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
交、交合?!
大惊小怪做什么。
李莫愁笑了,练武的人,谁没听过合修?
你自己一个人练玉女心经,练得阴气入骨。
要是有人渡阳气给你,你这身女气,用不了几天,就能化掉大半。
那、那我去哪儿找个阳气重的男人……
近在眼前啊。
李莫愁看着他,慢悠悠地说,你不就是男的么?
你体内虽然阴气重,但到底还留着一点阳刚。
你用你自己的阳气,跟自己合修……先想办法,让自己彻底硬起来,把那点阳气,导回正经。
杨过脸涨得通红:我、我自己怎么跟自己……
师叔教你。
李莫愁说着,又捻起一根金针,你身上,还有几处穴道,能引动阳气。
不过,这几针扎下去,你得配合师叔,把那股气,导到该去的地方。
她说着,让杨过仰面躺下。
把里衣解开。她说。
杨过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里衣解开了,露出束着抹胸的胸口。
李莫愁的目光,落在他胸口那两处隔着抹胸微微凸起的点上,笑了一下:你师父给你束胸,倒是束得严实。可这几处穴道,偏就在这上头。
她说着,隔着抹胸,用指尖,轻轻点了一点杨过乳尖的位置。
这里,乳中穴。扎一针。
啊……!
杨过浑身一颤,那根金针隔着抹胸刺进来,他只觉得一股酥麻,从乳尖炸开,顺着胸口往四肢百骸蔓延。
他整个人都软了,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漏出又软又长的呻吟。
啊……嗯……不行……那里……
忍着。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李莫愁的声音又软又慢,这一针,是引阳气的。你忍过去,那股阳气,就会顺着这里,流回你的丹田。
她又拈起一根针,刺入另一侧乳尖。
啊!
杨过弓起身子,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松开。
他只觉得自己的乳尖又麻又胀,硬得顶起衣料,那种感觉,跟运功时完全不同……是更直接的、更陌生的、软到骨头里的酥。
你……你确定这是引阳气的针吗……他喘着气问,我怎么觉得……更……更软了……
阴气在往外走,你当然觉得软。李莫愁说,等阴气放干净了,阳气一回来,你就硬了。
她说着,手又往下探,隔着一层衣料,缓缓地,套弄起杨过那根半硬的东西。
你看,她说,你的身体,还是认得男人的。只要把阴气化开,你就还是你。
杨过咬着唇,感受着那只手在自己腿间套弄,乳尖上还扎着两根金针,又麻又胀。那股酥,顺着胸口和腿间一起涌上来,他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嗯……啊……师叔……我、我要……
要什么?李莫愁问,说出来。
要……要……杨过张着嘴,那股热流又涌上来了,他猛地弓起身子,啊…!
他射了。可射出来的,还是一股清亮亮的水,稀稀拉拉。
他瘫在青石上,喘着气,看着自己腿间那摊水,忽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救不回来了。
别泄气。
李莫愁拍了拍他的脸,这针法,不是一朝一夕的。
今日先到这儿,回去你记着,每日辰时,自己揉按乳中、命门这几处穴,再服一粒阴元丹。
她从怀里摸出一只瓷瓶,倒出一颗朱红色的药丸,塞进杨过手里。
阴元丹,一日一粒,连服七日。她说,七日之后,你体内的阳气,就能重新聚拢了。到时候,你再来找我,我教你合修的完整法子。
杨过握着那颗药丸,看着李莫愁,眼里满是感激。
谢谢师叔。他小声说,师叔,你对我真好。
傻孩子。李莫愁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你是我师妹的弟子,我不疼你,谁疼你?快回去吧,别让古墓里的人起疑。
杨过点点头,把药丸贴身收好,转身往古墓方向走。
他走出去几步,又回头。
师叔,他问,七日之后,我真的能……能变回男人吗?
李莫愁看着他,笑意深深:只要你听话,七日之后,你就知道,师叔有没有骗你了。
杨过点点头,快步跑远了。
他身后,李莫愁收起那卷金针,把玩着手里那枚朱红色的药丸,慢悠悠地开口:
阴元丹,一日一粒,连服七日……她轻声念着,七日之后,你体内最后那点阳刚,就彻底化干净了。
到时候,你连那点男儿气,都剩不下半分了。
她把那枚药丸,凑到唇边,轻轻吹了一口气,然后,随手扔进了溪水里。
师妹啊师妹,她看着杨过远去的背影,轻声道,你养了三个月的小宠物,终于,要在我手里,变成一只真正的小女奴了。
她其实已经在终南山下,等了不只三天了。
更早的时候,她摸黑上过一趟重阳宫,在后山那排静室的窗外,站了半盏茶的工夫。
屋里睡着三个道士,其中两个,梦里都蹙着眉。
她只吹了半声笛,便走了。
……先把路铺好。她当时收起笛子,免得哪日带人上山,还要费口舌。
可杨过不知道这些。
他只知道,他遇到了一个真心想救他的师叔。
就在他转身跑远的那一刻,李莫愁的指尖,已经无声地扣住了他衣襟里那枚香囊。
她低头,嗅了嗅那枚香囊上残留的气息,然后,轻轻吹了一口气。
那口气顺着风,追着杨过的背影,飘进他的后颈。
杨过头皮一麻,脚步顿了一下。他摸了摸后颈,什么也没有,又继续跑了。
可那股气息,已经钻进他的耳朵里,化作一个又软又稳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回响:
你生来就是女子。你生来就是女子……
杨过甩了甩头,把那声音甩掉。
可那声音,却像一根细针,扎在他脑子里,怎么也拔不出来。
回到古墓,已是暮色四合。
杨过刚走进甬道,就看见龙师父站在他石室门口,手里端着一盏烛台,烛火映着她素白的脸。
回来了。她说,语气听不出喜怒,去哪儿了?
溪……溪边洗了把脸。杨过低着头,不敢看她,透透气就回来了。
龙师父没有追问。她只是抬手,把烛台往前照了照,目光落在杨过脸上,忽然顿住。
你脸色不对。她说,过来。
杨过僵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龙师父伸出手,指尖搭上他的脉。她的眉头,渐渐蹙起来:你的气……比今早乱了许多。午时之后,你去见过什么人?
没、没有。杨过心跳如擂鼓,弟子就在溪边……
说谎。龙师父的声音淡下来,你脉里有一股西域药力,正在你经脉里走。那股药,不是古墓派的东西。
杨过浑身发僵。
他没想到,龙师父连这个都能摸出来。
是、是弟子……自己采了把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