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记住了。”,“记性好。”他的目光停留在她贴着金色亮片的胸口上,很直接地盯着。
“人也好看。”小曼往前走了一步。然后又一步。每一步水晶高跟鞋都在地毯上踩出一个无声的、轻盈的印子。蓝紫色的丝袜在灯光下随着步伐交替闪过光泽。
她走到了床前。走到了他面前。
他坐在床沿,她站在他两腿之间。从摄像头的角度看过去,他的肩膀大概到她胸口的高度,脸正对着她裸露的腰腹。
小曼伸手把面罩摘了。
面罩底下是深红色的口红和一个微微张开的、嘴角挂着弧度的嘴。她把面罩向后一甩,紫色薄纱飘落在身后的地毯上。
她跪下去了。
两个膝盖并拢着落在地毯上,蓝紫色丝袜的布料和地毯的绒面接触发出了一点细微的摩擦声。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
深红色的指甲陷进深蓝色西装裤的面料里。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从下往上的角度。
深紫色眼影、上翘的眼线、深红色的口红、裸露的胸口和两片金色亮片——这些元素在这个仰视角度里组合成了一张我从来没有在日常生活中见过的脸。
“让我看看孙哥的好东西。”她的手从他的大腿上滑到了腰带位置。
解皮带的动作很熟练——扣环、抽带、解扣,三步,不到五秒。
拉下了拉链。
她的手指伸进去把他的东西掏了出来。
粗。
跟张柯的那种不成比例的大完全不同。
孙总的东西和他的体格一样——厚实、壮、粗度明显超过长度。
柱身上血管的纹路很粗,整个柱体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深色的、带着热量感的色泽。
半勃状态就已经撑满了小曼的手掌。
“这么大。”小曼说。语气里有惊讶,但不像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尺寸时被吓到的那种惊讶。更像是一种刻意放大了的、取悦对方的惊讶。
“吃得下吗?”他往后靠了靠,两只手撑在身体两侧的床面上,姿态放松得像一个等着被服务的帝王。
小曼没有回答。她低下了头。
嘴唇先贴上了龟头。
深红色的口红印在了充血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圆形的印痕。
她的嘴张开,先是舌尖舔了顶端。
从摄像头的角度能看到她的舌头伸出来——深红色的口红让唇舌之间的界限模糊了,整个画面呈现出一种浓烈的、带着色情感的红。
她的嘴唇往下包裹了。
龟头被她含进了嘴里的时候腮帮子微微鼓了一下。
她闭了一下眼,像是在适应那个粗度对口腔的撑开感。
然后睁开眼抬头看着他——嘴里含着他的东西同时和他对视。
“真他妈骚。”他的声音变粗了。不是低沉,是粗,像砂纸磨在木板上那种质地。“没想到能化的人这么会玩。”小曼的嘴开始动了。
头部缓慢地前后移动,每次只吞到一半的位置。
她的嘴唇在柱身上留下了深红色的口红印痕,被唾液和口红混合成一种深浅不一的、斑驳的红色。
一只手握着根部配合着嘴的节奏做旋转的撸动,另一只手撑在他的大腿上维持平衡。
他的手伸下来,手指穿过小曼的头发,搭在她的后脑上。没有按,只是搭着。
“含深一点。”小曼往下吞了一截。
喉咙发出了一声闷响——不是干呕,是那个粗度碰到了口腔深处的软腭。
她停了一秒,调整了呼吸,然后继续往下。
直到嘴唇几乎碰到了她自己握着的手指才停住。
退出来的时候带了一长串透明的唾液。
从龟头到她的嘴唇之间拉出好几根亮晶晶的丝线。
她的嘴唇肿了一圈,口红糊了大半,下唇上挂着黏液和口红混合的、发光的一层。
她抬起头看着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那个动作——那个用手背擦嘴角的动作——和她从张柯的东西上起来时候一模一样。
“孙哥,你好硬。”她站起来了。两只手撑着他的膝盖借力站起来,水晶高跟鞋在地毯上站稳。然后她翻身上了床。
一条腿跨过他的身体。
蓝紫色丝袜的腿在他腰的两侧分开,膝盖压在床垫上。
她跨坐在他的胯上,面对面。
他躺着——或者说半靠着枕头——她坐在上面。
紫色轻纱从她肩膀两侧垂下来,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道半透明的帷幕。
她没有马上把他放进去。
她的丁字裤还穿着——只有那一小片紫色绣金的三角形和两根细带。
她把自己的胯往前送了一下,让丁字裤覆盖的那个位置压在了他硬挺的柱身上。
然后她的腰开始动了。
前后。
缓慢的、磨蹭式的前后摆动。
她的胯骨带着整个下半身在他的东西上滑动,丁字裤的薄布料和充血的柱身之间只隔了那一层几乎等于没有的面料。发布 ωωω.lTxsfb.C⊙㎡_
每次往前推的时候他的龟头就会从她的臀缝后面冒出来一截,每次往后坐的时候她的穴口隔着丁字裤碾过整根柱体。
她的腰在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呈现出了一种流畅的波浪形。
从臀部发力,力量沿着脊柱上传到腰,再到肋骨下缘,整个躯干像一条慢动作的波浪在他身上起伏。
那两片金色亮片在波浪的推动下晃动着,细小的坠饰发出几乎听不到的叮当声。
“你这小妖精。”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双手已经移到了她的腯骨上,粗大的手掌把她的胯握住了大半。
“这腰是怎么长的。”小曼的手按在了他的胸口上。
他还穿着衬衫——扣子解了几颗但没有脱。小曼的手伸进衬衫的敞口里,手掌贴上了他的胸膛。她的指尖找到了他的乳头。
掐住了。
拇指和食指捏着他的乳头做了一个拧转的动作。
力度不大但很精准。
他的腹肌——虽然被脂肪覆盖了但底下确实有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腰往上顶了一截。
“嘶——你这小骚货……”她笑了。
面罩已经摘了,她的笑容在摄像头里看得清清楚楚。
深红色的、糊了口红的嘴唇弯起来,露出一截牙齿,眼角皱了一条线。
这个笑容不是职场的,不是婚姻的,是一种完全脱离了她所有社会角色之后的、纯粹的、享受着控制感和挑逗的笑。
她的腰动得更快了。
胯部的前后滑动变得急促,丁字裤的布料在反复的摩擦中已经被湿透了——她自己的液体和他前端渗出的液体混在一起,在接触面上形成了一层滑腻的薄膜。
每一次滑动都能听到黏腻的、水声一样的声响。
她一只手继续在他胸口上作乱,指尖交替揉搓两侧的乳头。
另一只手撑在他的腹部上,用来固定自己起伏的重心。
蓝紫色丝袜的大腿夹在他的腰两侧,每次她往前推的时候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