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寸,把穴口往他那儿送。
她心里骂自己一句…骨头呢?
那点骂刚冒头,就被他掐着腰拽了回去。
他没让她够着。
她呜了一声,撑在桌沿的指头抠着桌板的缝,后穴一缩一缩地空着。
“求什么?”他问。
她喉头滚了滚。
这话他问过她很多回,她答过很多回。
可这会儿身后立着供桌,桌上立着那张照片,她跪在这间屋里,腿间湿得发亮…那两个字卡在嗓子眼里,又烫又涩。
“求……”她开口,声音哑,“求老公……进来。”这个念头又浮上来。她低着头,额角抵着桌沿,看着自己撑在桌沿的手背。
她听见他笑了一声,很轻。下一瞬,龟头抵住穴口,一寸,往里顶。
她叫不出来。发布页Ltxsdz…℃〇M
头纱还拢在耳后,赵玲玲咬紧牙关,唇肉被自己抿得发白。
第一圈褶皱被撑开,她绷紧…痛,又胀,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呃”。
第二圈跟着碾进来,她指甲抠进桌沿的缝里,指节泛白,那声呻吟终于漏出来,又细又哑。
她身体绷着,想躲,腰却被他的手掐着,动弹不得。
第三圈,那根东西整根没进来,碾过她身体深处某一点,赵玲玲猛地一颤,撑在桌沿的手肘一软,她往前扑了半寸,黑裙的领口蹭着桌板,“啊……”一声短促的气音从她齿缝里挤出去。
供桌上的香灰被她的动作震落一小撮,落在她领口前。
她跪在那根东西上,胸口一起一伏,缓着那阵被撑满的胀。后穴的肠肉一层一层裹上来,吸着,绞着。她听见他呼吸重了,然后…他开始动。
一下,一下。
先是浅的,磨着她入口那圈,磨得她又痒又麻;随即整根抽出去,又整根撞进来,每一下都碾过刚才那一点。
她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变了调,撑着桌沿的指头收得死紧。
她低着头,眼泪一颗一颗砸在桌板上,洇开。
“抬起来。”他说,声音在后面,压着她耳根,“看前面。”她没懂。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上半身捞起来…她被迫直起背,抬起头。
眼前是供桌,香炉,果盘,还有香炉后头那张遗像。
黑白照片里的人,隔着半屋子的烟,看着她。
她抖了一下。那根东西还在她身体里,一下一下顶着。她看着遗像里那张脸…
那张她认作自己的脸…自己正被男人从后面操着,跪在“自己”的供桌前,黑裙撩在腰上,头纱歪到一边。
遗像里的眼睛落在这里,赵玲玲喉咙发紧,别开眼,他掐着她腰的手用了力,把她拽回来。
“看着它。”他说。
她咬着唇,逼自己抬起眼。
烟在照片前缭绕着,那张脸淡淡地,像在看她,又像没在看她。
她望着那张脸,一下一下被顶到最深处,喉头的呻吟一声压不住一声,从齿缝里漏出来。
她想遮住自己的脸…手抬到一半,被他握住,反剪到她身后。
她仰着脖子,看着那张遗像,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高潮的时候,是先夹紧的。
后穴绞住那根东西,一圈一圈缩紧,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腿根痉挛着,前面那处猛地一缩,一股水从她腿间喷出来,溅在地上,又溅到供桌的桌腿上。
她整个人瘫下去,撑不住,膝盖一软,跪倒在供桌前,喘着气。
供桌的桌腿上,挂着一线晶亮的水痕。
“还早。”他喘着气,从后面把她捞起来,扶着她转过身,“上来。”她扶着供桌,转过来,正对那张遗像。
他坐下,把她捞到腿上,她跨坐上去。
黑裙堆在她腰际,堆成一圈黑色的皱褶。她仰头,那张遗像就在她正前方,香炉在她身侧,青枣碟子翻倒了一角。
他扣着她的胯,扶住那根湿淋淋的东西,抵在她腿间:“坐下去。”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处。
湿透了。
她扶着那根东西,对准,一点一点往下坐。
烫,撑…她被从正面劈开,那根东西慢慢地没进去。
她抿着嘴,看着自己腰腹被填满,一直坐到底。
她仰起头,长长地喘了口气,乳尖隔着黑裙蹭着他的胸膛,硬得发疼。
遗像正对着她。
她睁开眼,就和照片里那双眼睛对上了…隔着香炉的烟,那张脸直直地看着她,看着她骑在另一个男人身上,看着她自己把男人的东西一寸一寸吃进身体里。
她别不开眼。
他托着她的腰,开始动…她骑在他身上,被他扶着腰一下一下起伏。
她仰着头,泪水顺着下颌滴进黑裙领口。
她看着那张遗像,看着照片里的“自己”,喉头滚着,呻吟一声一声漏出来,混着喘息,在这间供着香的屋里回响。
“叫它看着。”他说,掐着她腰的手用了力,“让它看清楚,你现在是谁的。”她眼眶一热。
她看着那张脸,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呜咽。
她扶着桌沿,自己动了。
腰一下一下沉下去,每一下都坐到底,那根东西碾过她身体深处,她眼前一阵一阵发白。
她看着遗像,眼泪掉下来。
她张开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
我是他的……“香炉里的烟飘动了一下,像被谁的气息吹散。照片里的脸隔着烟,望着她。”
她仰起头,后颈绷出一条线,腰猛地沉到底,身体里那处绞紧了…她尖叫了一声,声音劈了叉,腿间一股水喷出来,溅上供桌,溅过果盘,溅到照片前的桌面上。
那张遗像的相框边沿,挂上一线亮晶晶的水珠。
她瘫在他怀里,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泪水和汗混在一起,从下颌滴下去。
高潮过去,她伏在他肩上,人还是空的。
她只知道自己还含着他,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一跳,一跳,胀得更硬。
他环着她的腰,重重往上一顶,她叫了一声,腰一软,又被他按着坐到底。
“还没完。”他喘着气说。
她唔了一声,话被顶成碎的气音。
他扶着她,一下一下往深处撞,撞得她身体一颠一颠,头纱散开,长发披下来。
赵玲玲迷迷蒙蒙地抬起眼,越过他的肩,又看见那张遗像…香炉的烟被她的动作搅得散乱,照片里那张脸静静地,隔着乱烟看她。
她看着“自己”的脸,看着他撞进自己身体里,一下,又一下。
她伸出手,抓住桌沿,指头抠住桌板的缝,自己迎着那根东西沉腰,一下一下,把自己往他那儿送。
他闷哼一声,掐着她腰的手收紧,动作变得又重又急。
赵玲玲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喉咙里只剩破碎的气音,“嗯……啊……不……”她仰着头,看着供桌上那张遗像,看着那张脸…眼前一阵白,一阵黑。
她张开嘴,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哑的浪叫,尾音劈开,混着哭腔。
那根东西在她身体深处一跳,热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