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夏天热得不像话。发布页LtXsfB点¢○㎡ }
我记得很清楚,那是七月末的某个午后,窗外的蝉声像是有人拿电钻在脑壳上施工,柏油马路被晒得发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黏糊糊的、糖浆似的热气。
客厅那台老空调嗡嗡地转着,声音像一头年迈的困兽在喘息,制冷效果约等于没有。
我妈赵淑琴和她的闺蜜——我应该叫陈姨的——陈玉兰正窝在沙发里。
茶几上摆着两瓶开了的冰镇梅酒、一碟盐水毛豆、半盘切得歪歪扭扭的火龙果,还有半瓶已经见底的金门高粱。
她们在聊离婚的事。
陈姨上个月刚离的。
她那个做建材生意的老公——我该叫叔叔的那个人——出轨了一个二十岁的瑜伽教练,事发之后连狡辩都懒得狡辩,直接搬空了半个家。
我妈气得差点拎着擀面杖去砸场子,被陈姨拦住了。
她说算了,语气空得像一口枯井,嘴角挂着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
于是我妈就把她接到我们家来住一阵子,说是散散心。
我爸呢?
我爸常年在外地跑工程,一年到头回来两三次,每次待不到一周就走。
我曾经怀疑他在外面是不是也有人,但我不敢问我妈,我怕答案是我承受不起的那种。
我妈也从没提过这些,她只是每天照常做饭、拖地、追她的宫斗剧,偶尔对着手机里我爸几个月前的微信发一会儿呆,然后若无其事地关了屏幕。
那天下午我从雅思补习班回来——高考都结束了,我妈还给我报了个什么先修班,说万一将来想出国呢。
我推开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那副画面。
我妈斜靠在沙发上,一条腿曲着,一条腿耷拉在沙发边缘,脚趾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在午后的光线里像一排小小的玛瑙。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居家棉质吊带裙,领口开得很低——倒不是刻意的,只是她那两坨沉甸甸的肉实在太过壮观,任何领口都会被撑成深v。
那是我从小到大都刻意回避去看的东西,但人就是这样,越回避,余光越往那边飘。
她的胸到底有多大呢?
我高中时候偷偷买的那些av里,所谓的j罩杯女优跟她比大概都要自惭形秽。
隔着薄薄的棉布,能隐约看见内衣的蕾丝轮廓,像包裹着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会从那层薄薄的布料里挣脱出来。
我妈今年三十八岁,但保养得宜,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煮鸡蛋,透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莹润光泽。
她的头发染成了深栗色,烫着蓬松的大波浪,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几缕碎发粘在颈侧的薄汗里。
她的五官生得其实偏冷艳——细眉、高鼻、薄唇——但偏偏配上了一副丰腴到近乎蛮不讲理的身材,那种反差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成熟女人特有的致命吸引力。
而陈姨坐在她旁边,比她小两岁,今年三十六,但看上去更像二十七八。
陈姨的身材和我妈如出一辙——不,甚至更过分一些。
如果说我妈是水蜜桃,那陈姨就是哈密瓜,沉甸甸、圆滚滚,带着某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她的胸围目测比我妈还大半个罩杯,腰却更细,是那种让任何男人看一眼就会大脑宕机的沙漏型身材。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外面随便披了件我妈的针织开衫,睡裙的吊带细细的,勒在锁骨下方,勒痕浅浅的一线,让人忍不住想用指尖顺着那道痕迹往下划。
真丝布料贴着她的身体,把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那两坨巨乳把睡裙的前襟撑得紧绷绷的,隐约能看见乳头的形状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陈姨的五官比我妈更柔媚些,眼睛更大,眼尾微微上挑,嘴唇更厚更肉感,不说话的时候自带三分笑意,笑起来的时候像一只餍足的波斯猫。
但那天下午她没有笑,她只是垂着眼睫,晃着玻璃杯里琥珀色的梅酒,听我妈絮絮叨叨地骂前姨夫。
“要我说,那姓孙的就是个瞎了眼的王八蛋。”我妈剥了一颗毛豆,把豆子丢进嘴里,嚼得咔咔响,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带着某种市井妇人特有的泼辣劲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一米七五的个子顶个地中海,赚的那点破钱还不够他自己造的,居然还敢出轨?”
“淑琴,别说了。”陈姨轻轻摇了摇头,梅酒晃出一圈涟漪。
“我偏要说!他——”
“妈,我回来了。”我换好拖鞋走进客厅,适时地打断了这场注定没完没了的批斗大会。
我妈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慵懒而随意,像一只趴在窗台上晒太阳的猫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路过的飞虫:“嗯,冰箱里有绿豆汤,自己去盛。碗橱里第二格。”
陈姨也抬起头,对我挤出一个浅淡的笑:“小远又长高了?上次见你才到我下巴,现在都快比我高一个头了。考得怎么样?”
“还行姨,九月就开学了。”
“那也是准大学生了。”陈姨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了,拿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酒液沾在她下唇上,亮晶晶的,她用舌尖轻轻舔掉了。
那舌尖粉红湿润,一闪而过。
我不知道为什么,心跳漏了一拍。
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下午的画面——我妈领口那一抹白腻的弧度、陈姨舔唇时舌尖那一闪而过的湿红、空气中混着梅酒甜香与成熟女人身上淡淡香水味的暧昧气息。
那股味道像一条看不见的蛇,钻进鼻腔,盘踞在脑子里,怎么都甩不掉。
我爬起来上了个厕所。
回来的路上经过客厅,发现阳台的落地窗开着,夜风灌进来,窗帘在月光下翻飞如白色的鬼魅。
我妈和陈姨还坐在黑暗中——客厅没开灯,只有月光照进来,在她们身上镀了一层清冷的银灰,像是两尊被月光浸泡过的玉像。
茶几上的梅酒瓶空了,又多了一瓶金门高粱,已经喝掉了三分之一。
两个人的脸都泛着微醺的红,靠得很近,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声音低得听不清,只有偶尔的笑声飘过来——我妈的笑声短促低沉,带着几分豪爽;陈姨的笑声轻细绵软,尾音微微发颤。
我没敢多停留,蹑手蹑脚回到房间,关上门。
然后翻出枕头底下压着的那本写真集——那是我从学校后门旧书店淘来的,封面是一个穿着比基尼的大胸模特,姿势撩人,眼神迷离。
我翻了几页,脑子里却自动替换成了下午看见的两具身体。
我妈的乳沟在吊带裙领口若隐若现,陈姨的乳头顶着真丝布料的那两个小凸起——我的手不自觉地伸进了裤腰——
然后门开了。
没有敲门,没有预兆,门就那么被推开了。
走廊的灯光像一把刀劈进黑暗的卧室,我妈和陈姨并肩站在门口,逆光中看不清楚表情,但她们的身影被光线勾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剪影——那夸张的胸臀曲线,那细腰与巨乳的对比,任何男人只要看一眼就会丧失理智。
我整个人僵住了,手还搁在裤子里,写真集摊在被子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