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
七声闷响接连炸开,七颗苹果从李婉屁眼里依次挤出来,每一颗撑过那圈废掉的括约肌都带出一坨黏糊糊的肠液甩在地上。
七颗苹果整串被拉出来,只留最后一颗还塞在屁眼最浅处卡着口——那颗苹果的赤道线嵌在肛门口,像一颗塞子堵住了洞口,周围翻出来的嫩肉箍着它的球面,被撑得薄到透明。
张老汉喘了口粗气,双手把着露出来的七颗苹果串尾端,对准那个只剩一颗苹果堵着的屁眼——
“给我进去——!”
一声嘶吼,整个上半身压上去,七颗苹果的串头怼在那颗堵着的苹果上,连推带挤往里捅。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嘎——嘎——嘎——嘎——嘎——嘎——嘎——噗!!!”
七颗苹果依次碾过括约肌挤进去,肛门口的嫩肉被撑开又缩回又撑开,七次极限拉伸只用了两三息。
最后一颗苹果被推入肠道深处的时候,整个串珠的力道传导到最前端——
“噗叽——!”
逼口那边,一个巨大的肉球猛地顶了出来。
最前端那颗苹果被后面七颗连珠顶推着,从阴道深处一路碾过阴道壁,挤到了逼口最窄处。
球面撑开嫩肉,赤道线“嘎吱”碾过括约肌,整颗苹果从逼口里捅了出来——连带着第二颗苹果的顶端也跟着顶了出来,把逼口撑成两个球叠加的椭圆巨洞。
那颗包着粉色嫩肉的苹果球从逼口探出来,球面上布满了被碾开的阴道壁褶皱和血丝,果皮的颜色透过黏膜映出来混着体液泛着水光,像一颗从逼里分娩出来的肉球。
张老汉不等停顿,双手又攥住麻绳往后猛拽。
“啵啵啵啵啵啵啵——!”
七颗又拉出来,只留一颗。
然后又捅回去——“嘎嘎嘎嘎嘎嘎噗——!”——逼口又一个肉球顶出来。
往复。
“啵啵啵啵啵啵啵——噗叽——!”
“嘎嘎嘎嘎嘎嘎噗——噗叽——!”
“啵啵啵啵啵啵啵——噗叽——!”
“嘎嘎嘎嘎嘎嘎噗——噗叽——!”
整串抽出来,整串捅回去。
每次抽的时候屁眼里七颗苹果依次挤出来带出黏液的闷响连成一片,每次捅的时候逼口里就顶出一颗包着嫩肉的巨大苹果球——从进去到出来贯穿了李婉整个下体。
李婉被折叠在床上的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一震一震。
她的小腹上两排苹果组成的柱状凸痕在肚皮底下反复进出——整串捅入时两排苹果同时隆起,小腹被撑得鼓胀到极限,肚皮绷得发亮,八颗苹果的轮廓一个挨一个排成u形顶在皮肤下面;整串抽出时下半排苹果被拉出来,只剩一颗堵着屁眼,小腹骤然瘪下去,肚皮塌到贴着脊椎。
凸起——瘪下——凸起——瘪下——
那个节奏看得人头皮发麻。
苗条得只有四十三公斤的腰腹被反复撑开又塌陷,肚皮的弹性已经被操到了极限,每一次撑开都撑到苹果轮廓清晰可辨的程度,每一次瘪下都瘪到肚皮贴着内脏的薄薄一层。最新WWW.LTXS`Fb.co`M
凹进去凸出来凹进去凸出来,张老汉就这么连续捣了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
一刻不停,频率从最开始的猛快渐渐到后来变成稳定的重击节奏——每一抽都拽到底只留一颗,每一捅都使全身力气整根塞到底。
