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液在内停留的时间一息息走过。
到了半个时辰过半时,那股灼热开始变得柔和,不再是针扎的强度,而是更接近温热的水流在肠壁内侧轻柔地冲刷。
肠壁的改造正在趋于完成,灵液腺已经成型,正在分泌出第一批灵液——那股灵液比药液更粘稠,银白色,在肠中和剩余药液混合成一锅温热轻沸的浆水。
沈瑶初的小腹隆起的弧度,从外看已高过肋下,让她这一刻不敢大口呼吸。
她蜷在玉床上,手指攥着纱裙边缘,将指甲掐进纱纹。
口中,口塞开始自行渗出模拟精液,量不大,一小股一小股,沿喉缓缓滑进胃袋。
她在吞咽时忍不住哼了一声——因为吞热液的瞬间肚子也跟着动了一下,挤得灌满药液的肠道晃荡出一声闷闷的腹鸣。
“时辰到。”何长老的声音终于落下来,“列队,依次进入清洗室,将未吸收完的药液与灵液一同排出。记住,这次排泄时间会延长。因为你们的肠道改造尚未完全,多余的药液必须排净,否则会刺激肠壁导致不必要的痉挛。今日的排泄流程仍按规矩来——女神像、m腿、分穴、口侍阳具、准许排液,以及完成女像的所有指令。一个步骤都不许少。”
沈瑶初慢慢将自己从玉床上撑起,小腹的隆起让她起身时格外迟钝。
当她的阴唇再一次分开跨上女神像双手时,她能感觉到肠液混合的药液正在肠道里缓缓蠕动,与阴道塞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震动的触感几乎可以透过肠壁传递到阴道塞表面,形成双频共振。
她张开嘴,将暖玉阳具含了进去。
然后说了那句话——沈奴,请女神大人解锁沈奴的淫贱尿道——同时心里已经提前算好了十记呼吸之后的计时陷阱。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允许解锁。剩余排尿时间——十五分钟。”
这一次,是十五分钟。因为多了五分的肠道药液排清时间。
“排。”
她排了。
尿液第一股热烫射出后,肠道里的压力终于找到出口。
然后女神像的指令密集而来——“排”,“停”,“排”,“停”——排尿和排灵液交替进行,她在过程中反复收缩括约肌。
灌了半个时辰的药液,肠道里的压力让她近乎失控。
她在第三次“排”的时候就将大半药液连同新生成的灵液一起排进白玉盆,银白色的浆液上浮着一层墨绿,浇在盆底时发出沉闷的声响。
但压力没有完全缓解。
剩余的灵液仍在肠道上段蠕动,她的腹肌一直在轻微抽搐。
腰彻底垮了一次——整个上半身往前栽,一只手不得不摁在女神像大腿上支撑自己,同时嘴里的阳具仍在往喉咙深处顶。
然后她感觉到那个了。
那种从脊柱蹿升上来的热意。
那种小腹深处的抽搐。
那种她昨晚经历了三次的东西。
在女神像面前。
在排泄中途。
在嘴里还插着暖玉阳具、尿道还在往外排残余液体的状态下。
她试图压住。
她咬紧口塞外壳,手指掐入女神像的大腿玉面,连肩胛骨都在绷紧。
呼吸急促得连口塞透音孔都在啸叫。
暖玉阳具恰在此时开始预热——她的身体立即认出了这个信号,阳具要射了。
口塞也应激同步启动,准备联动模拟射精。
她死死含着阳具,憋着最后的控制力。
但她的身体比她更诚实——阴蒂环的频率在攀升后忽然停顿了半息,让她的脉搏追上自己的痉挛。
只差一点。
她告诉自己,只差一点就能忍住。
“停。”女神像的指令落下。
她要收住肛门。
但收住肛门的那一下收缩,刚好把肠道深处剩余的灵液推过。
但女子肛肠与阴道共用主干神经束,肛肠的满胀在压到那根神经束时,同时压进了阴道的震动脉冲。
这一下连锁反应把她的前庭球彻底压爆了快感阈值。
她没能收住。灵液在“停”之后又滑出一大团。肛口连续抽搐了两次,然后阴蒂环爆出蜂鸣,震动骤然归零。高潮阻断。第三次。
她拼尽全力还是没忍住。第三次擅自高潮。
何长老的玉简上又多了一笔。
清洗结束后沈瑶初没有回石室。她被李执事叫住了。
“沈瑶初,三次擅自高潮,今日下午的灌肠改造中也违规了一次——在女神像发出‘停’指令后未能立即收住肛门括约肌,导致未吸收药液排出过量。两项违规叠加,今日追加惩罚。”
沈瑶初站在清洗室外的走廊上,纱裙的侧衩仍然开着,大腿还没有从刚才阻断的空虚感中完全恢复。她听着李执事念出惩罚内容。
“惩罚内容:在女神像面前进行寸止训练五次。立即执行。”
五次。
昨晚的寸止训练是两次,她已经觉得难以忍受了。五次——这是一个月的违约积累可能要受的那种数。
“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
她被重新带回清洗室。这一次,女神像前的蒲团被挪到了正中央的玉镜正对面。
“跪下。”
她跪下了。膝盖跪在蒲团上,双手交叠背在身后。镜中的自己正面朝女神像,m腿大开,阴蒂环的铃铛悬在蒲团上方来回晃荡。
“第一次。记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法器的震动开始了。
这一次的震动模式与昨晚的寸止训练不同——惩罚模式的震动频率更高,攀升速度更快。
李执事特意将她的阴道塞调到了“连续抽插”档位,将肛塞的胀缩频率设为与阴道塞同步,每三息缩合一次。
等于每三息就会把直肠道朝阴后壁强挤一记,连累着阴蒂环与乳环的震动也共振向上攀升。
它没有让她等第二次呼吸。
震动才过了不到百息,她的小腹就开始抽搐。
乳环的铃铛在胸口剧烈晃动,阴蒂环的铃铛已经颤成了一团银雾。
她能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整个人——乳房被震得上下晃荡,乳尖嫩红豆从银环向外顶出;两腿用力夹着蒲团却无论怎么夹腿,塞在肛道里的玉器都在嘭嘭嘭地鼓胀;再加上嘴里的精液味还在,吞下去的热液在喉头不停向下滚。
上来不过短短数十息,她已经觉得自己被架到了刀尖上。
她又急又慌,拼命去想父亲、去想城墙、去想巧儿,却发现在这种频率的束缚调教面前什么理智都不管用了。
宫口在超快速连痉挛,她的水已经流到肛塞莲花座的边缘,把纱裙下摆染湿。
然后,震动猝停。
不是阻断。
是从中频震动切换为低频脉冲的前置阶段——那一瞬间的减速反而让她所有毛孔都张开了。
她以为自己被推到了边缘,结果只是被拽高到更危险的位置。
然后震动恢复,比之前更快。
“不——行——不行——”她失控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闷在口塞外壳后面含混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