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蒲团上方。
玉势的表面凹凸从龟头状顶端开始就比她的阴道塞更粗、更密、更糙。
她不能立刻坐到底——有了赵长老的提醒,她先伸出手指探了一下自己的穴口,发现还不够湿,于是等了片刻,等阴蒂环的低频脉冲让她的体液慢慢渗出来、沿大小阴唇滑到腿心之后,才一手撑地稳住自身,另一手握稳玉势,开始往下沉。
下去了。
凹凸纹路碾过她内壁的每一处褶皱,那些凸起和凹陷不是随便布的——它们精确地顶在她这几天已经被法器开发过的敏感点上。
平时阴道塞只管封锁和震动,但这是第一次,有一个物件在推进的同时刻意把她的私处按固定穴位来刺激。
玉势吞没的过程比取出法器时更用力——她不得不咬紧口塞,分好几次才能逼自己坐底。
吞到最底时,底座泛起一圈黄色的光晕。玉势从深处开始旋转。
不是快速的旋转。
是缓慢的、细细打磨式的搅转,每一圈都能感觉到凹凸纹路在阴道前壁某一处碾压,刮过去,再压回来,再刮过去。
沈瑶初的腰眼立刻软了。
她盘坐在蒲团上,小腹不由自主地弓起来,然后她感觉到第一次地脉脉动。
震动从底座传来。
那是很不一样的东西。
不是法器的中频震麻,不是低频脉冲的闷敲鼓,而是从地底下通过玉势传入体内的一股无声低频的震波,像是地心深处有人在捶鼓,又像是整个大地在缓慢翻身。
震动从玉势顶端一直传到宫颈,整个阴道被这股震波弹跳了一下。
同时射出来一股灵气——这既是灵力也是催情春药。
灵气从玉势顶端的射孔打进宫颈口,没有射进子宫,但沿着宫颈口扩散,把那段最敏感的环形组织染得发痒发烫。
她的身体瞬间做出反应——小腹痉挛,阴道壁夹紧玉势,而玉势居然检测到了夹紧,更加快了转速。^.^地^.^址 LтxS`ba.Мe
她还不知道,地脉的脉动确实是随机的。
有时候连续十息平静,旋转缓慢,催情灵气一丝丝往外渗透,像是药煲里缓慢受热的柔火。
然后毫无征兆地——猛震。
那一下猛干能让她整个人从蒲团上弹起来,连十寸高跟鞋的鞋跟都在青玉地面上磕出尖响。
紧接着又三两声微震——随即又是长长的平静。
练功房中已经不止有沈瑶初一个人发出声音了。
那个最左侧的女修——她记得姓秦——已经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在不停地抖,大腿在蒲团上蹭来蹭去。
苏小荷在她的右手边,整个人趴在蒲团上,屁股不知羞耻地往天上撅,玉势跟着她屁股的起落来回吞吐,嘴里发出来的声音已经从哭变成了阵阵闷哼。
十几次地脉震动后,练功房成了十几个女孩压抑情欲的闷痛宣泄。
有人在哭,有人在叫,有人低头努力按着自己肚子试图让腹压镇定下来,但没有人能真的镇定。
沈瑶初也快要守不住了。
她的乳头在纱裙下被乳环震得全硬,连乳晕都紧皱起来围成一个突起的肉圈。
阴蒂环的铃铛已经不会单独响一声了——它已经颤成一团脆的银雾,贴在她的阴唇之间不停发出嗡鸣。
阴道夹着凹凸玉势,她已经分清不震动到底是玉势的转动还是她自己体内的宫口收缩。
只有一点她知道:腋下又发烫了,那个她昨天在寸止里刚学会的生命信号。
她在蒲团上把双肘朝里压,试图让腋下的热量散出去。
不管用。
地脉的推进太密集了,这一次的平静比预料的更短——半息之内,突然连续三波猛烈震动,一波比一波狠。
玉势的凹凸在第三波震到顶点时直接碾在了她前壁往后一寸的那块凹凸圆区上,那块肌束被碾得剧烈收缩,像被捏碎的浆果在她体内爆开。
她感觉不只是阴道,好像连尿道都被隔着那层薄壁给震到了,漏了一滴尿出来,刚好打在玉势的底座上。
阴蒂环蜂鸣。
第一次阻断。她被拽下来,在蒲团上喘着粗气,两条腿呈菱状滑向两侧,脚心朝天。
她还没有把腿收拢回来——更快的脉动紧跟着来。
地脉似乎在某一刻发了狂,连续往玉势里注入了高密度的灵力。
第二波攻击几乎没有任何间隔,她的臀腿开始不受控地抽颤,大腿内侧每块肌肉都在紊乱地跳动。
她咬着口塞想用鼻子呼吸,但每吸一口气都能感觉到肺叶涨开时腋窝都在抽紧。
两条腿收不拢,大张着。
她的身体就这样在对方面前,在蒲团上大张地向所有人展示被玉势塞满的模样。
阴蒂环又鸣。
第二次阻断。她瘫在蒲团上差点撞到旁边的苏小荷。
苏小荷也没好到哪去。
她比沈瑶初更狼狈,已经跪在了地上,但蒲团离她还有半寸之距——看来在第一次阻断后,她为了缓解抽离虚空感把身体撑了起来,结果还没等坐回去就被脉动从头贯穿到底。
她的纱裙歪了,一边乳房从纱布后整个滑了出来,乳环的铃铛在地脉震波下丁铃铃作响。
赵长老就站在练功房中最高的玉台上面无表情记录着所有事。她没有宣布结束,也没有人敢停下。
沈瑶初第三次被推上去的时候,她已经在用自己能做到的一切方法来保持清醒。
她强迫自己阅读青玉地面上刻着的道纹,一个字一个字在脑中辨认。
她去想父亲的脸,去想京城街道的轮廓,去想凡间的一切。
她甚至开始默背昨天在李执事玉简上看到的一个无关紧要的数字——外门弟子总人数,两百三十七。
这些记忆都短暂有效,压制了两波微震。
但没用。
地脉好像有自己的意识——它在她以为自己能压住的瞬间连续爆发了四次高强度的震动,每次都是直捣前壁最薄那侧的穴位,震完又射出大量灵气让她的宫口重新发热发痒。
她没能压住第三次。
整个练功房回荡着蒲团震动和弟子们此起彼伏的喘叫声。
有的声音是闷的(面朝下把自己闷在胳膊里),有的是无遮无拦地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像苏小荷已经彻底忘记了怎么用鼻呼吸)。
空气里有一股味道——不是臭味,是仙子的体液。
粘稠、微甜、带奶香与灵液特有的草木气,混在一起在练功房里盘旋。
“咣——”
识海中响起一声清越的玉磬响。
赵长老拂尘一挥,所有青玉蒲团上的玉势震动与旋转在同一瞬降为零。
不是阻断,是修行结束。
沈瑶初猝然从高潮边缘被拽回——这一次的虚空比任何阻断都更猛,因为她被吊在边缘整整半个多时辰,一旦玉势静止,她的阴道仍然在痉挛,可内部什么震动都没有了。
她差点从蒲团上滚下去。
所有人都在喘。有人在哭。苏小荷跪在蒲团上发愣,纱裙凌乱,大腿内侧全是汗和体液。
赵长老展开玉简,开始念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