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股力道绞得闷哼一声,但他没有停,继续操,操开她痉挛的穴肉,把快感拉长。
约克镇的手在空中乱抓,抓住混混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从眼角滑落到太阳穴,滴在绿绒桌面上。
“不行、真的不行了……”
“你可以。”混混的声音低哑,腰部的动作没有停,“你刚才让他操了那么久。你还能操。”
他俯下身,把她对折起来,嘴唇贴上她的脖子。
牙齿轻轻咬住颈侧的皮肤,留下一个浅红色的印子。
下面的操干频率在加快,胯骨撞在她臀瓣上的声音越来越密集。
约克镇的呻吟被操得断断续续,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发出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混着粗重的喘息和偶尔的抽泣。
混混操了很久。
他没有刻意数操了多少下,只是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操。
龟头撞开子宫口,操进那个窄小的入口,拔出来,再操进去。
精液被操得从穴口不断渗出来,裹在阴茎上,被操成细密的泡沫。
约克镇的高潮一波接一波——第八波、第九波、第十波——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让她意识模糊,到后来她已经分不清高潮和间隙的区别,只觉得穴里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直在涨,从脊椎窜到后脑勺,炸成一片持续的、不会消退的白光。
混混的喘息越来越急促。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水从鼻尖滴下来,落在她的脸颊上。
腰部的动作开始失控,节奏被打乱,抽送的频率骤然加快。
阴茎在穴里膨胀到极限,龟头胀得发紫,血管凸起得像要爆开。
“操、操——”
他咬着牙,声音变调。
“又要射了——”
他在约克镇体内第二次射出来。
精液冲击在子宫口上,比上一次更猛,量更多。
滚烫的液体灌满她的穴,和之前两个男人的精液混在一起,被鸡巴堵在深处。
约克镇被这股热度烫出第十一波高潮,穴口咬紧阴茎根部,阴道痉挛着把精液往深处吸。
她的意识彻底碎成一片白光,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剩下穴里那股滚烫的、被灌满的饱胀感。
混混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这一次射完之后,他的阴茎慢慢软下来,但还留在她穴里,堵着满穴的精液。
他把脸埋在她的颈侧,呼吸粗重而滚烫,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滴下来,混着她的眼泪,滴在绿绒桌面上。
他没有说话。
约克镇也没有说话。
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三倍敏感度还在作用,她能感觉到穴里那根半软的阴茎,能感觉到灌满穴的精液——温热的、黏稠的、满满当当地填满每一寸空间——能感觉到子宫口被精液浸泡着的酥麻感。
她的身体还在不自主地痉挛,穴肉偶尔收缩一下,裹着那根半软的鸡巴轻轻吸吮。
混混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约克镇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痕,眼角红着,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的呼吸声轻得像叹息。
兔女郎装的抹胸早就滑到腰上,乳房完全裸露出来,乳尖红肿着,上面还残留着被绒布磨出的红痕。
脖子上和锁骨上印着几个牙印,深红色的一圈,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他伸出手。
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泪痕,动作很慢,很轻。
和刚才操她时的粗暴完全不同,这一下轻得像在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他的指腹在她眼角停了几秒,然后移开了。
他没有道歉。也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
他只是把脸重新埋进她的后颈,手臂环住她的腰,把阴茎留在她穴里。
鸡巴已经完全软了,但还是堵在穴口,把满穴的精液锁在深处。
偶尔有一小股精液从阴茎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渗出来,顺着臀缝流到赌桌上,在绿色绒布上又洇开一小片湿痕。
赌桌上的绿色绒面已经湿了一大片。
精液、淫水、汗水混在一起,洇出深绿色的不规则湿痕,从桌子边缘一直蔓延到中央。
指甲划出的痕迹凌乱地交错着,绒布被抓得起了毛,有几处甚至被抓出了线头。
酒吧里很安静。
紫袍男人坐过的角落空着,桌上的空酒瓶还立在那里。
吧台那边的碎杯子玻璃渣还摊在地上,反射着暖黄色的灯光。
整个空间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混混粗重但平稳的呼吸,和约克镇轻得像叹息的呼吸。
混混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掌心很热。
隔着小腹的皮肤,他能感觉到下面灌满的精液——温热、黏稠、满满当当的。
他的指腹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感觉到精液被挤压时从阴茎根部渗出来的微弱水声。
约克镇发出一声轻微的喘息。
“嗯……”
她的穴肉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裹着那根已经软掉的鸡巴轻轻吸吮。
混混的呼吸顿了一瞬,然后恢复平稳。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她的后颈,嘴唇贴在她的皮肤上。
过了很久。
混混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着圈,指腹摩挲着皮肤,动作很慢,很轻。
他的呼吸已经完全平稳下来,心跳也恢复到正常频率。
阴茎在她穴里彻底软了,但还留在里面,被穴口的嫩肉轻轻含着。
他没有拔出来的意思。
约克镇也没有推开他。
她只是躺在赌桌上,腿架在他的腰侧,穴里灌满两个男人的精液,被一根半软的鸡巴堵着。
她的意识慢慢从高潮的余韵里浮上来,三倍敏感度还在作用,把穴里那股饱胀的、温热的、黏稠的触感持续传递给她。
她的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但呼吸已经平稳下来。
混混贴在她后颈上的嘴唇动了动。
没有发出声音。
只是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把她圈在怀里,胸膛贴着她的背,心跳声透过皮肉传过来——平稳、缓慢、有节奏的节拍。
赌桌上的湿痕还在慢慢洇开。
精液从阴茎根部渗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毯上,洇出小小的深色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