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淌进雪里,把身下的雪融出一小片凹陷。
她瘫在雪地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到精液正从穴里往外流,顺着大腿根淌下去,热热的,黏黏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刚把她喂饱的肉棒还湿淋淋地翘着,沾满了她的淫水和精液,在晨光里发着亮。
她咬了咬嘴唇,伸出手,自己抹了一把腿间流出来的东西,送到嘴边,伸出舌头尝了尝。
然后她撑起发软的身子,转过去面对他,主动翘起屁股,声音又哑又软:“还要……”
空看着她这副贪吃的样子,喉结滚了滚,上前一步,扶着她的胯骨,从后面重新顶了进去。
她“啊”地叫了一声,却没有躲,反而把脸埋进雪里,翘着屁股任他操弄,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挤出“再深一点……求你……”
她以为这就结束了。
可空没有退出去。
他的肉棒还在她体内,正一点点地重新硬起来,涨得她穴里又酸又胀。
申鹤感觉到那变化,浑身一颤,回过头,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你还要……”
空没有说话,把她从雪地里捞起来,让她背靠着自己坐在他怀里,分开她的两条腿,重新把她按回自己硬挺的肉棒上。
申鹤仰着头,靠在他肩上,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呜呜……我真的不行了……下面已经麻了……求你……”
“不是你说的,”空在她耳边低低地说,“随便怎样都好?”
申鹤浑身一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正一下一下地、不紧不慢地顶进她身体最深处,顶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地发麻。
她的腰已经完全不听她的了——穴里又涌出一股水,顺着她坐在他腿上的缝隙淌下去,滴在雪地上,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穴里发出的、又湿又黏的水声。
“呜……呜……”她靠在他怀里,只剩下呜咽的力气,两条腿软软地挂在他身体两侧,随着他的顶弄一晃一晃。
空抱着她,一下一下地顶。
他低头,看着她仰起的脸——那张让整个璃月都退避三舍的冷面,此刻哭得满脸通红,眼角全是泪痕,嘴唇微张着,露出一截粉色的舌尖,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一圈白印。
她的眼神已经涣散了,里面没有半分冷厉,只剩下被欲望泡透的、湿漉漉的茫然。
“你好烫。”空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压着笑,“里面一直在吸我。”
申鹤已经说不出话了,只会呜咽着点头,又摇头,自己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开了闸,怎么都堵不住——穴里一波一波地涌水,小腹一阵一阵地发紧,连前面那处都胀得发疼,涨得她想尿。
“不……不行……”她突然浑身一僵,声音里带了哭腔,“我想……我想小解……求你停下……”
空没有停。他反而抱得更紧,顶得更深:“尿出来。”
“不要……”申鹤摇着头,眼泪哗哗地往下掉,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丢死人了……求你……啊——!”
他猛地顶进最深处,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又碾了一下。
申鹤的防线彻底崩了——她浑身一颤,两腿间一道热流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淅淅沥沥地浇在雪地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她看着自己失禁的样子,浑身都在发抖,眼泪混着雪水糊了满脸,可身体却在那股没顶的羞耻里又一次攀上了高潮,穴里死死绞着空的肉棒,绞得他闷哼出声。
“不要看……呜呜……求你别看……”她哭得说不出话,脸埋进空的颈窝里,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空抱着她,等她这一波高潮过去,才重新动起来。
申鹤被他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顶弄,她的意识已经飘得没边了,只会无意识地呻吟,胡言乱语:“好奇怪……明明好羞……可是好舒服……我是不是……变成怪物了……”
“你不是怪物。”空在她耳边说,声音低低的,“你只是饿了太久。”
申鹤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自己更紧地埋进他怀里,任他把她肏到一次次高潮。
她记不清自己到底到了多少次,只记得雪一直下,落在她滚烫的皮肤上,化成水,顺着她满身的痕迹往下淌。
到最后,她的声音都哑没了,只剩嘴唇一张一合,穴里一波一波地往外吐着混了精液的淫水,把两人身下的雪地融成一摊泥泞。
天快亮的时候,申鹤终于昏了过去。
空把她抱进洞府里,让她躺在干草堆上。
她浑身狼藉,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铺着,白衣被扯得稀烂,胸前全是掐痕和吻痕,两条腿上红一道白一道,腿间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混了精液和淫水的东西,把她身下的干草浸得湿透。
她被肏得红肿的穴口合不拢,嫩肉微微外翻着,即使睡着了,那口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像还在回味什么。
那根断掉的红绳,还缠在她腕上,勒出一圈深深的红痕。
空在她身边坐下,守着她。他伸手,把那根红绳的断头从她腕上解下来,缠了两圈,收进了自己怀里。
申鹤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她睁开眼,先看见的是洞口的雪光,然后看见守在身边的空。
她的记忆慢慢回笼,脸一寸一寸地红起来,一直红到耳根。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干得发不出声,只挤出一个沙哑的音节:“你……”
她低头的时候,才看清自己腿间的样子——红肿的穴口还微微张着,合不拢,干涸的白痕从腿根一直糊到膝盖,身下的干草湿了一大片。
她动了一下腿,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往下坠,顺着大腿根淌出来,凉凉的,黏黏的。
她僵住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你把我……弄成这样……”
她伸手碰了一下自己腿间,指尖刚触到那处就缩了回来——那里又肿又烫,轻轻一碰就疼,疼里又透着一丝说不清的麻。
她想起昨夜自己是怎么哭着求他进来的,又怎么骑在他身上把自己摇到失神的,脸烧得能煎蛋,心里却一点也不后悔。
她试着合拢双腿,腿根酸得发颤,那口被肏了一整夜的穴每动一下都在往外吐东西。
她想起师父说过“红绳断了,你体内的煞气会把你吞掉”——原来煞气吞掉一个人的感觉,是身体先被填满、再被掏空,留下的那团又胀又空的酸软。
“醒了。”空把水囊递过去。
申鹤接过水囊,却没有喝。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腕上那圈红痕,又看看空怀里露出的一截红绳断头,沉默了许久,才哑着嗓子开口:“那根绳子……你还留着?”
“留着。”空说,“等你什么时候想系回去,我再给你系上。”
申鹤握着水囊,没有接话。
她抬眼看了他一下,又低下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她拧开水囊的盖子,喝了一口,又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那根绳子……不用系回去了。”
空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截红绳断头,没有说话,只是把它攥得更紧了些,像是握着什么不该松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