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一号——肩膀上的肉很厚,不是健身练出来的那种棱角分明,是常年应酬和基因共同作用的那种浑圆的厚实。
腹部有一圈脂肪但不是松垮的,绷着,像一面鼓。
他的鸡巴完全硬了。
粗得几乎让人不适。
柱身上的血管在灯光下呈现出青紫色的粗线条。
龟头的尺寸和张柯那种不成比例的大不一样——孙总的龟头和柱身的粗度是匹配的,整根东西就像是一根等径的肉柱,头部只是稍微膨大了一圈。
他站在床脚,赤裸的,硬着。
小曼躺在床上,两条涂了精油的蓝紫色丝袜腿搭在床沿。
她抬起了左脚。
脚尖点在了他的小腹上。
穿着湿了精油的丝袜的脚趾,轻轻地搭在他腹部那层绷紧的脂肪上。
然后她的脚慢慢地往下滑。
经过下腹的毛发——能看到丝袜的脚背蹭过那片粗硬的毛时面料被勾了一下。
继续往下。
脚趾碰到了鸡巴的根部。
她用脚掌贴上了那根东西。
丝袜的面料因为精油变得极度滑腻。
她的脚掌沿着柱身的底部往上滑,脚弓的弧度恰好包裹着柱身的下侧,脚趾勾着龟头下面那圈冠状沟。
她的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两只脚把他的鸡巴夹在中间。
蓝紫色丝袜夹着一根粗硬的肉柱。
精油让接触面几乎没有摩擦力。
她的脚开始交替上下滑动——左脚往上推的时候右脚往下拉,龟头在她两只脚趾之间冒出来又缩回去。
“小骚货脚活也会?”他低头看着她的脚在自己的鸡巴上做的事情,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小曼躺在床上仰头看着他。
紫色轻纱散在身侧,金色亮片贴着胸口,深红色的口红花了一半,剩下的另一半仍然完美地勾勒着唇形。
她的眼睛在深紫色眼影的衬托下像两汪发着光的墨水。
嘴角弯着,带着一种明确的、不加掩饰的挑逗。
她的脚加速了。
丝袜在精油的润滑下发出持续的、湿滑的声响。
两只脚的配合变得更默契,一上一下的节奏稳定而流畅,每次龟头从她的脚趾缝隙间挤出来的时候她的脚趾就会勾一下,在冠状沟上刮一圈。
他的呼吸变粗了。腹部的肌肉在收缩。
“行了——”他一把抓住了她的两只脚踝,把她的腿往两边掰开。“老子要操你了。”他爬上了床。
两条粗壮的腿跪在她的大腿外侧,双手撑在她肩膀两边。
从摄像头的俯拍角度看下去,他的身体像一座山一样罩在她上面。
小曼被他的阴影完全覆盖了,只有两条蓝紫色的丝袜腿从他腰侧伸出来。
他的手伸到了她的胯间。
拇指勾住丁字裤的那根细线,往旁边一扯。
不是拨——是扯。
细线绷紧了一下然后弹开了,三角形的布片被甩到了大腿根部。
她的小穴暴露在他面前。
从摄像头的角度看不到细节,但他的反应说明了一切。
“操。这逼嫩的。”他的手指先探了进去。
粗短的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直接捅了进去。
小曼的腰弹了一下,两条裹着丝袜的腿下意识夹紧了他的腰侧。
“湿成这样?”,“被孙哥摸湿的……嗯……”他抽出手指。
上面拉着透明的黏丝。
他在她的大腿内侧蹭了蹭手指——精油和她的淫水混在了一起,在蓝紫色丝袜的面料上留下一道发亮的痕迹。
然后他把鸡巴对准了。
不是穴口。
龟头顶在了更下面的位置。小曼的身体瞬间绷到了极限——从摄像头能看到她的腹肌全部收紧了,两条腿猛地直了,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
“等——孙哥那里——”,“怎么了。”,“太粗了……后面吃不下……”他试着往里送了一点。
龟头抵着她的菊花,那个入口在精油和淫水的润滑下微微张开了一丝,但那个粗度试图挤进去的时候小曼的整个身体都在反抗——臀部往下缩、大腿往中间夹、两只手撑在他的胸口上。
“真进不去?”,“太粗了孙哥……其实我之前可以的但是你太粗了……”他又推了一下。龟头的最前端挤进去了大概一厘米。
“啊——不行——疼——”小曼的声音变了。
不是娇嗔或者撒娇,是真实的、带着恐惧的疼痛。
她的菊花被撑到了极限,括约肌在那个粗度面前完全无法松弛。
她的手指抓着他的胸,指甲陷进了皮肉里。
他退出来了。
“算了,操逼吧。”他语气里没什么失望,似乎早就预料到了。
龟头从菊花上移到了穴口。
“这个总吃得下。”,“嗯……这个可以……孙哥插进来……”他一顶到底。
小曼的背拱起来了。
嘴巴张到了最大,从里面漏出来一个拖长的、尾音发颤的叫声。
她的两条蓝紫色丝袜腿在他进入的一瞬间缠上了他的腰,脚踝交迭在他的后腰上。
精油让丝袜和他腰部的皮肤之间滑得几乎挂不住,她的腿在他腰上不断打滑又重新缠紧。
“操——你这逼——紧成——”,“太粗了——嗯啊——被撑满了——”他动了。
不是缓慢的试探。
是一开始就大幅度的、重力加速的抽插。
他的体重压下来的时候每一次冲击都让床垫陷下去一大块,弹簧发出吱嘎的声音。
小曼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被往床头方向推——她的头发蹭着枕头往上移,每撞一下移一截。
她的脸上在灯光下看得很清楚。
深紫色眼影的边缘被汗溶了一点,原本锐利的眼线在眼尾处化开了一小段。
深红色口红已经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了,嘴唇的本色从残留的口红缝隙中透出来,是那种运动后充血的肉粉色。
“孙哥……好深……顶到了——啊……”她的手从他的胸口上滑到了肩膀上,指甲在他结实且厚的肩肉上掐出月牙形的印子。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起伏着。
紫色轻纱在两人之间被揉成了一团,金色亮片有一片歪了,半贴半挂在乳房的侧面,露出大半个乳尖。
他低下头把那片歪掉的亮片用牙叼了下来。
她的乳头立刻被他含了进去。
“啊——”小曼的背又弓了,弓的同时腰往下塌,把她的胸往他嘴里送了一截。
她的手指插进了他稀疏的头发里,虽然没什么可抓的但她的手指还是在他的头皮上用力收拢着。
他一边含着她的乳头一边操她。
上面和下面同时进行的双重刺激让小曼的反应变得混乱起来——她的呻吟声一会儿高一会儿低,大腿一会儿夹紧一会儿松开,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时而勒紧时而发软。
他持续了很久。
不是年轻人那种单纯的持久力,而是一种节奏的控制——快了就慢下来,慢下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