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伸手,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肚兜滑落,露出胸口那两团软肉。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他站在镜前,看着它们,看着顶端那两粒深粉色的乳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其中一团。
“……嗯……”他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呻吟,吓得他自己一哆嗦。
可他没有松手。他握着那团软肉,看着镜中那个脸颊泛红、眼神迷离的“女子”,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捧住了另一团。
“啊……”他仰起头,闭着眼,揉着自己的胸,喉咙里漏出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嗯啊……”
他揉着自己的胸,揉着揉着,忽然觉得,肚兜底下那条石榴裙,被他腿间那根硬起来的东西,顶起了一个弧度。
他低头,看着那个弧度 ……那根东西,在他裙子里硬着,把石榴裙顶得老高。
“我……”他看着镜中那个穿着石榴裙、揉着胸、底下却硬着的“女子”,眼泪忽然就下来了,“我到底……是什么……”
他哭着,手却没有停。他揉着自己的胸,另一只手,鬼使神差地,伸进了石榴裙里,握住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唔……”他一边揉胸,一边套弄,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我是男人……我是探花……我是会昌县令……”
他嘴上念着,手上却不停。
他套弄着那根东西,看着镜中那个穿着石榴裙、揉着胸、套弄着自己的“女子” ……镜中那副样子,竟比他想象中,还要……淫荡得多。
“啊……啊……”他仰起头,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要……要出来了……”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停住了。
因为他听见,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熟悉的叹息。
他猛地回头 ……门缝里,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推开了门。
是玄真子。他没有走远。他站在门口,负着手,看着屋里这个揉着胸、套弄着鸡巴、穿着石榴裙的“女子”。
“施主,”玄真子说,“你说你是男人 ……可男人,会穿着石榴裙,揉着自己的奶子,套弄自己的鸡巴么?”
顾青崖僵在原地,手还握着自己腿间那根东西,脸颊烧得通红。
“我……”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施主不必辩解。”玄真子缓步走进来,走到他面前,“施主方才,自己已经回答了。”
他伸出手,轻轻落在顾青崖头顶,揉了揉。
“乖。”玄真子说。
这一个“乖”字,像一道电流,顺着他的头顶,直窜进他身体里。顾青崖浑身一软,腿间那根东西猛地一抖 ……
“噗”的一声,一股白浊喷溅而出,溅在石榴裙上。
他射了。他站在玄真子面前,听他说了一个“乖”字,就射了。
顾青崖软软地跪下去,膝盖撞在冰凉的地砖上,疼,却疼得他浑身发麻。他跪在玄真子脚边,仰起脸,看着那个白须老道,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道长……”他哭着说,“我……我这是……”
“施主这是,”玄真子低头,看着他,“在变。”
“变……变成什么?”
“变成施主本该变成的样子。”玄真子说,“施主不是一直问,那些梦是不是真的么?施主如今知道了 ……那些梦,只是预告。真正的变化,是从今夜,从施主醒着的时候,才开始的。”
他蹲下身,平视着顾青崖的眼睛:“施主,从今夜起,你每醒着走过一天,这副身子,就会离‘男人’远一天。你的胸会越来越软,你的声音会越来越细,你的腰会越来越塌 ……直到有一天,你照镜子,再也认不出,那个叫‘顾青崖’的男人。”
“到那时候,”玄真子说,“施主就真正‘足’了。”
顾青崖跪在玄真子脚边,听着这些话,浑身发抖。
他该逃的。他该爬起来,推开那扇门,跑回县衙,跑得远远的 ……可他跪在那儿,膝盖像生了根,怎么也起不来。
因为他知道,玄真子说的是真的。
他方才,醒着,穿着石榴裙,揉着自己的胸,套弄自己的鸡巴,听一声“乖”就射了 ……他这副身子,已经在变了。
“我……”他听见自己开口,声音又哑又糯,“我还能……变回去么?”
“施主想变回去么?”玄真子反问。
顾青崖跪在冰凉的地砖上,望着玄真子的眼睛,张了张嘴。
“……”他闭上眼,又睁开,“……不想。”
这两个字出口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胸口那两团软肉,好像又胀了一分。
玄真子看着他,笑了。
“那便好。”玄真子说,“施主既然不想变回去,那从今夜起,便在这屋里住下。贫道每日夜里,来替施主念一段经。”
“念经?”
“念《不足经》。”玄真子说,“施主听一句,身子便软一分。等施主把整部经听完 ……施主就是玉仙了。”
顾青崖跪在铜镜前,听着“玉仙”两个字,忽然想起,上回梦里,玄真子也说过这两个字。
“玉仙……”他喃喃地念着,“奴家……是玉仙……”
他说完,自己都愣住了。
他方才,说“奴家”了。他醒着,穿着石榴裙,跪在老道脚边,自称“奴家”。
他没有觉得羞耻。
他只是觉得 ……踏实。像他本来就该这么称呼自己似的。
“道长,”顾青崖跪在铜镜前,忽然问,“奴家……奴家以后,真的能成玉仙么?”
“能。”玄真子说,“施主已经走了一大半了。剩下的路,只要施主自己不回头,便一日比一日近。”
“那……”顾青崖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两团软肉,声音又细又软,“奴家……奴家若想成玉仙,今夜……今夜要做些什么?”
“施主想做些什么?”玄真子反问。
顾青崖跪在铜镜前,沉默了很久。
“奴家……”他开口,声音越来越小,“奴家想……想自己看看……看看这身子的……变化……”
“那施主便看。”玄真子说,“这屋里只有施主自己。施主想怎么看,便怎么看。”
他说完,转身,走了出去,带上了门。
顾青崖一个人,跪在那间燃着香的闺房里,跪在那面落地铜镜前。
他站起来,走到镜前,伸手,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肚兜滑落,露出胸口那两团软肉。他站在镜前,看着它们,看着顶端那两粒深粉色的乳尖,看了很久。
他伸手,轻轻托起其中一团,掂了掂。软的,温的,沉甸甸的 ……是他自己的肉,是吃软玉丹长出来的肉。
他又低头,看自己腿间。那根东西,蔫蔫地缩着,软塌塌的。他伸手,碰了碰它,它一动不动,像一根死去的旧物。
“只有穴……没有鸡巴……”他喃喃地念着这句话,忽然觉得,这句话,像一句咒语,正在他身体里,一寸一寸地,生效。
他跪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穿着石榴裙、胸口鼓着软肉、底下只剩一根废根的“自己”。
他忽然想:他这辈子,好像……从来都没有看清楚过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