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气。气自己这副样子,夹着人家的手不肯松开。
可气着气着,腿间又渗出一股热…他要她。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那股热流就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的指头抽出一点,隔着湿布慢慢磨。
她自己的腰跟着他的手晃,晃得她自己都臊。
她想停,腰停不下来,她骂自己贱,骂得又急又重,可那两个字刚在心里落地,就被他一记揉弄碾碎了。
他抽出那根手指,指腹上亮晶晶的,牵着一线黏。
他把它抹在她下唇上。
她下意识伸出舌尖一舔…咸的,腥的,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气味冲进鼻腔。
那是她自己的味道。
她的脸烧起来,烧得她脊背都在抖。
他也凑过来,舌尖一卷,把她唇上那点水卷走,咂了咂嘴:“甜的。”她脑子里轰地一声,连脖子根都红了。
“过来。”他忽然说,声音低下去,“坐上来。”她还没明白坐上来是什么意思,他已经空出一只手去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咔嗒一声,在安静的放映厅里响得吓人。
她低头…
他的裤子拉开,那根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立着。
暗光里看不真颜色,只看见粗,长,青筋虬结的轮廓,胀得发亮,顶端裂着一条缝,缝里渗着一点浊液,在屏幕的光里亮晶晶的。
她膝盖一软。
她坐在他腿上,腿根先软了,软得撑不住。喉咙发干。
她想逃…这个念头清清楚楚地砸下来:那根东西,是要进到她身体里去的。m?ltxsfb.com.com
从哪儿进?
后颈的汗毛一根一根立起来,头皮发麻。她往后缩,腰却被他的胳膊圈着,退不开。她盯着那根东西,盯了两秒,觉得它又粗了一圈。
心跳一下,一下,擂在耳朵里。
身体却湿了。
她怕得要命、满脑子想爬下他腿的当口,腿间那股热流又涌出来,泡着湿透的内裤,顺着会阴往后淌,淌过那个紧巴巴缩着的穴口,凉凉的。
她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怕成这副样子,底下还湿成这副样子。这具身体,跟她作对似的。
“自己坐上来。”他说,声音还是温温的,一个字一个字,“玲玲,我看看你有多想要。”她摇头。
摇着摇着,手却自己伸下去,够到自己裙底,把那条湿透了的内裤,顺着大腿褪下来。
布料滑过膝弯,牵出一线黏糊糊的银丝,挂着,她脸烧得滴血,赶紧把它丢到一边。
蓝裙子撩到腰上,堆成一圈。她扶着他的肩膀,撑着自己,转了个身…
她背对着他,跪在他腿两侧。
红绒座椅宽大,她两膝分开,跪在软布上,膝盖打颤。
她一手撑住前面的椅背,一手反到臀后,指尖先碰上自己的臀缝…那个穴口紧紧缩着,她指腹一碰,它缩得更紧。
她怕。她咽了口口水,喉咙里干得发疼。
她反手捏住他立着的那根东西。烫。她手心一抖,几乎要缩回去。它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青筋抵着她的掌心,硬得像铁。
她咬着牙,把它扶到臀缝里,龟头顶住那个紧缩的穴口。那点浊液蹭在她臀缝里,滑腻腻的。
她吸了口气。吸气,沉腰。
龟头撑开第一圈褶皱。
痛,尖锐的痛,像被人从中间劈开,她“啊”地叫出声,撑椅背的手背绷出青筋,腰本能地往上抬,想逃。
穴口咬着龟头,空落落地一阵阵缩,她怕那个空,怕得腿都在抖,可她更怕疼…她哭着,又往下沉了沉。
第二圈被撑开。
肠肉一层一层地让开,一层,两层,她觉得自己要被从里到外撕成两半,痛得眼前发花,喉咙里挤出带哭腔的呜咽:“呜……不……”,“嗯?”他的手握在她腰上,不轻不重地扶着,“要起来?”她哭着摇头。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摇头什么。
她慢慢往下坐,一寸,又一寸,肠肉被撑到极限,热,胀,满,痛里混进一种说不清的麻。
到底的时候,整根吞进去,小腹深处又胀又满,涨得她直不起腰。
她“呜呜”地哭出声,眼泪掉下来,落在红绒布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她哭什么,自己也说不清,一半是疼,一半是怕…她真的,把一个男人那根东西,整根坐进自己身体里了。
坐进那个她从来没用过的地方。
她哭着,不敢往下想。W)ww.ltx^sba.m`e
他握着她的腰,没动,由着她跪坐在他身上喘。
后穴里的肠肉绞紧,又松开,绞得他闷哼了一声,那声闷哼从胸腔里滚出来,她隔着脊背都听见了。
她心里一紧,又隐隐冒出点说不清的得意…他也舒服。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身体里深处有个点,被他的顶端碾了一下。
她整条脊椎一麻,像过了电。前面那口穴猛地一缩,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他腿上。
她脑子里模模糊糊浮起半个念头…改造的时候,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没拆干净…
念头刚成形,就被那阵酥麻撞碎了。
她吓得想跑,手撑住椅背要往上抬,可那个点被碾过的酸麻还赖在骨头里。
她一抬,那根东西滑出去半截,里面立刻空得发慌,空得她腿都在抖。她哭着,又自己坐了回去。
“想跑?”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在她背后响,沉沉的,“跑什么。”,“疼……”她哭着说,“我……啊…”他的腰往上一顶,顶到最深处,那个点又被碾过。
她眼前发白,前面涌出一大股热流,把自己和他交合的地方泡得泥泞,咕啾一声水响,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她捂住嘴,可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又细又软,浪一样。
他两手掐住她的腰,不让她跑,从底下一下一下地顶上来。每一下都碾过那个点,她前面那口穴就缩一下,涌一股水。
她被顶得往前扑,又被掐着腰拽回来,肠肉死死地绞紧,吸着他,又怕他退出去。
她哭着,腰却自己沉下去,迎合他的顶弄,一下,两下,越沉越低。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捂得严严实实的手掌底下漏出来,一声比一声浪:“呜……唔……”
嗯啊……“她想叫停,想说受不了,那些字全被顶碎在喉咙里,拼不成句。”
他的大手绕到前面,指头分开她腿间那两片湿透的软肉,找到那个硬硬的小核,按着揉。
她浑身弹了一下,像被电打了一样,前面的浪叫压都压不住,从嗓子眼里滚出来:“啊…不要…那里…”他偏要那里。
指腹碾着那一点,底下一下比一下重,两个地方一起夹攻,她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都不剩了。
后穴裹着他,前面的水一股一股地涌,把她的膝弯泡得发软。
她的哭声变了调,糊着呻吟,她自己都认不出那是自己的声音:“要去了……呜……要……”她想求他停下,又想求他别停,话到嘴边全碎成呜咽,变成一叠声含混的“啊、啊、啊”。
他停了手。
那个点上的酸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