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夹紧了是吧?要到了?”
“啊、啊……嗯——!”
约克镇的高潮来得很猛。
阴道痉挛着咬紧鸡巴,子宫口往下吸,把龟头含住。
三倍敏感度让这次高潮的强度被放大到正常的三倍,快感像被闪电劈中一样从穴心炸开,顺着脊椎窜到后脑勺,炸成一片白光。
她的腰弹起来,整个人弓成一道弧线,脚趾蜷缩,高跟鞋从脚上滑落,磕在地板上。
混混被这股力道绞得闷哼一声。
阴道壁痉挛时绞紧的力度大得惊人,像要把阴茎绞断一样,但三倍敏感度让约克镇的穴肉在绞紧的同时还在不停收缩,反而裹着鸡巴一吸一吸的,像在主动吞吐。
他没有停,掐着她的腰,继续操,操开她高潮时收紧的每一寸穴肉,把快感硬生生拉长成过分的折磨。
龟头撞开痉挛中的穴肉,碾过还在抽搐的阴道壁,重新顶到子宫口。发布页Ltxsdz…℃〇M
高潮时子宫口会微微张开,他的龟头撞上去时,那个窄小的入口含住龟头前端,吸了一下。
“才第一次,”他低低地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你刚才让他射了一次。老子要他妈的射三次,射的你肚子里全是老子的精液。”
约克镇的眼睛睁大,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第二波高潮就被操出来了。
“啊——!”
她的腰再次弹起来,这次弹得更高,整个人几乎从赌桌上坐起来。
混混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压回去,继续操。
鸡巴在高潮痉挛的穴里抽送,每一下都碾过还在抽搐的阴道壁,把第一波高潮的余韵硬生生操成第二波高潮的起点。
约克镇的穴口开始泛出白沫,高潮时涌出的淫水被操成细密的泡沫,裹在阴茎根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操,”混混盯着那个位置,声音哑得不像话,“你他妈真会夹。”
他俯下身,咬住她的锁骨。
牙齿陷进皮肤,留下一个深红色的牙印。
约克镇的第三波高潮和疼痛一起涌上来。
她能感觉到牙齿在皮肤上留下的印子,能感觉到鸡巴在穴里膨胀到极限——比刚才又粗了一圈,血管凸起得更明显,龟头胀得发紫——能感觉到精液从子宫口渗出来,被操进更深处。
疼痛和三倍敏感度叠加在一起,快感被推上一个新的高度,她的意识开始断片,只剩下快感在一层一层往上堆叠。
混混的嘴从锁骨移上来,沿着她的脖子一路吻到耳垂。
他的呼吸粗重而滚烫,嘴唇贴着她的皮肤,牙齿轻轻咬住耳垂,舌头舔过耳廓。
下面的操干没有停,反而更快了。
阴茎在穴里进出的频率快到几乎连成一片,肉体碰撞声密集得像暴雨打在窗户上。
第四波高潮时,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啊、啊……不行、不行了……”
声音被操得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被撞击截断。
约克镇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不是疼,是三倍敏感度把快感堆得太高了,高到她承受不住。
穴里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痉挛,子宫口含住龟头不放,阴道壁绞紧阴茎的力度大得像要把精液直接榨出来。
“行不行由我说了算。”
混混把她翻回去。
他拔出来时,穴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开瓶塞。
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约克镇趴在赌桌上,腿在发抖,膝盖撑不住体重,整个人往下滑。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乳房压在绿绒桌面上,乳尖蹭着粗粝的绒布,被磨得充血发红。
混混捞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
“撑着。”
他从后面操入。
这个体位能操得更深,龟头直接顶进子宫口,每一下都像要操穿她。
约克镇的阴道在这个角度被操得更彻底,鸡巴整根没入时,龟头能顶到阴道的最深处,撞开子宫口的窄小入口,操进那个只允许精液进入的禁区。
三倍敏感度让子宫口被撞开的酸胀感被放大到过分的程度,又酸又胀又麻,混着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快感。
“呜……!”
第五波高潮来得比前四次都猛。
约克镇的穴口咬死阴茎根部,整个阴道都在痉挛,痉挛的力度大到混混能感觉到阴茎被一股力量从四面八方挤压。
她的手指在绿绒上乱抓,指甲嵌进绒面,划出一道道痕迹,绿色的绒布被抓得起了毛。
混混被她夹得闷哼出声,操干的速度骤然加快。
“操、操——”
他伏在她背上,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心跳声透过皮肉传过来,又快又重,像擂鼓一样。他掐着她的腰,指节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开始冲刺。
每一下都操到底。
龟头撞开子宫口,操进那个窄小的入口,整个龟头被子宫口含住,然后拔出来,带出一股黏稠的液体——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拉出几根细长的丝,断在穴口边缘——再操进去。??????.Lt??`s????.C`o??
频率快得像打桩,肉体碰撞声在空荡的酒吧里回荡,混着约克镇被操碎的呻吟和混混粗重的喘息。
“啊、啊、啊——”
约克镇的声音被操得不成句,每一下撞击都截断一个音节。
她能感觉到鸡巴在穴里膨胀到极限,龟头胀得发紫,血管凸起得像要爆开。
子宫口被操开的酸胀感混着三倍敏感度放大后的快感,把她推到第五波高潮的顶峰,意识碎成一片白光,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痉挛、绞紧、吸吮。
混混的低吼压在喉咙里。
“射了——!”
他在约克镇体内射出来。
第一股精液冲击在子宫口上,滚烫的温度让约克镇浑身痉挛。
三倍敏感度把精液的热度放大到像被烫到一样,那股滚烫的液体喷在子宫口上,冲击力大得她能清楚感觉到每一股精液射出的节奏——一股、两股、三股,连续喷了七八下才慢慢减弱。
第六波高潮裹挟着这股热度,把她的意识彻底撞碎。
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灌满她的穴,和上一个男人的精液混在一起,被鸡巴堵在深处,一滴也流不出来。
混混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
他没拔出来。
阴茎还插在她穴里,堵着满穴的精液。
射精后阴茎没有立刻软下来,还保持着半硬的状态,结结实实地堵在深处,把两个男人的精液锁在子宫口外。
他把脸埋在她的后颈,呼吸粗重而滚烫,胸膛贴着她的背,心跳声透过皮肉传过来,从急促慢慢平缓下来。
约克镇瘫在赌桌上,腿合不拢,整个人被操得散架了。
她的呼吸断断续续,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绿绒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穴口被撑开的酸胀感还在持续,鸡巴没有完全软,堵在深处,偶尔因为她的内壁不自主地收缩而轻轻跳动一下。
她能感觉到穴里灌满的精液——温热的、黏稠的、满满当当地填满每一寸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