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总的笑容更深了,肥厚的手指顺着我裙摆探进去,隔着内裤抠进穴口。
我身子一颤,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流出来,他两根手指拨开布料,直接插了进去。
湿热的内壁瞬间裹住他的手指,我听见自己发出一声软腻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挺。
他手指粗短,骨节分明,在里面弯曲着按压,找着我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磨过都让我膝盖发抖。
我能感觉到他指腹上的茧刮过穴壁内侧,那种粗糙的触感带着一种奇异的刺激,让我穴口一阵阵收缩。
他手指在里面搅动时,我甚至能听见湿黏的水声从我腿间传出来,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
“啊……高总……”我撑着桌沿,腰软得坐不住,他手指在里面抽送,指腹磨过穴壁,我忍不住娇喘出声,一声比一声软。
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滴下来,落在椅面上,晕开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我看着那滩水渍,脸烧得发烫,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他手指加快速度,指腹顶着那一点用力按压,我腿根一阵痉挛,几乎要瘫在椅子上。
我感觉得到自己穴口紧紧咬着他的手指,像是舍不得放开,那种羞耻感让我眼眶发酸,却又无法否认身体确实被他玩弄得很舒服。
“还有最后一个条件。”他说着,另一只手从西装内袋抽出一份文件,扔在餐桌上。
我勉强撑起身子看过去,标题几个大字刺进眼里——奴隶条款。
他手指从我穴里抽出来,带出一缕晶亮的淫水,我看着他随手把那些液体抹在文件纸角上,留下一道半透明的水痕。
我翻开文件,里头密密麻麻写着条约:一个月内完全听从高总的命令,肉身在条款期间完全属于他,还有更多把“林晚晴”三个字剥得只剩一具空壳的条款。
每一条都像是针,细细地扎进我心里。
比如“乙方不得拒绝甲方任何合理的肢体接触要求” “乙方在条款期间不得与任何异性单独见面” “乙方必须随传随到,不得以任何理由推迟”。
我看着那些字,指尖发抖,纸页边缘被我捏出皱褶。
还有一条写着“乙方在条款期间不得对外透露本契约的存在,违者甲方有权公开乙方之写真照片”。
我闭了闭眼,那些字像是烙铁一样烫在视网膜上,让我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我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沉重得像是在敲着丧钟。
我红着脸,指尖发抖:“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绝对不会签的。”
他笑了,语气放软了些:“那我退一步。我加一条——没经过你的允许,我绝对不会对你进行性行为。很有诚意吧。”
我盯着那行字,脑子里飞快盘算。
只要不用跟他上床,用一个月的羞辱换来泄密者的身分……好像,还算值得。
一个月,三十天,忍一忍就过去了。
我这样告诉自己,却听见心里另一个声音在冷笑:你真的觉得他会遵守这条规则吗?
可我没有别的选择。
梦琪的安危、那些照片的下落,全都系在他手上。
我深吸一口气,从他手里接过钢笔,笔身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
我握紧笔杆,在契约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在签下自己的尊严。
最后一笔落下时,我的手反而稳了——像是终于决定了什么,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我看着纸上“林晚晴”三个字,墨迹还没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像是眼泪。
“很好。”他看着那三个字,满意地笑了,“我已经签好了,你签了字,从现在起就是我的奴隶了。”
我放下笔,指尖还在发抖,却听见包间门被敲响。
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一道一道菜摆上桌,热腾腾的香气在空气里弥漫开来,糖醋排骨的酸甜、清蒸鱼的鲜香、炒时蔬的油香,混在一起,让我胃里一阵翻搅。
我看着那些精致的菜色,却一点食欲都没有。
排骨裹着亮晶晶的糖醋酱,鱼身上铺着葱丝和姜丝,热气袅袅上升,在灯光下像是一层薄薄的雾。
服务员最后朝我们鞠了一躬,阖上门出去了。
门锁咔哒一声扣上,那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仪式的结束,又像是另一种仪式的开始。
我看着那扇阖上的门,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被困住了,又像是……松了一口气。
高总拍了拍自己肥厚的大腿,朝我扬了扬下巴:“过来,坐我腿上,喂我吃饭。”
我咬着牙站起身,忍着怒气走过去,侧身坐到他大腿上。
他腿上的肉厚实而柔软,隔着西装裤传来温热的体温。
他手掌立刻贴上我的臀肉,隔着裙料揉捏,另一只手从后面探下去,手指隔着布料按上我的屁眼。
我身子一僵,下意识摀住嘴,把到嘴边的娇喘硬生生吞回去。
他手指按着那处紧致的皱褶,画着圈,力道不重,却让我全身都绷紧了。
我咬着下唇,感觉那根手指隔着布料微微往里压,肛门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他像是察觉到了,低低笑出声。
我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我颈侧,带着一股食物的油烟味混着古龙水,让我胃里一阵翻搅。
他另一只手在我臀肉上揉捏着,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把玩一件趁手的玩物。
“嘴对嘴,喂我吃饭。”他凑到我耳边,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热气喷在我耳廓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我夹了一块肉,又夹了一口饭,放进嘴里咀嚼。
肉汁混着饭粒在齿间碾开,我嚼了很久,久到几乎咽不下去。
嚼烂了,我靠过去,嘴对嘴把食物送进他嘴里。
他的舌头立刻探过来,贪婪地缠住我的舌头,吸吮着,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他嘴里有股烟草味,混着食物的香气,让我胃里一阵翻涌。
他的舌头在我口腔里搅动,舔过我的牙龈,卷住我的舌根,用力吸了一下,我呜咽一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他却一点都不介意,反而吻得更深了。
我感觉得到他的胡渣扎在我嘴角,粗硬的触感让我脸颊一阵发麻,他却像是完全不在意,只顾着在我嘴里索取。
我闭上眼,任由他吻着。
一口,又一口,每一口都这样喂过去。
他手掌在我屁股上揉捏着,手指隔着布料磨蹭着屁眼,我忍着不发出声音,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烫。
每一次嘴对嘴喂食,他的舌头都要在我嘴里搅上好一阵子,像是舍不得放开。
我嘴里的食物还没咽干净,他的舌头就追过来,把我嘴里的饭粒和肉末都卷过去,像是在品尝两份滋味。
他吮着我的舌尖,力道时轻时重,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吸吮时那种微微的刺痛感,混着一种说不清的酥麻,让我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他满意地笑了,舌头在我嘴里搅动着,像是品尝着猎物的滋味。
我闭着眼,任由他吻着,心里却在默默数着日子——一个月,三十天。
每一口喂食都像是一个倒数,我数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