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袖中摸出一只白玉小瓶,倒出一枚朱红色的丹丸,递到顾青崖面前:“这是‘化形丹’。服下它,施主这副身子,才算真正定下来 ……从此以后,它便只往仙奴的样子长,再也不会往回变了。”
“……往回变?”顾青崖盯着那枚朱红丹丸,“道长是说,我这身子,还会……变回去?”
“会。”玄真子说,“施主若不服这丹,明日起,喉结会重新长出,胸脯会慢慢消平,骨头会重新硬起来 ……那软玉丹的功夫,就白费了。”
顾青崖攥着那枚丹丸,指尖微微发颤。
他该高兴的。
他是男人,他该巴不得变回去。
可他攥着那枚丹丸,脑子里翻涌着的,却是昨夜自己骑在郡王身上、扭着腰浪叫的模样 ……他忽然觉着,那副身子,那副会流水、会浪叫、会被操得死去活来的身子,好像……已经是他的一部分了。
“我……”他听见自己问,“吃了它,会变成什么样?”
“胸脯会彻底定形,从此是丰腴的乳,不是男人的胸。”玄真子说,“嗓音会定成女声,再也回不到粗哑的男声。至于底下 ……”他顿了顿,“那根多余的东西,会一日一日地萎缩,退化成一根只能漏水的废根。它再也不会硬,再也不会射精 ……施主,你从此,就只有穴,没有鸡巴了。”
“只有穴……没有鸡巴……”顾青崖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忽然觉得,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把他心里那扇一直关着的门,捅开了。<>http://www.LtxsdZ.com<>
“是。”玄真子说,“从今往后,施主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人妖 ……一个只有穴、没有鸡巴的仙奴。”
“人妖……”顾青崖念着这两个字,念着念着,竟忽然觉得,这两个字,落在他身上,比“顾青崖”三个字,要妥帖得多。
他把那枚朱红丹丸,塞进嘴里,咽了下去。
丹丸入喉,像一团火,顺着喉咙烧下去,烧进他胸腔里。
他低头,看见自己胸口那两团软肉,像被什么东西撑起来似的,一寸一寸地,涨大、挺立,顶端两粒乳尖,也缓缓地,变成了成熟的深粉色。
他开口,想说话 ……“我……” ……可那声音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
那声音又细,又软,带着一股子糯糯的尾音,分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这……”他捂住自己的喉咙,又惊又怕,“这是我的声音?”
“是施主的声音。”玄真子说,“从今往后,施主说话,就是这个声音了。”
顾青崖捂着自己的喉咙,站在烛火下,听着自己方才那句话的余音。
那声音软得他心尖发颤 ……他忽然觉得,用这副嗓子说话,比从前那副粗声大嗓,要舒服得多。
他穿上仙服。广袖垂落,裙裾曳地,他低头,看见自己胸前绣着缠枝莲花的衣襟,微微敞着,露出一线雪白的胸脯。
他伸手,拢了拢衣襟,又松开。他忽然觉得,敞着,也挺好。
“来。”玄真子引着他,走出静室,“贫道带施主,去见主人。”
顾青崖跟着玄真子,穿过回廊,穿过花园,穿过一道又一道门。
他不知道走了多久,只知道越走,周围的景致越陌生。花园变成了云海,回廊变成了虹桥,脚下的青砖,渐渐变成了温润的白玉。
他低头,看见自己曳地的裙裾扫过白玉地面,广袖间飘出淡淡的兰麝香。
他抬起头,看见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矗立在云海尽头。
“那是……”
“那是主人的仙宫。”玄真子说,“施主,进去吧。主人,在等你。”
顾青崖站在仙宫门前,仰头,看着那扇巨大的朱门。
他忽然有些怕。他怕那扇门后面,不是他想要的成仙;又怕那扇门后面,真是他想要的成仙。
“施主,”玄真子在他身后说,“若要世人心里足 ……”
“除是南柯一梦兮。”顾青崖轻声接道。
他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仙宫大殿,空旷得能听见回音。
殿上铺着白玉砖,两厢立着高高的烛台,烛火摇曳,映得满殿生辉。殿尽头,一道纱幔垂落,纱幔后,隐约立着一个身影。
那身影负着手,看不清面容。|最|新|网''|址|\|-〇1Bz.℃/℃
顾青崖站在殿门口,心跳如擂鼓。他穿着那身紫色仙服,裙裾曳地,广袖垂落,站在空旷的大殿上,像一株被栽进白玉砖缝里的花。
“过来。”那身影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从四面八方传来。
顾青崖抬脚,一步步走过去。仙服的裙裾扫过白玉地面,发出沙沙的轻响。他走到纱幔前,停下。
“跪下。”那身影说。
顾青崖的膝盖,自己弯了下去。
他跪在白玉砖上,仰起脸,看着纱幔后那个身影。纱幔被风掀起一角,他看见 ……那身影负着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你叫什么?”那身影问。
“奴家……”顾青崖张了张嘴,那两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奴家顾氏,号玉仙。”
“顾氏玉仙。”那身影重复了一遍,“你是什么?”
“奴家是……”顾青崖跪在那儿,脑子里空空的,可那句话,却像早就刻在他骨子里似的,顺着他的舌头,自己滚了出来,“奴家是主人的仙奴。”
纱幔缓缓拉开。那身影走出来 ……一袭玄色长袍,面容笼在一层薄雾里,看不真切,只有一双手,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
那身影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了他很久。
“抬起头来。”那声音说。
顾青崖跪在白玉砖上,缓缓仰起脸。那身影伸出手,修长的指尖,蘸了一点朱砂,在他眉心,轻轻点了一下。
“顾氏玉仙。”那声音一字一句,“从今往后,你就是本座的仙奴。你的身子,你的喉咙,你的穴,你的命 ……都是本座的。本座叫你跪,你便跪;本座叫你张腿,你便张腿;本座叫你叫什么,你便叫什么。”
“你可记住了?”
“奴家……”顾青崖跪在主人脚下,眉心那点朱砂,像一滴血,又像一粒种子,正顺着他的眉骨,一点一点地渗进去,“奴家记住了。”
“乖。”那声音说。
这一个“乖”字,比方才那声,又沉了一分。顾青崖跪在白玉砖上,听见那两个字落进耳朵里,腿间那根东西,便“啪”地一下,硬了起来。
这话说完,他忽然觉得胸口那两团软肉一胀,腿间那根东西猛地一抖,一滴透明的黏液“啪嗒”滴在白玉砖上。
他低头看着那滴黏液,看着镜 ……不,看着自己跪在仙宫大殿上的模样。
他没有觉得羞耻。
他只是觉得 ……空。小腹深处,空得发慌,空得他必须做点什么,才能填上那个洞。
“主人……”他听见自己开口,声音颤得不成样子,“奴家……奴家想……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主人……”他说不下去了,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想要主人……疼奴家……”
纱幔后,那身影动了。
一只修长的手,从纱幔后伸出来,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