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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原神旅者大人的后宫肉宴 > 第4章 八重神子—狐堕鸣神大社

第4章 八重神子—狐堕鸣神大社 发布页: www.wkzw.me

撞在梁上又落下来,碎成一片呜咽。

她高潮的时候尾巴根还在抖,铃在她腰侧被震得连响,像一场最亵渎的散祭。

潮水退去之后是绵长的余颤。

她仰面瘫在神案上,胸口剧烈起伏,两条长腿还架在他臂弯里,腿根一抽一抽,穴口含着肉棒一缩一缩,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小股淫水,顺着臀缝淌到案面上,和朱砂的痕混在一起,洇出一片暧昧的粉红。

她的狐耳彻底软了,摊在发顶像两片被雨打过的花瓣,尾巴湿漉漉地垂在案边,绒毛一绺一绺地贴着,连尖梢都在细细地颤。

空拔出来,撸了两下,精液射在她的小腹上——白浊落下来的时候,她的尾巴最后一颤,软软地搭在了神案边上。

她躺着喘,胸口起伏,两只白兔似的乳随着呼吸颤,乳尖又红又硬,小腹上摊着热热的白,顺着腹肌的弧线往下淌。

她抬手蘸了一点,捻在指尖看,然后塞进嘴里舔干净——咸腥的,带着她自己的味道,五百年来第一口。

“本宫没有饱。”她舔着指尖,眼尾还挂着水光,却先开了口,尾音又勾又懒,“五百年才开一次荤,一次算什么。”空看着她——被操成这样还先递话的人,他是第一次见。

“母狐狸发情,”他重新硬起来,抵着她合不拢的穴口,“一次不够就喂到饱。”她笑出声,抬手环住他的脖子:“那就……嗯——”话被肉棒重新埋进去的冲击打断,她搂紧了他,腿缠上他的腰,铃又响了起来。

她舔完自己的指尖,顺手把小腹上那摊白也收了——指尖刮起来,送进嘴里,一点不剩。

最后她低头看向自己:穴口红艳艳地张着,合不拢,他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正从深处往外冒,白浊的泡破了又起。

她伸手指过去,把那些将要流出来的白一点点往回抹,抹进穴口,压进去,像要把赃证藏回身体里——抹到一半她的指尖在肿起的穴口上抖了一下,新的一股水又被挤了出来,顺着手背淌下神案。

第二回合没有人再提掌控。

她缠着他,他压着她,神案吱呀作响,铃声、水声、浪叫声搅成一团,从缘侧滚下庭院。

空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一条腿被他抬起来架在臂弯,肉棒从侧后贴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进去——这个角度又深又斜,龟头擦过前壁的每一道褶皱,擦得她浑身战栗。

他撑着她的大腿开合节奏,缓一下,急三下,把她操得找不着北。

“本宫……唔……本宫要告你……告你亵渎神明……”她连威胁都是浪叫的调子。

山下的参拜客开始上山了。

木屐声一级一级地近,混着说话声——“今日神社的铃怎么响个不停”,“怕是神明显灵了”——声音飘上缘侧的时候,她浑身一僵,穴口猛地绞紧了空。

空会意,故意又深又缓地撞,一下,一下,铃响一声,山下就笑一声:“真是显灵了呢。”她把脸埋进手臂里,牙关咬得咯咯响,被堵在“神明显灵”和“神明被操”之间,穴里的水一波一波地涌——羞耻烧到顶点,居然又烧出一层快意,她的腰不受控地挺起来,迎着他的每一下。

“听见了?”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稻妻的百姓在山下替你高兴。”她红着眼回头啐他,舌头刚伸出来就被他含住了——吻得又深又凶,她的呜咽全被他吞进喉咙里。

她攀着他的脖子回吻过去,吻得比谁都凶,穴口把他的肉棒绞得死紧,腰一挺一挺地迎合——五百年,她头一次尝到“被人要着”是什么滋味,烫得她眼泪直流。

空最后抵进最深处的时候,她的小穴绞得他几乎退不出来,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宫口,她仰起脖子,狐耳绷直,尾巴死死卷住了他的手臂——她抱着他,在他耳边哑着嗓子,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叫了一声:“……主人。”

这一声出口,她自己愣住了。

五百年的狐狸,把“主人”两个字喂给了一个凡人。

空笑了,没有拆穿,只是把神乐铃从她腰上解下来,塞进她手里:“留着。下次上山,换你自己摇。”

日头爬到御神木顶的时候,她才收拾停当。

裙裾理好了,长发梳顺了,狐耳重新立得端庄——只有两处藏不住:走路时腿间那道合不拢的缝还在往外渗着混了精液的水,每一步都磨得她腿根发颤;还有那对耳朵,怎么按都立不起来,软软地耷在发顶,像两只被打断了脊梁的绒球。

她扶着廊柱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膝弯里全是空的,腿根内侧黏糊糊一片,里裤早就湿透了,贴着穴口,走一步就往外挤一股水。

她扶着廊柱缓了好一会儿,才一步一步往内殿挪,走一步,腿间的水就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一寸,里裤的湿痕在裙摆底下拖出一条看不见的线。

“神子大人?”廊角转出一个扫地的巫女,规规矩矩地行礼。

她抬手虚扶了一下,开口想应一声——嗓子里滚出来的却是一声哑得不成样子的气音,狐狸喉咙里的那点威仪,跟着昨夜……不,跟着今晨那场操干,一起被操散了。

巫女把头垂得更低:“神子大人嗓子不适吗?今日的茶,奴婢去炖些润喉的。”她“嗯”了一声,巫女退下了,没看见她裙摆底下还在往下淌的东西。

内殿的净手池边,她撩起裙摆看了看自己:穴口红肿,合不拢,嫩肉微微外翻着,白浊混着淫水正从深处往外冒,连绒毛都被浸得打绺。

她掬了捧温水浇上去,水一冲,那处反而更肿更烫,她扶着池沿喘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拨了拨自己合不拢的穴口——已经吞过一整根肉棒的穴,现在两根手指放进去都不觉得满。

五百年的道行,一夜就改了地形。

她把自己收拾干净,换了一条干净的里裤,重新坐回缘侧。

朱笔滚在席子上,她捡起来,摊开上午没批完的文书——提笔,落不下去。

朱笔尖悬在纸面上,她满脑子都是神乐铃的脆响和肉棒捣进最深处的那股酸胀,批文批到一半,指甲在“镇”字上顿了顿:今天写的每一道桃符,落笔的手都是软的。

她放下笔,端起凉透的早茶喝了一口,茶是凉的,她耳根还烫着。

廊下有巫女抱着新供的鲜花经过,花瓣的清香飘上来,混着她袖口没散尽的、属于两个人的那股腥。

她抬眼望向山下——影这会儿应该还在天守阁里躺着,稻妻如今一山一城,两个最尊贵的女人,被同一个凡人在三天里挨个拆过。

她捏了捏袖中那只神乐铃,铃舌轻轻一响,像一句只有她听得见的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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