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湿润的摩擦声,像是手指在湿海绵上按出来的那种声音。
她的舌头终于找到了该放的位置。
舌面贴着茎身下侧,在他推进来时轻轻垫着,在他退出去时微微卷起,舌尖勾住冠状沟的凹陷。
那个凹陷里积了一点透明的分泌物,她用舌尖把它刮下来,混着口水吞下去。
味道不像她想象的那么糟。
咸的,有一点涩,还有一点她说不出来的味道——像是皮肤被体温烘了很久以后散发出的那种淡淡的气息。
“快了。”他说,“吸。”
她的腮帮子凹下去。
脸颊两侧的肉往里陷,口腔里的负压把龟头裹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吸力拉得更贴紧茎身,冠状沟的边缘被她的口腔黏膜密密实实地包住。
茎身上的血管在她舌下突突地跳,脉搏的节奏比刚才更快了。
她尝到了更多味道——不是腥,是咸,还有一点皮肤的涩,还有一种她说不上来的、更浓稠的、从马眼里渗出来的液体的味道。
口水越积越多,负压让唾液没法从嘴角流出去,全积在舌根底下,积成一小汪。
每次他微微抽动时,那一小汪口水就会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他的手收紧。
五根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从头顶滑到后脑勺,扣住。她的头发被扯了一下,头皮微微发紧。然后他的腰往前顶了一下。
这一下顶得比她自己含的深。
龟头碾过舌根——那个她自己一直在小心避开的临界点被毫不客气地压过去。
舌根被挤开,喉咙口的软骨被顶得往后退。
悬雍垂被龟头撞到一边,喉管的入口被强行撑开。
她的咽喉猛地收缩,不是干呕——这次没有干呕——是喉管被异物撑开时的那种本能的、无法控制的痉挛。
整个人想往后躲。
脖子本能地往后仰,头发从他指缝间滑出去几缕。
但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也扣上来了,两只手交叉扣在她后脑勺上,把她锁住了。
她挣不开。
鼻子撞上他的小腹。
阴毛刺进她的鼻孔,硬硬的,卷卷的,带着他皮肤的温度和汗液的咸味。
呼吸全堵住了——鼻子被小腹堵死,嘴被阴茎堵死。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一片混沌的闷感和喉管被撑开的钝痛。
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闷音——
“唔——嗯、嗯嗯——”
他开始在她嘴里抽送。
不快。
但每一下都深。
龟头挤开舌根,碾过悬雍垂,撞进喉管入口。
退出来时带出大量唾液——不是从嘴角溢出来的,是从口腔深处被阴茎带出来的,量多得她自己都吓一跳。
那些唾液裹在茎身上,在他退出时发出黏稠而响亮的水声,像是把一块湿透的海绵从水里拎起来。
再推进去时水声变得更闷,因为口腔里的空间又被填满了,液体被挤到边缘,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芬妮的手从他大腿上滑落。
原本撑得好好的,但身体被他顶得一直往后仰,手臂够不着了。
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裤子,指节攥得发白,裤子的布料在她手心里皱成一团。
她的鼻翼大张大合——每次他退出来时拼命吸一口气,吸得又急又短,鼻翼扇得像跑了一千米。
然后立刻又被顶进来的阴茎堵回去,气还没吸够就断了。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不是因为情绪,是生理性的。
喉管被反复顶开会刺激泪腺,她控制不了。
泪水顺着颧骨往下淌,和口水混在一起,在下巴尖上汇成一颗水珠,然后落在她领口那片早洇湿的黑色布料上。
她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口水。
下巴已经湿透了,脖子也湿了,黑色里衬的领口从锁骨往下湿了一大片,布料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皮肤的肉色。
“舌头动。”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有点哑了。气息没那么稳了,尾音微微发颤。“舔下面。”
她照做了。
舌头在茎身下侧卷起来。
每次他抽出去时,舌尖勾住冠状沟的凹陷,像舔冰淇淋的底部一样绕着那个沟槽转一圈。
每次推进来时,舌面紧贴着尿道海绵体——那条在茎身下侧微微凸起的筋,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
她能感觉到那条筋在他推进来时变得更硬,在她舌面上弹跳。
她的喉咙开始学会放松——不是主动学会的,是身体被反复撑开后慢慢适应的。
龟头顶到深处时不再干呕,喉管入口的括约肌不再拼命收缩,而是顺滑地滑开,让龟头滑进食道入口,被一圈更紧更热的肉箍住。
那个感觉很奇怪。
喉管被撑开的时候,她会短暂地失去呼吸,但那个短暂的空隙里,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被她的食道裹着,一跳一跳的。
那种跳动和脉搏同步,像是她把他的心跳含进了喉咙里。
他加快了速度。
胯部撞上她脸的声音变得密集。
每一下撞击都是一声闷响——不是肉碰肉的脆响,是更钝的、被口腔里的液体缓冲过的“噗、噗”声。
混杂着她鼻腔里的闷哼和喉咙里叽叽咕咕的水声。
芬妮的双手从他裤子上滑下去,垂在身侧,手指在地砖上乱抓。
指甲刮过瓷砖表面,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吱——吱——”声。
她跪不住了,膝盖在地砖上蹭得生疼,身体被他顶得往后仰,又被他的手抓着头发拉回来。
她的脖子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摆动,金色双马尾散了,发绳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头发披散在肩上,发尾甩来甩去,沾上了地上的口水。
她睁开眼——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闭上的——从下往上看他。
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下巴和鼻孔。
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喉结上下滚动。
他的呼吸变粗了,胸膛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
她能感觉到嘴里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茎身上的血管鼓得更厉害,在她舌下跳动得又快又猛。
“快到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嗓音里多了一层砂砾般的粗粝感。“接住。”
她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他猛地顶到最深。
这一次不是逐层推进——是一口气贯穿到底。
龟头挤过喉咙口,挤进食道入口,整根阴茎埋进她嘴里。
她的嘴唇贴上了根部——贴上了他小腹的皮肤,阴毛刺进她的鼻孔和上唇。
世界只剩下一片混沌的闷感和喉管被撑到极限的钝痛。
她的下巴脱臼似的张着,嘴角的肌肉被撑得发酸发胀。
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喉咙深处跳动——不是一下,是一连串急促的、痉挛似的跳动。
然后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打在食道壁上。
她没尝到——食道没有味蕾——但她感觉到了。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