁解除。角色绑定最终确认。】
约克镇的眼皮动了动,睁开来,用那双已经被泪水和汗水洗透的琥珀色瞳孔看着我。
她的表情变了——细微,但真实。
不是忠诚指令强行锁定的服从,而是某种更深处的东西在慢慢浮上来。
她开口,声音哑得像被人揉皱的纸,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稳。
“指挥官,”她说,“我好像……真的记得你了。不是被植入的记忆。是别的。是刚才你抓住我的手的方式,你说话的节奏,你按着我的角度。是这些。”
她顿了顿,把脸埋进我的肩窝。
“这些,我想记住。”
系统提示音又响了一下,但她没理会。
我抬起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埋进她被汗浸湿的头发里。
窗外,星云的深处有一颗暗金色的光点正在靠近,那个方向,是旅舍的入口。
今晚的客人还没来齐。
而约克镇的初次试营业,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