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我趁着午饭后的空当,确认李欢带着张龙赵虎出了门,才往马厩那边走。|@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发布页Ltxsdz…℃〇M
白天的马厩空气里混着马粪味和干草味,几匹马在槽里嚼着料,打响鼻。
马二马三不在,大概也跟前院去了。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马嚼草料的窸窣声。
我推开那间木棚的门铰链声刺耳得很,吱呀长长一声。
棚里比外面暗了好几个档次,只有木板墙缝隙里漏进来几道细长的光柱,照在灰尘和飞絮上。
空气浊得发闷——汗味、精液味、体液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腥气,混在一起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臭,闷在这个不通风的破棚子里至少攒了一整夜。
那张破木板床上的床单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皱成一团堆在床沿,上面洇着大片大片干涸的白渍,有些地方还是湿的,泛着黏腻的水光。
枕头不知去了哪里,一条被子的一半耷拉在床下,另一半缠在床脚,上面也沾满了白浊的斑斑点点。
然后我看见了李婉。
她赤条条地躺在那张床上,一丝不挂。
身上没有任何遮蔽,连那条被扯烂的麻布裤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就那么躺着,仰面朝天,两条胳膊摊在身体两侧,手心朝上,像是被人摆成这个姿势后就没有再动过。
我看向了她的脸。
她眼睛闭着,但眼皮肿着,睫毛上黏着未干的泪珠,眼角到鬓角有一道道泪痕冲出来的白印子。
额头上渗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面色苍白到近乎发灰,只有两颊上还残留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脖子上有一圈青紫色的指印,是被人掐过。|网|址|\找|回|-o1bz.c/om
锁骨下方和胸口上密密麻麻全是红紫色的淤青和咬痕,有些牙印深得渗了血丝,已经结了一层薄痂。
两颗乳头被咬得肿胀发紫,颜色深得像两颗烂熟的桑葚,乳尖周围的皮肤上全是细密的齿痕,有些连成了片,红肿得看不出原来的肤色。
她的胸口随着浅浅的呼吸微微起伏,但幅度极小。
肋骨一根一根地数得清清楚楚,原本四十三公斤的纤细身板显得苗条无比,躺着的她,平滑的肚子瘪得凹进去一个弧度。
然后我的目光往下移。
她微张着双腿。
不是自然地合拢,也不是刻意地张开,是两条腿摊在床板两边,膝盖微微弯曲,大腿根部分开的明显。
大腿内侧的皮肤上一道一道全是干涸白渍的痕迹,从大腿根一直延到膝弯处,有些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硬壳,有些是被反复摩擦后留下的红肿擦痕。
两腿之间。
我蹲到床边,看清了那两个肉洞。
骚屄和屁眼都已经无法合拢。
逼口张着——不是一条缝,准确的说是一个三指宽的椭圆形的洞。
边缘两片阴唇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了,被操得肿胀变形,颜色发红发紫,像两片被揉烂了的薄皮耷拉在洞口两侧。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洞口的嫩肉翻出来一大圈,粉红转深红的阴道壁外翻着,布满了被撑裂的细小血丝和反复摩擦后的擦伤,有些地方还在渗着淡淡的血水。
李婉是无毛逼。
那片光洁白皙的下腹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被操得惨不忍睹的肉洞。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白虎逼配上这副被操烂的样子,那种反差看得我心口又是一紧。
连鸡巴都不自觉的坚硬了起来。
我低头往里看,看得到里面浅层的构造,因为那个洞口实在张得太大了。
阴道壁红肿得发亮,褶皱被碾平了,一层套一层地往深处延伸。
里面灌满了白色的液体——精液和体液搅在一起的浊白混合物,黏稠得像浆糊,有些已经干涸在洞口边缘结成了壳,有些还半干半湿地挂在嫩肉上拉出丝来。
更深处的精液还没流出来,我看见洞口随着她浅浅的呼吸一缩一张,每缩一下就有一小股白浊从里面涌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新的湿痕。
屁眼也是如此。
那个洞比逼口小一些,但也不是正常人的样子了。
括约肌完全松弛,洞口张成一个暗红色的圆洞,边缘的皮肤被操得翻出来一圈,里面也有白色的精液残留,比逼里少些,但能看出来被操过很多回。
两个洞之间那层隔膜——阴道和直肠之间那层薄薄的肉壁——被从两边操得薄得不能再薄了。
我看着那两个并排张着的洞,心里升起一股寒意。
前天晚上隔着木墙看的时候,两根鸡巴把那层隔膜夹在中间碾。
现在那层肉壁薄得几乎发青了。
她就这样躺着,昏迷着,被操累到昏睡过去。
被操了整整一夜,被六个男人轮奸,还被两根鸡巴同时插入骚屄,被李欢用拳头捣了整夜、捣昏三次。
连昏死都能被再拳头捣醒,醒过来又是一拳头捅到底。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看着她下体被操成这副惨样,心口堵得喘不上气,眼眶一酸。
可能是原主的情绪在作祟,这可是我的小青梅。
那个扎着两根辫子、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小姑娘,对我说生是李家的人,死是李家的鬼的那个姑娘。
我伸出手,想要给她把腿合上,至少别这么敞着——
踏、踏、踏——
外面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不急不缓,一步一步踩在泥地上,声音不大但清晰,离这间木棚越来越近。
我猛地缩回手,环顾四周。
棚里空空荡荡没什么可藏的地方,只有墙角堆着的几捆干草和几个空木桶。
我几步窜到窗户那面墙底下——那扇破木窗是开着的,窗框下面有一截空隙,我侧身贴着墙根蹲了下去,缩在窗框的阴影里,大气不敢出。
脚步声到了门口。
门被推开了。
光线从门外涌进来,一道宽阔的人影投在床上,罩住了李婉赤裸的身体。
我透过窗框下面的缝隙,看见了来人的鞋。
一双沾着泥巴的草鞋,脚踝处绑着灰布条,是干粗活的老人才会穿的打扮。
鞋面上有一道道干裂的纹路,鞋底磨得差不多了,左脚那只还破了个洞,露着黑黢黢的大脚趾。
我顺着往上看。
粗布裤腿挽到膝盖下面,露出两条干瘦但筋骨嶙峋的小腿,上面的汗毛灰白稀疏,青筋一根根凸出来,像老树根扒着皮。
腰间系着一条麻绳当腰带,上面挂着一把钥匙和一截烟杆子。
上身是一件洗得发灰的旧短褂,袖口磨出了毛边,胸口处的扣子掉了两颗,露出一片黝黑粗糙的胸膛,上面的胸毛灰白斑驳。
再往上是一张沟壑纵横的老脸。皮肤黝黑皲裂,像是被日晒雨淋了几十年,每一道皱纹里都嵌着灰。
下巴上留着一撮灰白杂乱的山羊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