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射出来。”
“不要。”程晚摇着头拒绝,“不是说好错一道才一次的吗?刚才已经结束了。”
段译却将沾满她淫水的按摩棒扔在一旁,慢条斯理从抽屉里拿出套,熟练地撕开,将自己早就硬得发胀的性器掏出,快速带好,又将人翻了个身,拍拍她屁股:“趴好,我说干你肯定是我自己干你,按摩棒只能算前戏。”
完全强词夺理!怎么能这样耍赖!
程晚快被他气哭了,故意不按照他说的要求趴好,要和他对着干。
段译本来就忍得难受,现在被她这个态度气得咬了咬后槽牙,冷笑一声:“行,你再不趴好,到时候别后悔就行。”
一句话就成功让程晚泄了火,算了,他这个人太坏了,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还不如顺着他,一会就好了。
程晚这才不情不愿地撅起屁股,将上半身趴在冰凉的桌面上,鲜红欲滴的乳头一碰到桌面就让她浑身瑟缩了,整个人忍不住地又开始浑身颤抖起来。
还不等程晚做好心理准备,段译却已经急慌慌地将滚烫的性器在她湿漉漉的小穴处蹭了蹭,然后双手掰开她的臀部,猛地一下插到底,毫无预兆。
“嗯”两个人同时爽得叹出口气叫出声来。
“宝贝你里面还是这么紧,吸得我好舒服。”段译一边说着一边摆动腰肢前后用力捣干着她的小穴,尽管刚才被按摩棒玩过,小穴依旧无比紧致,光插进去,就死死咬着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里面的精液全都吸出来。
“放松点,别吸这么紧宝贝。”
段译操干的动作一下比一下重,越来越快速,每一次都狠狠抵进深处那个凸起的敏感点,狠狠地用顶端戳弄,越顶程晚感觉越不对劲,小腹胀张的,好像又像上厕所一样。
“别……别顶……顶那里。”她破碎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口中说出。
段译早就干红了眼,那还顾得上她说什么,两人的毛发都被淫水粘得湿漉漉的,结合处也因为段译卖力的捣干,渐渐溢出些白沫。
不知道又捣干了多久,小腹处的涨感越来越明显。段译的动作也愈发的快起来,下身快速前后摆动着,像一台无情的操干机器。
“不要,我……我要上……上厕所,停下。”程晚慌慌张张地大喊着。
甬道里穴肉收缩的力道也渐渐加大,紧紧绞着,两人都快到了。
于是段译最终趴在她颈窝处闷哼一声,将灼热的精液隔着套子射出,而程晚也被烫得到了高潮,而且喷出了一缕缕清亮的液体,喷了好一会,最终她身体抖了抖将最后一滴喷出,才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段译怀中。
竟然被干潮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