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狐耳,往上提了提——耳根连着一股麻直通腰眼,她整个人软了一下,扑进他怀里。
五百年的道行,被一只手揪着耳朵就废了。
她的耳朵在他指间又烫又软,绒毛贴着他的指腹颤,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对耳朵烫得吓人。
五百年。
她在心里咬着这两个字,趴在他怀里喘:五百年没有人碰过,五百年里她看着山下的人娶妻生子、白头入土,她自己守着一社的神务和一夜一夜的空。
她原以为自己早把这种空熬成了道行,可这根手指只进去两次,她的身体就把它认成了主人,烫成这样,湿成这样——她是一只发情的母狐狸。
这个认知从尾巴根烧上来,烧得她耳尖发颤。『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空把她从怀里捞起来,从廊柱上解下一截垂着的注连绳,白绳绕过她的手腕,打了个活结。
“神社的绳子,捆神社的主人。”她看着自己的手腕被缚,还想笑,“你这是要让稻妻看看,宫司大人被谁捆着?”绳子勒进腕肉的触感又粗又硬,她挣了一下,绳结纹丝不动,心口那阵烫又漫上来一层。
他把她推到神案前,让她趴上去——案面上供着当季的初穗,她的胸口压着供盘的边,裙裾被整个掀起来堆在腰上。
樱色的长尾自己卷到了腰侧,露出下面两瓣白得晃眼的臀,臀缝里那道缝湿得发亮,淫水已经把里裤的边浸透了。
空按着她的腰:“神子大人在自己神案上撅着,传出去,稻妻的信徒要挤破山门。”
“你敢说出去……啊——”他的肉棒抵了上来。
粗硬的柱身贴着她湿透的穴口磨了一下,龟头顶着穴口转了半圈,就是不入。
她被这一下磨得腰塌下去,臀不受控地往后送,追着那根烫源。
空笑了:“急什么,五百年的狐狸,倒是会摇尾巴。”
“本宫不是急——嗯啊!”话没说完,肉棒一沉到底。
粗硬的柱身把五百年的紧窄一寸寸撑开,嫩肉被挤压着往两边让,又被龟头碾过去,热得发胀的头直接抵上最深处,撞得她眼前白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神案上抠出五道白印,尾巴唰地绷直了,绒毛全部炸开,像一面炸毛的旗。
撑满的那一瞬间她才明白什么叫填。
五百年的空被一根滚烫的肉棒从穴口一直填到宫口,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展开、压平、烙上它的形状,酸、胀、麻,混着一股被劈开的痛,痛里翻上来的是她从没有尝过的餍足。
她趴在案上喘,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擂在耳膜上,能感觉到穴口的嫩肉正在一寸一寸地适应、裹紧、吮住那根肉棒,像渴了五百年的土地头一次饮到水。
空没有立刻动。
他从供盘上拿起一只神乐铃——祭祀用的金铃,铃柄上系着红绳。
他把铃系在她的腰侧,正对着胯骨的位置:“既然是神社,就得有点法事的声音。”她还没听懂这句话,他的腰已经动了起来——第一下抽送,铃响了。
叮铃。
清脆的一声,撞在廊柱上,滚下山去。
他每撞一下,铃就响一下。
叮铃,叮铃,叮铃——清脆的铃声混着她被操出来的浪叫,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从缘侧一路传到楼下的庭院。
洒扫的巫女停了笤帚,抬头望向缘侧:“神子大人在做早课吗?铃声真好听。”,“是……嗯……早课……”她趴在神案上,把“早课”两个字咬得死紧,牙关咯咯作响,铃还在她腰上一声一声地响。
空看她的浪叫压不住,手掌整个罩上她的后颈,把她半张脸按进臂弯里——浪叫被闷进小臂的皮肉里,只剩滚烫的气音喷在自己皮肤上。
案面上她的汗把木纹浸深了一片,两只被压在身下的乳随着抽送一颠一颠,乳尖磨着案面的木刺,又痛又麻,麻得她腰往下塌,撅得更高。
楼下又有人上来——两个洒完扫的巫女在阶下商量着次序,声音清清楚楚。
空偏在这种时候加重了腰上的力道,一记一记凿着宫口,铃被颠得连成一串。
她死死咬着自己的小臂,眼泪把袖口洇湿了一小片:差三步,只差三步,她们就要看见神子大人趴在自家神案上被操——这个念头炸开的瞬间,她的穴口绞得死紧,淫水多到从交合处往下滴,一滴一滴砸在案腿上,声音比巫女的话还响。
巫女的脚步声在阶下停了停,又退了回去。
八重趴在案上喘,后背的汗把樱粉的长发浸成了深色,一缕一缕贴在雪白的皮肤上。╒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空俯身贴着她的耳朵:“刚才差三步。你的穴咬得那么紧,是吓的,还是盼的?”她答不上来。
她不敢答。
她只知道那句“差三步”落进耳朵的时候,腿心的热又翻上来一层,烫得她尾巴根都湿了。
法器成了叫床铃。
她的脑子被操得发白,还能分出一缕清醒去想这件事的可笑:五百年里她摇着这只铃主持过上千场祭典,每一声都庄严干净;现在它挂在她胯骨上,替一个凡人数着他操她的次数,一声比一声急——楼下洒扫的巫女还觉得好听。
她要是知道神子大人趴在自己神案上被操得喷水,铃声就是淫水打出来的节拍……
尾根是狐狸的死穴。
空攥住那截粗壮的尾根,拇指隔着绒毛按进穴位里揉了两圈——八重的腰当场塌了下去,一声尖叫劈开清晨的神社,惊得檐角的铜铃乱响。
那股麻从尾根直贯腰眼,再炸上天灵盖,她两条腿瞬间软成了面条,全靠空掐着她的腰才没有瘫下去,穴口疯了一样地绞紧,绞得空倒抽一口冷气——被这么大吸力咬着,他差点当场缴械。
“那是……不、不能碰……啊——”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尾巴在他手里抖得像风里的柳条。
五百年来,没有人碰过她的尾巴根——那是狐狸最私密的地方,比穴还私密,此刻被按住揉开,她整个人的防线连着尾巴一起塌了。
空每揉一下,她的穴口就绞一下,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外挤,连铃铛都被她抖得叮当乱响。
“啊——不、不行——那里——”她想爬起来,手腕被注连绳拽着,身子被按着尾巴根的那只手钉在神案上,动弹不得。
那股麻一波一波从尾根往全身涌,她的穴口疯了一样绞紧,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把交合处泡得咕叽作响,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弯。
空按着尾巴根放缓了节奏,慢而深,每一下都碾着最深处磨:“原来狐狸的死穴在尾巴根,五百年,就没人碰过?”
“没有——唔——没人敢——”她连嘴硬都是碎的。
空收紧手指,拇指在尾根的绒毛里按了个圈,她整个人软了下去,胸口压着神案,浪叫压成了哭腔。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穴口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水喷出来,浇在神案腿上,溅湿了供盘的边。
她的狐耳彻底耷拉下来,贴着发顶,尾巴瘫在案面上,绒毛湿了一片,还在一抽一抽地颤。
高潮的余韵里,空停住了。
肉棒整根埋在她体内,不动。
她的穴口一吞一咽地含着他,内壁痉挛着空咬,那股不到顶的痒从腿心往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