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地从腿心涌出来,浸透内裤,又一点点渗进黑丝,把大腿内侧那一片洇得发凉发亮。
她低头看自己,看见自己的指尖在桌沿上抠得发白,看见自己的胸口一起一伏——她在心里骂自己:怎么回事,一杯茶而已,怎么身体先软了,怎么下面……
“别碰我。”夜兰往后退,后腰撞上身后的立柱,“咚”的一声闷响,她绷着脸,声音却抖得厉害,“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让你走不出璃月城。”
空没理她的威胁。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他站起来,一步步朝她走过去,鞋底落在木地板上,一声比一声近。
夜兰看着他靠近,脑子里那根冷厉的弦还在硬撑着,可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软了:两条腿夹得死紧,大腿内侧互相磨着,磨得她自己都听得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磨得她恨不得骂自己下贱。
空的手抬起来,扣住了她的下巴。
指尖贴上皮肤的那一瞬间,夜兰浑身像过了电似的一颤。
那已经不只是茶的作用了——他的体温贴上来的地方,欲望就顺着皮肉烧进去,烧得她腿一软,整个人往后抵住立柱,喉咙里滚出一声又短又哑的哼。
她那双淬过毒的眼睛里,冷厉一寸一寸化开,融成一片湿漉漉的水光,眼底只剩情动的迷蒙,和最后一点没散干净的错愕。
“我……不会……放过你。”她咬着牙,字是一个一个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空的手从她的下巴滑下去,落到她脖子上,扣住那截修长的喉咙,不轻不重地一收。
夜兰的呼吸猛地一滞,喉咙里滚出一声被掐断的轻吟,双膝彻底没了力气,整个人被空抵在立柱上,后脑撞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檐下那盏灯都晃了晃。
“嘴上说不放过我,”空低下头,滚烫的鼻息喷进她耳廓,声音低而哑,“下面已经湿透了吧。”
他空出来的那只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探,隔着她紧身衣的裆部一按。
掌心里一片温热黏腻——那层衣料已经湿得发凉,他甚至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摸到她阴唇鼓起来的形状。
夜兰闷哼一声,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反倒把下身往他手心里送,脸上烧得能滴出血来,心里却在喊:别送,别送上去……可她的腰根本不听她的。
“湿成这样,还装什么。”空的声音里压着笑。
夜兰张了张嘴,想骂,出口却是一串碎得拼不起来的喘息。
她引以为傲的冷静正在一寸寸土崩瓦解,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像虫子一样往她骨头缝里钻——想要,想要被进入,被填满,被一根滚烫的东西狠狠贯穿。
空抓住她紧身衣的领口,指尖勾住那条拉到一半的拉链,往下一扯。
“嗤啦”一声,拉链崩开,他两手各揪住一边衣料,朝外一撕,那层价值不菲的紧身衣从领口裂到小腹,裂口参差地翻卷着。
一对饱满浑圆的奶子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里抖出两下肉浪。
夜兰的胸比他隔着衣服估的还要大,足有e杯,乳肉白得晃眼,被汗水浸得微微发亮,两点深粉色的乳头因为情动硬挺着,颜色深得发艳,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晃得人眼晕。
她本能地想抬手去挡,手才抬到一半,就被空一把抓住两只手腕,反剪着按过头顶,顺手扯下一截撕下来的衣料,草草绕了两圈,把她的手腕捆在立柱上。
布料勒进腕子,她挣了一下,只换来更紧的一圈,勒得她腕骨发疼。
“别……别看……”她别过头去,声音抖着。
“现在轮到我看了。”空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乳肉,呼出的热气打在那颗挺立的乳头上,激得那颗乳尖又颤了颤。
他张嘴,一口含住了它。
夜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浪叫——又尖又长,尾音打着颤往上扬。
空的舌头绕着那颗乳头打圈,舌尖一下下地舔着那圈发硬的乳晕,舔得她乳尖又麻又痒,像有电流从那里窜开,顺着胸口往下烧;他另一只手扣住她另一边的奶子,收拢五指,把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里挤得变了形,松开,又挤紧,捏得她乳肉上浮起一片片红痕,捏得她腿间那阵热流又涌出一股。
“啊……别、别舔那么重……”夜兰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身体却诚实地往前挺,把胸往他嘴里送,“好痒……乳尖……要、要化了……嗯啊——”
空的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隔着她被淫水浸透的黑丝,往上一顶。|网|址|\找|回|-o1bz.c/om
夜兰“啊”地叫出声,两条长腿先是一夹,夹住空的膝盖,紧接着又不自觉地松开,再夹紧,下身抵着他的膝盖来回磨蹭,磨得那一片黑丝湿得反光,发出极轻的、黏腻的摩擦声,磨得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腿心里那口穴正一张一合地吸着空气,又空又痒。
“已经自己动起来了啊,夜兰小姐。”空松开她的乳头,湿热的吻一路往下,从乳沟吻到小腹,舌尖在她小腹上画了个圈,才慢慢蹲了下去。
他双手扣住她的胯骨,把她死死按在立柱上,低头看着那片被黑丝裹住的下身——从大腿根部到膝盖上方已经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勾出她腿心的轮廓。
他伸出两根手指,勾住她裆部的黑丝,用力一撕。
“嘶啦”一声,丝袜从裆部裂开一个口子,露出里面那条湿透的内裤。
那层薄薄的布料几乎全透明了,黏在她阴唇上,把两片肥嫩的肉唇的形状勾得一清二楚,中间那条缝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往外吐着亮晶晶的水,把大腿根都洇湿了。
空用拇指隔着内裤碾上她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按下去。
夜兰浑身像被电打了似的一弹,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声音又尖又碎:“唔——!别、别按那里……求你……直接、直接进来……”
她听到自己说“求你”,羞耻得连耳根都烧透了,心里却只剩一个念头:痒。
里面好痒,痒得她想要什么东西捅进来,把那口发痒的穴填满,捅到最深处——她越这么想,穴里就越酸,越往外吐水,吐得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内裤底下湿成了一片。
空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腰带。
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盘绕,龟头涨成暗红的一团,尺寸粗长得狰狞,直挺挺地抵在她湿滑的穴口上,一下一下地跳着,跳得夜兰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求人,要有求人的样子。”空掰开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扶着肉棒让龟头在她穴口来回磨蹭,蹭开两片阴唇,沾满她的淫水,却就是不往里进,“求我肏你。”
夜兰咬碎了银牙。她那双淬毒的眼睛里全是水光,眼角挂着泪,胸脯剧烈起伏,喉咙里挤出的字一个比一个抖:“请……请进来……”
“进哪里?”空坏笑,龟头浅浅顶进去半寸,又退了出来,带出一圈黏腻的水声。
那一进一出,夜兰的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舍不得那东西离开,她自己都能感觉到穴里那张小嘴正一张一合地挽留。
“肏……肏我……”夜兰终于崩溃了,这个璃月最冷艳的情报贩子,此刻把脸偏向一边,声音抖着,从牙缝里挤出她这辈子都没说过的话,“求你肏我……插进来,把那个又大又硬的东西插进我里面……啊——!”
空没等她说完,腰身狠狠往前一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