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被下药,没有被胁迫,是我自己主动做出那些动作的,这个认知比任何羞辱都更让我绝望,我瘫坐在地上,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和你上床的,你别想碰我身体的一根汗毛。”
他低头看着我,像看一只终于掉进陷阱的猎物,目光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玩味:“我也说过了,我不喜欢强迫别人,所以我也不会主动碰你。”他顿了顿,像是故意留时间让这句话沉淀,才又开口,“你现在先把我给你准备的衣服穿上吧,记得以后都只能穿这样来上班。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我没有动,只是坐在地上,仰头看着他,眼眶发热,却一滴泪也掉不下来,像是泪腺也被他掐住了,他看着我,又说了一遍,语气带着不耐烦的催促:“换上。”
我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膝盖还在隐隐发痛,走到办公桌前,伸手拿起那叠衣服,布料薄得几乎透光,白色衬衫拿在手里,轻得像一层纱,隐约能看见自己的手指透过布料,黑色短裙短得可怜,我甚至不用比,就知道穿上之后连屁股都盖不住,我攥着那团布料,指尖用力到发白,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在这里换?”
他摊了摊手,语气理所当然:“反正昨天你的裸体我又不是没看过,就在这换吧,记得——不准穿内衣。”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空气里那股烟味和古龙水的气味窜进鼻腔,让我有一瞬间的晕眩,手指颤抖着解开自己套装裙的扣子,扣子从扣眼里一颗一颗地滑出来,发出细微的声响,拉链拉下来,裙子顺着身体滑落在地上,堆在脚边,像一滩深色的水渍,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衣裤,然后是胸罩背扣“咔哒”一声弹开,内衣也褪了下去,我赤裸地站在他面前,晨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我身上,肌肤泛起一层薄薄的光,我仿佛能感觉到他目光的重量,黏稠地爬过我的皮肤,从胸口的曲线到腰线再到腿间,每一寸都没有放过,那目光像是实质的触手,在我身上游移,留下一阵阵鸡皮疙瘩,我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任由他观赏、评鉴、把玩。
我弯腰,捡起那件白衬衫,套上身——太小了,布料绷在胸前,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贴着我的身体,乳头顶着薄薄的棉质面料,清晰地凸出两点深色轮廓,我伸手去扣扣子,从最下面一颗往上扣,指尖因为颤抖而一直对不准扣眼,好不容易扣到胸口那一颗时,却怎么也扣不上——胸部的肉被挤得满满当当,大半个奶子从领口敞着,白花花的乳肉挤出一条深沟,连乳晕的边缘都若隐若现,布料在乳尖的位置被顶起一个小小的突起,随着我的呼吸微微起伏,我放弃了那颗扣子,又拿起那条黑色短裙,套上去,拉链拉上——裙摆短得离谱,半个屁股蛋整个露在外面,裙缘卡在臀缝上方,我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大腿根部微微摩擦到裙边,凉飕飕的风直接灌进腿间,我低头看了一眼,隐约能看见半个臀缝,前面也几乎遮不住,几根耻毛从裙缘探出头来,我伸手去拉裙摆,却怎么也拉不下去——它就只有这么长,像是有人故意量过我的身体尺寸,把每一寸布料都设计在最羞耻的位置。
他坐在椅子上,目光从头到脚把我扫了一遍,眼神里带着满意的光,像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改造的作品,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就对了,身材这么好,包得那么严实可惜了,你穿这样去见客户,我们公司就不愁留不住客户了。”
我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马路中央,所有的遮掩、所有的体面,都被他一件一件地亲手脱下来,扔在地上踩碎,可我手里握着那段影片,我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个木偶一样,任由他摆布,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粉红色的椭圆形东西,放在掌心里递到我面前——那是一颗跳蛋,矽胶的外壳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看起来无害极了,像是某种女性用品广告里会出现的道具,我没有接,只是瞪着他,他笑了笑,说得云淡风轻:“接着,把这颗跳蛋塞进你的骚逼里,就完成了。”
我看着他掌心里那颗粉红色的东西,感觉自己像是站在悬崖边,身后是万丈深渊,前面是滚烫的油锅——可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那段影片在他手里,我连拒绝的筹码都没有,我颤抖地伸出手,从他掌心里接过那颗跳蛋,冰凉的矽胶触感让我打了个寒颤,我低头看着它,又看了看他,他扬了扬下巴,示意我继续,眼神里带着一种笃定的从容,像是笃定我一定会照做。
我闭上眼,微微弯腰,用两根手指打开小穴,将那颗跳蛋抵在穴口,冰凉的触感让我缩了一下,穴口的嫩肉因为紧张而紧缩着,我深吸一口气,咬牙把它推了进去——它滑过穴口的嫩肉,一路滑进深处,冰凉的异物感让我体内一阵痉挛,穴肉紧紧地裹住那颗异物,像是某种防卫机制试图把它挤出去,我松开手,它已经完全没入体内,只剩下细细的尾巴露在外面,我伸手把那条尾巴往里推了推,固定在一个不会滑出来的位置,然后站直了身,双腿并拢,夹紧——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穴里那颗东西的存在,又冰又胀,随着我每一次呼吸微微移动,摩擦着穴壁的嫩肉,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酥麻感。
他满意地看着我,目光在我腿间停留了一瞬,才从我手里拿回遥控器,拇指按了一下——一阵猛烈的震动从我体内深处炸开,像是有人在我穴里点燃了一串鞭炮,嗡嗡的声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我整个人猛地一颤,一声短促的惊叫从我嘴里漏出来:“啊——!”双腿一软,整个人蹲了下去,两手撑着地面,膝盖夹紧,身体因为那阵震动而微微颤抖,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滴了一滩,透明的液体在瓷砖上泛着光,我感觉自己的脸颊烧得滚烫,却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快感。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种玩味的欣赏,拇指又按了一下,震动停了,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只剩下穴口深处残留的余韵,还在隐隐发麻,我瘫在地上,喘息着,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发丝黏在脸颊上,狼狈极了。
“我会时不时地让你高兴高兴的。”他把遥控器收进西装口袋里,拍了拍,语气带着一股悠闲的愉悦,“回去上班吧,销售经理。”
我撑着办公桌的桌沿,费力地站起来,双腿还在发软,膝盖微微打颤,穴里那颗跳蛋静静地躺着,像一颗随时会被引爆的炸弹,提醒着我——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我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只是挺直了背,一步一步地走向办公室的门,每一步都感觉像是踩在刀尖上,穴里的跳蛋随着我的步伐微微移动,摩擦着穴壁,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刺激,我夹紧双腿,试图减少那种感觉,却只是让它更明显,我拉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的声浪像是迎面扑来,同事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有人瞪大了眼,有人交头接耳地低声议论着,目光里带着明晃晃的猜测和轻蔑——有人在我身后低声说:“她怎么穿成这样……” “是不是跟高总……” “怪不得能当上销售经理……”那些窃窃私语像是针一样扎在我的背上,我没有回头,只是加快脚步,裙摆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掀起,又落下,我能感觉到自己半个屁股蛋在空气中裸露着,凉飕飕的风直接灌进腿间,提醒着我此刻的羞耻处境。
我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把电脑萤幕打开,开始办公,可穴里那颗跳蛋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它的存在,我连坐都坐不安稳,只能微微夹紧双腿,压着那股隐隐的刺激,强迫自己把视线钉在萤幕上,手指搭在键盘上,却一个字也打不出来,萤幕上的文字像是变成了一团模糊的色块,我什么也看不进去,余光里,我看见梦琪站在不远处,正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