破木棚里全是“啵啵啵啵——噗叽——嘎嘎嘎嘎——噗叽——”的声音循环往复,混着张老汉粗重的喘息和草鞋踩在床板上的吱呀声,混着黏液甩在地上的啪嗒声,混着昏迷中李婉身体被苹果碾过内脏时发出的那些不是人声的闷哼和痉挛。
半个时辰之后,张老汉终于慢了下来。
玩了这么久,他已经累了。
他看向了李婉的肚皮。
那片被反复撑开瘪下半个时辰的皮肤上,苹果串u形的轨迹烙出了清晰的红印。
两排苹果反复碾过的路径在肚皮上印出两条平行的红色凸痕,从肛门对应的下腹位置一直延到逼口对应的耻骨位置,拐弯处的红印最重,青紫色淤在那一小片皮肤底下。
八颗苹果的球形轮廓在肚皮上印出了一个个圆形的压痕,像烙铁烫出来的印记。
张老汉喘着粗气,擦了把额头上的汗,低头端详着自己的杰作,咧嘴露出缺了门牙的嘴笑了。
我蜷在窗下阴影里,看着李婉被当成一个肉玩具一样被暴力的玩弄,连呼吸都有些心痛,可我竟然依然躲在这里,不敢漏出一丝声响。
张老汉终于玩够了。
他双手攥着麻绳尾端,深吸一口气,枯瘦的胳膊猛地往后一拽——
“啵——啵——啵——啵——啵——啵——啵——啵——!”
八声闷响依次炸开,八颗拳头大的苹果从李婉屁眼里一颗接一颗被拽出来。
每挤过一次那圈已经彻底废掉的括约肌,洞口就往外翻一圈新的嫩肉,带出一坨黏糊糊的肠液甩在地上。
八颗苹果全部拔出来之后,它们上面糊满了黏液、肠液和血水,青红的果皮颜色都看不清了,被那层浊白的黏液裹成一串泥球,散发出一股腥臭到呛鼻的气味。
张老汉把那串脏兮兮的苹果随手扔在破包裹里,没急着擦手,转身去看李婉的逼口。
我透过窗下缝隙也看见了。
那两个洞。
屁眼张着一个比拳头还大的圆洞,洞口边缘的嫩肉翻出来一大圈耷拉着,像一朵开败了的花,暗红色的肠壁从洞口里面露出一截,完全合不拢,连里面的蠕动都看得见。
但真正骇人的是逼口。
苹果串从逼口进出半个时辰,最前端那颗苹果反复从逼里顶出来又缩回去,把阴道壁的嫩肉碾得完全外翻了。
现在苹果拔出去之后,那些嫩肉没有跟着缩回去——一大坨粉红转深红的阴道壁肉从逼口里翻出来,像个拳头大的肉球堵在洞口外面,软塌塌地耷拉着,上面布满了被苹果碾过的压痕和血丝,湿润地泛着光。
阴道的也肉翻了出来了,自己缩不回去了。
张老汉皱了皱眉,咂了咂嘴:“这肉给操出来了,得塞回去,不然干在外面会烂。”
他蹲下身,左手掰开李婉的臀肉把逼口周围撑开,右手攥成一个拳头——那只刚操了她半个时辰的枯瘦老拳——对准那坨外翻的肉球,用力往里顶。
“噗叽——”
拳头摁在那坨嫩肉上往里推,肉球被拳头的弧面压着一点一点往逼口里面缩。
但翻出来的肉太多了,拳头的宽度比逼口还大,老汉不得不使劲把那坨肉往四周碾开再往里塞。
嫩肉被拳面挤着往逼口里面滑,发出“叽咕叽咕”的黏响。
“嘎——嗯——”
昏迷中的李婉身子抽搐了一下,被踩着的腰弓起一个小弧度又塌下去。
老汉的拳头连手腕都推进去了,把那坨外翻的阴道壁嫩肉全部塞回了逼道深处。
他的胳膊在逼里搅了两下,把那些皱褶展平,然后开始捅。
攥着拳头往里顶——拔出来一点——再往里顶——拔出来——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