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瑜意拿起纸巾擦了下唇,开口:“嗯,一面之缘。有共同的朋友介绍认识过,当时听到她和小遥念的方向很像,所以记得比较清楚。她确实看着不爱说话。”
苏遥点点头,喝了口饮料,这个世界果然很小。
吃过午饭,苏遥挽上赵瑜意的手臂,准备在商场里消消食,中午吃太多了。
苏遥最喜欢挽住赵姨了,赵姨身上香香的,居住在赵姨家的时候。
苏遥和她用一样的沐浴露、身体乳,用一样的洗发水、护发素,赵姨也会给她涂一样的护发精油,还有护手霜、面霜。
可她的枕头上、被窝里,都没有赵姨的味道。
她问过赵姨那是什么味道,赵姨说那只可能是细胞的纤维味道了,苏遥想,那更可能是赵姨灵魂的味道吧。
吃过饭、散完步,赵瑜意送苏遥回学校,自己回工作室处理工作。
苏遥回到宿舍,看见自己昨天发泄地方的书桌和椅子,有点害羞,决定还是上床休息,眼不见为净,而且,可能是吃太多了。她真的想午睡了。
可能是今天身上又沾满了赵姨的味道,或者是什么,苏遥又梦见了那个晚上。
那时她刚高考完的第三天,她迫不及待地到京城,想给赵姨一个惊喜。
她悄悄地,没有告诉赵姨,没有告诉任何人。
反正她有赵姨家的所有门禁,也有赵姨家的密码。
赵姨家是两层的,一楼是客厅和厨房,还有一间客房,基本无人居住。
她和赵姨的房间都在二楼。
那天晚上航班延误得很厉害,降落到京城已经11点多了。
苏遥想,幸亏没有让赵姨知道,不然赵姨就要在机场等很久了。
从计程车上下来时,苏遥看了眼时间,已经12点了。赵姨肯定睡了,今晚自己一定要小声一点,一能打扰赵姨休息。
苏遥悄悄地进家门,把包放在客厅,还有她昨天捏的两个小陶人,先藏进柜子里。
她想等她要走的那天,突然翻出来给赵姨看,说看,机缘巧合发现两个宝藏,赵姨看见了一定会夸她心灵手巧,捏得好可爱。
但其实,说实话,to be honest,捏得很不像她们,形不似、神更无,但苏遥就是知道,赵姨会说捏得真可爱,是她见过最可爱的小摆件。
苏遥洗了洗手,走上楼。
咦,赵姨是还没有睡觉吗,好像房间里还露着光。
苏遥不敢发出声音,怕是赵姨睡过去了但忘了关灯。
她更轻声地走进,准备观察一下赵姨是睡了还是没有睡,如果睡着了,自己就轻轻地把灯关上。
门是虚掩着的,露出一个小缝,苏遥轻推,然后,她看见了迄今为止见过最美的一幅画。
贫瘠的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一幕,可能就像最虔诚的信徒目睹神女降世的时刻吧。
所有的光只是掠过她的眼,所有声音只能穿过她的耳。
苏遥确信,那一刻将永恒镌刻在她记忆的最深处。她确信,虽然她花了5年时间试图将永恒遗忘。
赵姨微卷的棕发批在肩头,眼罩嵌着花边覆在眼上;
嘴里含着的是一颗深黑色的球,金属纽扣勾勒在唇的两边,连着皮革条勒到脖后。
颈上套着根银色链条,金属寒光在明亮灯光下也锃锃发亮,挂到胸前又被分成两条,两边端口接着同样泛着寒光的小夹,咬在白软胸前的粉色尖端。
双手正被棕色的绳条绑缚着卡在背后,苏遥想那应该很紧,她能看见绳子两端被勒出的红痕,赵姨会不会痛。
这是赵姨自己绑的吗,她是怎么做到的?还是有别人帮她,那个人会是谁?
苏遥迷茫的看了看身后和四周,没有人,没有其他任何人的痕迹。
只有赵姨,和她。
赵姨的大腿也被绳条绑缚着, 看着有些费力地岔开,头微微前倾,跪坐在地上。
神女正以一种非常虔诚的姿态跪拜向她的信徒。
苏遥一动不动,不敢眨眼、不敢呼吸,如果她动了,是不是下一秒,这一场梦里春光就会幻化作梦幻泡影。
苏遥看着她的神女微微俯身,似乎是想用那可以润泽世间的地方触摸地上运动不止的尖端,是什么东西敢要亵渎神女。
没有任何可以亵渎神明,除非神明自愿陷入尘泥。
那只是一根再简单不过的虚假的阳具,随着机器的运动机械地向上向下,真丑陋,苏遥想。
顶部的端头很丑陋,中间仿造的凸起的青筋也很丑陋,更不要说底部那鼓囊囊的储精袋。
现代的性教育做得很成功,至少她能认出来这些丑陋的部位都是什么地方。
这种丑陋的东西怎么能进入赵姨的阴道里呢,苏遥想。
如果可以的话,让她来代替吧。
如果可以的话,她愿意从赵姨的阴道中降生,认识世界。但她不能再做到了。
既然如此,那就让她认识了世界之后,再回到赵姨的阴道里吧。
去重新感受初生世界的包裹,那里一定很紧密、很温暖,会紧紧的咬住她、绞住她,把她引向更隐秘的地方,真正的生命之源。
机器果然是不知停歇的,她看见赵姨的身体在颤抖,在挣扎着从口中喊出什么,但全数被那颗黑色的球吞没了,呐喊只能化作银丝,从鲜红的唇沿流出,划过金属链条,无声地落到地板上,混入世界的河流中。
苏遥仍然站立着,手伴随着机器的动作伸向自己的下体,裤子还裹在腿上,有点阻碍动作,但没关系,她看见赵姨腿上的丝袜也伴随剧烈的运动有些不受控的在撕裂,苏遥的手抚摸上自己的阴蒂,赵姨现在就是这种感觉吗。
苏遥生涩的开始按压自己的阴蒂,分不清震酥她身体的是源自她不知所动的手,还是来自自己眼前不可名状的画面。
原来快感就是这种感觉吗?
苏遥不记得那天晚上她动了多久,可能是到了机器终于停歇的那一刻,她们才停止,丑陋的阳具终于停下摆动,然后,她看见赵姨脱力地倒向湖泊,神女倒在了泥沼中。
但她这个胆小鬼只是叶公好龙,不敢向前托举她的神明回到云端。
怯懦的信徒只敢转身逃跑,逃回她来时的方向。
没有人知道苏遥曾经来过,除了那两个被她藏在柜子里的小陶人。
来到和离开都是静悄悄的,没有人知道,没有人关心。
苏遥忘了那个暑假有没有和赵姨再通电话,可能出分后赵姨有询问过她想去那儿读书,她答,想去最南边的城市看看。
等到志愿确定的那一刻,京城终于又变远了。
她说大学好忙,都没有时间再和赵姨视频了。
她说好烦,暑假怎么又有实习,不能去赵姨家里好可惜呜呜呜。
寒假妈妈想带她回老家,生气,等下一个暑假再来看赵姨吧。
京城果然很远,就这样,她们将近4年没有见面。
苏遥想,她肯定已经忘了那个晚上,或者那其实就是她的一晌贪欢。
她亵渎神明的欲望被上帝知晓,她也得到了最严厉的惩罚,不然,乖乖的自己怎么会变得如今这样索求无度、淫荡无边了呢,遗忘不了的,只能从身体里挥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