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答。
她的三角裤已经被拨到一边,整个穴口暴露在空气里,阴唇充血肿胀,亮晶晶地反着光。
穴缝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等什么。
新客人解开腰带。
深紫色的斗篷下摆被撩到一边,露出一根已经勃起到极限的阴茎。
龟头紫红,马眼渗着透明的液体,整根鸡巴上青筋鼓起,在灯光下看起来狰狞得不像话。
他握住自己的阴茎根部,龟头抵上约克镇湿透的穴口。
约克镇却在那一刻屈起膝盖,用膝头精准地顶住了他的小腹。
“等等。”她的声音还喘着,却比刚才清晰了许多。
男人僵住了。龟头正卡在她穴口,被两片阴唇夹住前段,湿热得像陷进一汪温泉。他试着再往前顶,却被约克镇的膝盖死死抵住。
“你……”他的声音被欲望和恼怒撕成两半,“什么意思?”
“刚才那袋钱,”约克镇侧过脸,脸颊压在自己的手臂上,眼尾泛着潮红,目光却越过男人的肩膀,看向角落的卡座,“是摸的价。不是……”
她深吸一口气,膝头又往前顶了半寸。
“不是插的价。”
男人怔了一瞬,然后肩膀抖了抖,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不是愤怒的笑,而是被意外逗乐了的那种。
他的欲望还硬邦邦地顶在约克镇穴口,龟头被夹得一阵颤,却真的没有再往前送。
“会讲价。”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压得很低,“记着我是谁了吗?”
约克镇没说话,只是维持着膝盖顶在他腹部的姿势。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发抖,三倍敏感度让她整个穴口都在饥渴地翕动着,却硬是没再退让半分。
男人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然后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脖子,扯断一根细皮绳。皮绳末端挂着一枚胸针,在灯光下炸开一圈冷蓝色的光。
“精灵工匠锻造的,”他把胸针举到约克镇眼前,“血髓胸针。戴上它,你能听见别人的血流声。心跳快慢、血管收缩,全都听得见。”
他顿了顿,压低嗓音。
“贵族圈子里的赌局,有时候用它来读对手的心跳。值一千金币。”
约克镇看着那枚胸针,瞳孔里映出幽蓝色的光晕。她没有接,而是再次转头,望向角落的卡座。
我端起酒杯,系统面板在视网膜上跳出来。
【检测到抵押物:血髓胸针·蓝髓变种】
【品级:精良+】
【效果:佩戴者可感知半径五米内生物血液流动状态,包括心率和血流速度变化。】
【评估点数:1000点】
【宿主是否接受抵押?】
我朝约克镇的方向,微微点了一下头。
她看到了。睫毛垂下去,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膝盖松开了。
男人的龟头还在她穴口上,膝盖一撤,他整个身体压上来,阴茎借着她穴口那层湿滑的液体,一口气顶进了半根。
“啊——!”约克镇的背弓起来,臀肉撞上吧台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阴唇被完全撑开,阴茎表面鼓起的青筋刮过阴道壁上每一道褶皱,那些被三倍放大的神经末梢同时被碾过去。
“操……”男人咬着牙,半截还露在外面,已经被她紧得吸住了。他握住约克镇的腰,龟头在阴道里又胀大一圈。
约克镇的手指抓住吧台边,指甲在木质台面上刮出细小的声响。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穴里一跳一跳地搏动,每一寸撑开的褶皱都在尖叫着把快感传遍全身。
“真紧……”男人按住她的腰,把剩下的半根也顶进去。龟头撞上子宫口的那一刻,约克镇发出一声被拦腰截断的闷叫。
“啊——不、不行、太深——!”
她的小穴猛地收缩,整圈阴道壁痉挛一样箍紧阴茎。男人被夹得抽了口凉气,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往外拔了一些,又狠狠操回去。
撞击的声音在酒吧里炸开。
约克镇的臀部被撞得泛起肉浪,丰满的臀肉在男人小腹的撞击下一波一波地颤动。
她的兔女郎装彻底乱了,领结歪到腋下,裙摆堆在腰间,两瓣臀肉光裸着暴露在空气里,中间那个被撑到极限的穴口正吞着一根青筋毕露的鸡巴。
“叫。”男人抓着她头发,把她的脸从吧台上扯起来,“刚才不是挺能叫吗?嗯?”
他狠狠顶进去。龟头再次撞在子宫口上。
“啊……!轻、轻点……!”
“轻轻?”他又操了一下,比刚才更用力,“你夹这么紧,要我轻?”
约克镇的回应被撞成断断续续的音节。
她的乳房悬在吧台上方,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晃荡,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在空中画着圈。
她的嘴张着,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吧台上,和她刚才自己流出来的淫水混在一起。
男人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背,一边操一边凑到她耳边。“被操两下就成这样……你是不是……被调教过?”
约克镇浑身一颤。
不是因为字句,而是因为他说这话时,鸡巴正好碾过她阴道上壁那一小块最敏感的区域。
三倍的神经末梢同时被摩擦,她的世界炸成一片白光。
“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
她的小穴剧烈收缩,整圈穴肉从四面八方绞住男人的阴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这是今晚第三波高潮——被手指玩出来的第一次,被龟头操到子宫口是第二次,现在这次是第三次,已经是叠加在双重余韵上的第三重浪峰。
她趴在吧台上抖得像触电,屁股还在被男人握着一下一下地操。
混混坐在三步外,双眼通红。
他的嘴唇咬破了,一丝血从嘴角渗出来。
他看着约克镇高潮时的反应——她整个后背都在抽搐,小穴被操出白浆沾在阴茎根部,臀瓣在一波接一波的收缩中颤抖,那种痉挛式的快感抽搐,隔着三步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裤裆里硬得发疼。
男人在约克镇第四次高潮到来之前,把她整个人翻转过来。
阴茎在阴道里转了一百八十度,龟头刮过内壁的每一寸褶皱,约克镇的腿痉挛着踢向空中,随后被他按下去,大腿分得很开,小腿挂在他手臂上。
他从正面操进去。
这个体位让他能看见约克镇的整张脸——眼尾红得像被烫过,嘴唇微张,舌尖抵在下唇内侧,每个表情都在高潮的余韵中变得涣散。
她的丰乳随着每一下撞击上下跳动,乳尖对着他的脸,乳头上还沾着之前被吸出来的唾液。
“看着,”男人拧她的乳尖,龟头重重地撞上子宫口,“看着谁在操你。”
约克镇被迫看向他的脸。下一刻就被操得翻起白眼。
“啊、不行、又要——又——”
第五次高潮来的时候,她连喊都喊不出来了。嘴张着,喉咙里挤出几声短促的气音,腿根从男人手臂上滑下来,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
我在角落里放下酒杯。
系统面板上,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