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擦过那些红紫色的吻痕和咬痕时,她的身子微微瑟缩了一下,但没醒。
再往下。
那对伤痕累累的乳房,我用帕子小心翼翼地绕开咬破的地方,尽量温柔地擦去上面的汗渍和体液。
帕子碰到她肿胀的乳尖时,她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我继续擦。
小腹上,大腿内侧。
那些从逼口流出来的精液已经半干涸了,粘在大腿根部的皮肤上,我用温水一点一点擦去。
最后擦到她的逼口,我的手停了一下。
那个洞还在微微张着,红肿的嫩肉翻在外面,随着呼吸一缩一张。
里面的精液还在往外渗,白浊的液体从深处缓慢地涌出来。
我将帕子叠干净的一面,轻轻覆上去擦。
周研无意识地缩了一下腿,嘴里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我把帕子在水盆里涮了涮。
水盆里的水已经浑浊了一片,乳白色的。
擦完之后,我看着逐渐恢复的少女白虎嫩逼,忍不住低头闻了闻。
有股淡淡的腥味和甜味,无吞了口唾沫,真香舔一口,可我最终忍了。
我怕我舔了之后会忍不住一只舔,然后又忍不住想操。
可周妍已经被操了一晚上了,我不能再伤害她。
我心中骂了自己一句,真是没用,我比原主那个李明也抢不到哪去。
我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干净的寝衣给她套上,将被子拉过来盖好。
我把湿了的水盆端到门外倒掉,回来在床沿坐下,看着她的睡脸发呆。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最新地址 .ltxsba.me
但有一件事我已经想清楚了——不管用什么办法,我必须尽快拿到属于我自己的力量。
李欢、四大金刚、马二马三,一个一个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这具十九岁的身体,比我在现代那副三十六岁的光棍躯壳年轻太多了,还有大把的精力可以挥霍。
周研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无意识地把手搭在我的手臂上。
我轻轻揽上她,抱着她睡着了。
接下来的一周,我像是被按在了磨盘上碾。
李欢每晚必来。
每次到了休息的时间,他准推门进来,连门闩都懒得闩,像回自己屋子一样随意。
我照旧在外间坐着,听着里间传出来的动静,从最初的胸中翻涌到后来的渐渐麻木——不是不痛了,是痛得太久钝了。
第一夜和第二夜,李欢还算是常规的操法。
把周研压在身下打桩,翻来覆去就那几个姿势,从三更操到四更,射两到三次。
周研的逼口在被操之前还是一个紧致的小缝,李欢那五厘米粗的鸡巴插进去,还能听到她无意识中闷哼出声——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即便在昏迷中也藏不住。
到了第三夜,李欢开始换花样。
那晚他从后面操周研。
把周研翻过去趴在床上,掐着她的腰把屁股抬起来,整根鸡巴从后面捅进去。
那个角度能插得更深,龟头直接碾过阴道壁的褶皱,一顶到底撞在子宫口上。
周研的闷哼声变了调,从低沉的呜咽变成了尖细的悲鸣,即便昏迷着,身体也弓起来痉挛了。
那晚我进去清理的时候,发现周研的逼口被撑开的更大了,外阴一片红肿,李欢的大鸡巴已经能完全干到底了,他的耻骨已经能狠狠的怼在周妍的大阴唇上了。
之前是一个紧闭的缝隙,现在变成了一条微微张开的肉缝,能看到里面浅层红肿的嫩肉。
第四夜、第五夜,李欢开始操得更久更狠。
他似乎在有意地把周研的逼撑大。
有时候会整根抽出来,停顿几息,再狠狠一捅到底,像是在反复测量她能吞多深。
周研的小腹每次被顶起的凸起越越来越深,已经到了肚脐眼位置。
第六夜,我偷偷从门缝看了一次。
李欢把周研的两条腿架在肩上,腰胯甩成了残影。
他的鸡巴在周研的逼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圈粉红色的嫩肉和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捅入都伴随“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响和皮肤拍击的“啪”声。
周研的逼口已经被操得完全张开了,一圈嫩肉外翻着箍在李欢的鸡巴根部,形成一圈紧紧的肉环——但那不是因为紧,是因为被操得翻出来了。
操了大约半个时辰后,李欢把鸡巴拔出来射在了周研的小腹上。
我清楚地看到,他拔出来的瞬间,周研的逼口张着一个鸭蛋大小的洞,里面的阴道壁还在痉挛性收缩,一缩一缩地把精液往外挤。
那个洞,已经能看见里面的构造了。
而李欢则把三根手指头插进周妍的逼里,开始反复掏弄,一副想把周妍的逼撑大的样子。
第七夜——也就是昨夜——李欢走了之后,我进去清理。
我拧了帕子擦她的大腿内侧,擦到逼口的时候停住了。
那个洞张着,红肿的嫩肉翻在外面,精液从里面缓慢涌出来。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轻轻探了进去。
一根食指,毫无阻力地滑了进去。
我又加了一根。
两根手指并排插进去,依然畅通无阻。逼壁松松垮垮地包裹着我的手指,甚至感觉不到明显的收缩力。
我用两根手指在里面试着撑开,逼壁顺着我的力道往外翻,没有任何抵抗——那个被李欢七天连操的逼,已经被有些操松了。
两根手指轻松插入。
要知道七天前周妍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新娘。
我默默抽回手指,继续擦拭。
而李婉那边,情况更加骇人。
这一周里,她每晚都被马二和马三四只手扒着操,四大金刚也隔三差五去加餐。
相比周研只是被李欢一个人操,李婉那边是五六根鸡巴轮流伺候,强度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第三天傍晚,我从马厩旁边经过时,看到了一幕让我脚底生根的场景。
李婉正弯着腰在马槽边添草料。
她穿着一件灰扑扑的粗布短衫,下面是条宽大的麻布裤子,头发胡乱扎了个髻,脸上灰扑扑的,身体纤瘦。
马三从马槽后面走过来,什么话都没说,一把拽下李婉的裤子。
裤子滑到膝盖以下,露出她白得刺眼的两条腿和那片已经被操得无比松弛的下体。
她的逼口在白天的光线下看得清清楚楚——不再是前几天我看到的那个拳头大的椭圆洞了,而是一个已经经过收缩,松弛到几乎闭合不了的肉缝,两片阴唇耷拉着,原先粉嫩的外阴,现在颜色发暗,两片微红的大阴唇敞开着。
马三蹲下身,右手攥成拳头,直接怼在了李婉的逼口上。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
他的拳头——一个成年壮汉的拳头,指节粗硬,虎口处全是老茧——就这么硬生生旋转着塞进了李婉的逼里。
我远远地看见李婉的身子猛地弓起来,嘴巴张得老大,却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双腿打颤,膝盖往内扣,两只手死死抓着马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