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与纤维摩擦的细响。
郁子感到一阵母性的满足和情欲的兴奋混融在一起,让她几乎疯狂。
她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另一只乳房,指尖陷入柔软的肌肤,彷佛在安抚内心深处隐隐作痛的渴望。
另一只手引导着儿子的动作,让他的龟头更准确地摩擦自己的阴蒂。
“就是那里……啊……翔太……好棒……”她忘情地呻吟着,完全沉浸在快感中。
翔太受到鼓励,动作更加激烈。
他虽然年纪小,但本能让他很快找到了节奏。
但本能驱使下竟无师自通地掌握了节奏,腰肢摆动间带着青涩却执着的韵律。
郁子咬着下唇,感受到那股熟悉的热潮再度从腹底涌现。
男童尚未完全发育却已经十分粗壮的阴茎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不断摩擦,那层若有似无的阻隔反而放大了感官神经,宛如细密的电流在肌肤底下窜动。
她不自觉收紧双腿,丝质薄纱与敏感地带产生的微妙摩擦,竟比直接碰触带来更强烈的刺激,令她浑身轻颤。
“妈、妈妈……我……我要出来了……”翔太的喘息猛地粗重起来,声音颤抖得不成句子。
他的腰肢失控般地加速抽送,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与紧绷。
龟头被母亲细滑的丝袜紧紧包裹,湿热的触感与细微纹理不断刺激着肿胀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几乎令他晕眩的快感。
他紧抓着郁子纤细的腰,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已经被推到了某个无法回头的边缘。
郁子紧紧抱住儿子,让他的龟头紧压自己的阴蒂。
“一起……我们一起……”她喘息着说。
几秒后,翔太的呻吟转为高亢的呐喊,在极致的快感中迎来高潮。
他紫红色的龟头隔着母亲那层薄如蝉翼的无缝丝袜,激烈摩擦着她湿润的阴户,每一次抽送都带来近乎灼烧般的刺激。
热液喷涌而出,喷湿浸透了包覆着郁子淫穴的丝袜纤维,在灯光下映出一片白浊的湿痕。
与此同时,郁子紧抓床单的手指猛然收紧,身体剧烈颤抖,喉间溢出极乐的呜咽,同时被亲生儿子推上高潮的顶峰。
两人交叠的身躯在颤动中久久未能平息,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在房间中回荡。
高潮过后,两人气喘吁吁地抱在一起。
郁子的理智慢慢回笼,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罪恶感。
她推开儿子,慌乱地整理睡袍。
丝袜上的精液痕迹明显可见,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多么可怕的事情。
“妈妈……”翔太怯生生地唤道,脸上带着满足和不安的表情。
郁子没有回答,只是匆忙地整理好衣服。
她必须在丈夫发现之前回到自己的房间。
“待会早点睡好吗?”她对儿子避谈刚刚的事情。
郁子最后看了儿子一眼,然后匆匆离开房间。
她轻手轻脚地穿过走廊,心里充满了羞愧和自责,但身体深处却还残留着快感的馀韵。
回到自己的卧室,幸好丈夫勇次没有醒来。
郁子悄悄溜进浴室,看着镜中满脸潮红的自己,和丝袜上明显的精液痕迹。
她慢慢脱下丝袜,手指无意识地触摸着湿润的地方。
突然,她将沾有儿子精液的丝袜凑近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
罪恶感和兴奋感再次同时涌上心头。
她就像有毒瘾的人一样告诉自己不行再这样,但身体深处却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了。
“郁子?你在里面吗?已经进去很久了。”她吓得差点叫出声,慌忙将丝袜塞进洗衣篮最深处,还特意用几件脏衣服盖住。
“就、就来了!”她快速用冷水拍打脸颊,试图消褪脸上的潮红,却发现镜中的自己眼神迷离,嘴唇微肿,任谁看了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打开门,勇次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口,揉着眼睛问道:“怎么半夜起来洗澡?做恶梦了吗?”
“觉得有点热,流了汗不舒服。”郁子勉强微笑,侧身从丈夫身边溜过。
她害怕丈夫闻到身上残留的气味,但勇次只是打了个哈欠,完全没有察觉异常。
“早点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做早餐呢。”他说着自然地拍了下妻子的臀部,这个往常寻常的动作此刻却让郁子浑身一僵,差点惊叫出声。
回到床上,郁子背对丈夫闭眼假寐,脑海里却全是刚才儿子用龟头抵着她的丝袜蜜穴射精的模样。
翔太那双年轻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生涩却又急切,让她回想起多年前与勇次初识时的激情。
腿间不禁又湿润起来,她夹紧双腿,暗骂自己的不知羞耻,却又忍不住将手探入睡衣,轻轻触碰那仍在悸动的敏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