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荡着。
他射在了她里面。抽出来之后精液从穴口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淌到了靴子的皮面上。
有一段是出的玛修。
淡紫色短发假发,紧身黑色连体衣。
连体衣的裆部有个开口。
张柯没有脱她的衣服,就从那个开口把那个硕大的东西塞了进去。
小曼靠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窗帘半拉着,白天的光线从缝隙里照进来打在她的侧脸上。
她的嘴微张着,眼睛半闭,紫色假发被汗打湿贴在额头上。
她的表情不再像第一次了。
第一次她在忍。在抵抗。在咬牙。
这段视频里她的表情是放松的。嘴角有一点微微的弧度,像是很舒服但不想承认。十三岁老手给她带来的快感已经让她逐渐沉沦。
内射。精液从连体衣的开口处溢出来。
又一段。
雷电将军。
紫色长发,和服式样的cos服,领口开得很低,胸部大半暴露在外。
张柯让她坐在他腿上面对面。
初二男孩单薄的身体陷在沙发里,她跨坐在他身上,和服的下摆堆在两人腰间。
这个姿势下身高差被完全抵消了。
小曼比他高出一个头,坐在上面往下看他,紫色假发垂在两侧,胸部就悬在他脸的正前方。
他一边仰头含住她的一边,一边用那根大得畸形的东西从下面往上顶。
小曼两只手揽着他细瘦的脖子,腰在晃。
她在主动动。
不是被迫的那种配合。
是她自己在找角度、调节深浅和节奏。
她的腰部动作流畅且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当那粗壮的龟头顶到某个位置的时候她会刻意往下坐深一点,让那个位置被更充分地碾压。
然后她的眉头皱一下,嘴唇开合,漏出一句模糊的呻吟。
“小曼姐喜欢这个角度?”男童音在这片淫靡的空气中响起。
“嗯……别说话……”
射在了里面。
她从他身上下来的时候精液顺着大腿流到了沙发坐垫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去拿纸擦,而是直接坐回了沙发的另一边,两条腿慵懒地伸直,脚搭在茶几上。
紫色假发散落在肩膀和胸口,和服半敞着,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幅构图精心的画。
又一段。又一段。
我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
时间在这些视频的切换中变成了一个抽象的概念。
窗外的光线从下午变成了黄昏,又从黄昏变成了暗。
我没有开灯。
电脑屏幕的光照在我脸上,一段一段的画面反射在我的眼球里。
最后一段视频。
64g的卡里倒数第二个文件。时间戳最新,十二月二十七号。就在几天前。
小曼这次的cos我认不出来了。
一件极度暴露的红色皮质胸衣,只兜住了胸部的下缘,上半部分和乳沟全部露在外面。
下身是同色的丁字皮裤,几乎只有两根带子和一小片三角形的皮。
红色高跟鞋。
没有假发,用的她自己的头发,盘了一个高马尾。
她站在客厅中间。张柯从后面抱着她。十三岁男孩的下巴甚至够不到她的肩膀,只能靠在她的背上。
这段视频开始的时候他已经在她里面了。
从后面进入的姿势。
他的身高矮了一大截,但他让小曼的腿稍微分开了一些,小曼甚至配合地微曲着膝盖来降低高度。
他的双手从后面绕过来,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红色胸衣的上缘伸进去,那只发育未全的手根本包不住,只能勉强捏住一半的饱满。
小曼的背靠在他单薄的胸膛上,头微微后仰,高马尾散落在他的肩头。
她的嘴微张着,因为没有割包皮,那个粗硕的紫红龟头每一下从后面顶上来的时候,都被重重地摩擦着,她的嘴唇就会多张开一点,吐出一口带声的气。
她的两条腿裹在红色高跟鞋里,脚踝处的皮肤绷得很紧,每次那根粗大的东西往上顶的时候她的脚跟都会微微离地,像是整个人被那根东西从下面往上托了一下。
他的速度不快,但他太懂怎么弄她了。
每一次抽插,那圈粗大的冠状沟都刮擦过最敏感的地方,让小曼的反应越来越剧烈——她的腹部在每次被顶到最深处的时候会有一个短暂的收缩,像是胃部被推了一下。
“姐姐。”十三岁的童音贴在她的耳朵旁边,违和感在这个场景里被放大到了极致。
“嗯……”
“下次去你家操你好不好。”
小曼的腰动了一下。不是惊讶或者抗拒的动作。是她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主动把臀部往后推了一点,吞下了那根粗黑的东西,让他进得更深。
“等我老公出差。”
她的声音和我认识的那个高小曼完全不同。低哑的、带着气音的、尾音上挑的声线,像是把每一个字都在嘴唇上碾过了一遍才放出来。
“让你干个够。”
说完之后她扭了一下屁股。一个幅度不大但意图明确的、绕圈研磨的动作,丰满的臀肉在他那还没长开的细瘦胯骨上画了半个圈。
他被这一下激得闷哼了一声,然后掐着她的腰开始加速。
那因为未割包皮而显得格外粗硕的紫红龟头,在每一次凶狠的抽插中都毫无保留地碾压过她体内的每一寸软肉,黏腻的水声和男童急促的喘息声混杂在一起。
视频在他射进去之后不久就结束了。
我关上了电脑。
书房里完全黑了。暖气在黑暗中嗡嗡地响。我坐在椅子上,双手平放在桌面上,眼前是电脑合起来之后那一面黑色的盖子。
“等我老公出差。让你干个够。”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老公正坐在家里的沙发上写住建局的对接材料。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语气里没有一丝勉强、一丝被迫、一丝恐惧。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扭了屁股。像一条被摸舒服了的猫翻过身来把肚皮亮出来,迎合着一个十三岁男孩粗大的性器。
楼下有车经过,车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扫进来,在天花板上划了一道白线,然后消失。
玄关处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转动,门开了。
“老公?在家吗?”
鞋底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紧接着是走廊灯开关被按下的“啪嗒”声。
光线从书房半掩的门缝里切进来,照亮了我放在桌面上的两只手。
手指间夹着那三张sd卡。
我猛地回过神,手指迅速收拢,把那三张卡连同读卡器一把抓起,顺势塞进羽绒服的口袋里。
电脑屏幕还是黑的,我靠回椅背上,调整了一下呼吸,把那股快要从胸腔里溢出来的、冰冷而黏稠的感觉强压下去。
脚步声停在了书房门口。门被推开了一点。
“你怎么在这儿坐着不开灯啊?吓我一跳。”小曼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点刚从室外进来的寒气,还有一丝很日常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