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套弄,一边无意识地,把另一只手往后探,指尖隔着寝衣,摸到自己腿缝深处那处紧闭的地方。
梦里,那处被郡王的手指撑开过,被那根鸡巴一寸一寸顶进去过。
他摸着那处,指腹隔着衣料,轻轻按了按 ……一阵陌生的酥麻,从那里窜上来,窜得他浑身一软,差点泄了。
“啊……”他仰起头,指尖在那处穴口打着转,不敢进去,又舍不得离开,“那里……那里好奇怪……”
他记得梦里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想着那根鸡巴顶进来时肠肉被撑开的胀、前列腺被碾到时那一下一下的酸麻 ……他手上套弄得更快,后头那根手指,也鬼使神差地,隔着寝衣,往那处穴口里,按进了一点点。
“唔 ……”他浑身一颤,眼前白光乱闪,一股又酸又麻的滋味从尾椎直窜上天灵盖。
可就在那一瞬,他忽然停住了。
他猛地抽回手,把那只手指举到眼前,借着月光看了一眼。干干净净的,没有血。
他盯着那只手指,忽然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上后脑。
他一个男人,躺在他和夫人的床上,一边套弄自己的鸡巴,一边用手指去捅自己的后穴?
他猛地攥紧拳头,把那只手指死死攥进掌心。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疯了。”他哑着嗓子说,“顾青崖,你彻底疯了。”
可他说着“疯了”,腿间那根东西,却硬得更厉害了。
他咬了咬牙,终究还是重新握了上去 ……一边套弄,一边又忍不住,把手探到后头,隔着寝衣,抵着那处穴口,轻轻地磨蹭。
他一边套弄,一边忽然觉着不对 ……他胸口那两处,怎么……痒痒的?
他空出一只手,隔着寝衣,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平的,是男人胸。可那两处乳尖,却硬硬地立着,隔着衣料,蹭着他的掌心,又麻又痒。
他记得,梦里那两团软肉被捏住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 ……又麻,又胀,又痒,痒得人想用力揉,揉出火来。
他鬼使神差地,用拇指和食指,隔着寝衣,捏住了自己那粒乳尖。
“唔 ……”他浑身一颤,一股酸麻从胸口窜进小腹,窜进他握着那根东西的手里。他腿间那根东西猛地一抖,竟又胀大了一圈。
他捏着自己的乳尖,套弄着那根东西,闭着眼,想着梦里那些事。
他想起自己跪在铜镜前穿肚兜,想起软玉丹化喉结时喉咙里那股凉,想起郡王的手指探进他后穴时那声“松”……
“啊……啊……”他喘息越来越重,喉咙里漏出的声音,越来越不像自己的 ……又哑,又糯,带着一股子黏腻的尾音,“要……要出来了……”
他猛地弓起背,手上用力 ……
“噗”的一声,一股白浊喷溅而出,溅在他小腹上,溅在他隔着寝衣捏着乳尖的那只手上。
他射了。他躺在床上,捏着自己的乳尖,想着梦里被操的样子,射了。
顾青崖仰面躺着,大口喘着气,看着漆黑的帐顶。
他胸口那两粒乳尖,还硬硬地立着,被寝衣蹭得又麻又痒。
他腿间那根东西,射过一次,软了,可小腹深处那个洞,却好像……更空了。
他抬起那只沾了白浊的手,凑到鼻尖,闻了闻。
腥的,膻的,是他自己的味道。
可那味道底下,却隐隐地,压着一股兰麝香 ……他闻着闻着,忽然想:若是梦里主人那只手,落在自己头顶,说一声“乖”……
他猛地闭上眼,把那只手放下来,攥进被子里。
可他知道,他方才闻那只手的时候,底下那根软了的东西,又轻轻跳了一下。
他闭上眼,想把那些念头赶走。可闭上眼,眼前却全是那个镜中的“女子”。
她穿着藕色寝衣,跪在主人脚下,仰着脸,说:
“奴家,想要主人疼奴家。”
顾青崖猛地睁开眼,一把捂住自己的嘴 ……他方才,竟差一点,把“奴家”两个字,跟着念了出来。地址wwW.4v4v4v.us
他攥着被角,浑身发抖,盯着帐顶,呼吸粗重。
“那是梦。”他对自己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顾青崖,那是梦。你醒着。你是探花,你是会昌县令,你是男人。”
可他说着说着,声音就软了下去。
因为他知道,他躺在这儿,射精的时候想的,不是他夫人,不是哪个姑娘 ……他想的是梦里那个跪在主人脚下的“自己”,是那句“奴家想要主人疼奴家”。
他想的是,被操。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发出一声呜咽,不知是哭,还是别的什么。
窗外,更鼓敲了三下。
三更了。
顾青崖在黑暗里睁开眼,望着窗棂外那一点微光。
他想起铜镜背刻的那行小字:明夜三更,仍旧地。
他该把那面铜镜砸了。他该去报官,把那妖道抓起来。他该离那面镜子远远的,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他躺在黑暗里,听着自己的心跳一下比一下响,腿间那根东西射过一次,又隐隐地抬起了头。
他忽然想:明天夜里,三更,他要不要……再去见见那老道?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蒙过头顶,在心里骂了自己一百遍“疯了”。
可骂完之后,他胸口那两道勒痕,又烫了起来。
第二天,顾青崖照常去衙门理事。
他坐在公案后,翻着卷宗,心却不在上面。
他时不时地,抬手摸摸自己的喉咙 ……喉结在。
又摸摸自己的胸口 ……平的。
摸完之后,他都会愣一会儿神,然后低头,继续看卷宗。
上午,师爷进来回事,汇报完正事,忽然笑道:“大人这两日,气色好了许多。”
顾青崖正低头批文,闻言手一顿:“……是么?”
“是。”师爷说,“脸也圆润了些,说话也没从前那么冲了。底下人都说,大人如今有官相了。”
顾青崖握着笔,指尖微微泛白。
官相。
他想起梦里玄真子那句“官身越软,官运越旺”,想起自己在梦里养出来的那身绵软骨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握着笔的手,忽然觉着,那只手,好像……比从前白了些。
“大人?”师爷见他发愣,唤了一声。
“……无事。”顾青崖回过神,把笔搁下,“你先下去罢。”
师爷退出去。顾青崖坐在公案后,低头,翻来覆去地看自己的手。
手还是那只手,骨节分明,是读书人的手。可掌心的皮肤,不知何时,竟细滑了许多,像……像被脂膏养过似的。
他猛地合上手掌,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
疼。他松了口气 ……疼,说明他还醒着。
可他的手心,方才按过掌心那块细滑的皮肤,这会儿,竟隐隐地,泛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兰麝香。
他鬼使神差地,把拳头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是兰麝香。淡淡的,像梦里肚兜上的味道。
顾青崖盯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