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在这针打完后自己能疯的彻底点,什么都记不住最好,当然,死了的话也不错,不也有那种扛不住药效死了的女孩吗?
对,自己最好还是死了,不,不是最好,是一定要死在这一针下啊。
实在不想见到,变得更加下流不堪的自己了……
‘滋’
有什么东西流入了体内,先是刺痛,接着又变成了暖洋洋的热水,让绮萝娜仿佛回到了在温泉镇的时光,无忧无虑的日子,真美好呀……
随着温暖的感觉褪去,绮萝娜的身体开始涌出另一种感觉,她本以为会是那种赤裸裸的肉欲,想与男人交合而欲求不得的感觉,但没想到,此时涌上来的却是她在愤怒时最为熟悉的……龙性。
无数个例子已经证明了同一件事,不要作死,尤其是不要对那些未知的东西动手动脚,哪怕看起来已经控制住了局面也一样,近的有哥斯拉系列,远的譬如生化危机,变形金刚。
都是奇思妙想后成功把自己作死的经典典范。
也譬如……现在
对于普通人类来说,蕴含着庞大魔力的血液轻而易举就可以改造整个人的身体,甚至会在过量的魔素下导致不可逆的变化,所以这对于人类而言是绝对禁止的毒药。
但对于本就是高位种的天幻龙而言,这一针下去不仅没有同化,反而还倒过来让绮萝娜吸收吞噬了血液里的魔力,相当于直接打了个加蓝上限的魔药。
把她本来被抑魔器封印住的瓶颈给硬生生冲破了……
于是……
睁开眼,只觉得自身无比轻盈的绮萝娜看到了旁边倒在地上的仆人,抱成一团的夫人们,和一脸不敢置信的……丈夫。
我这是……
她微微抬手,看到了腰间飘散着的头发,银白色的发丝之间开始逸散着金色的魔力粒子,原来她不是银白,而是淡金色,如她的眼眸一样,代表高贵的颜色。
身体好轻盈,像是飘在空中一样,但是脖子那里,有些不协调。
绮萝娜轻轻一抓,之前怎么也无法取下的抑魔器就这样被她随手扯断,再一捏,金属混着皮革化为一滩废铁,被她随手扔下,随着她身边所卷起的尘风,落至地上。
随着她的动作,隐约中有粉色的法阵也随着风尘消散了。
契约消失了。
她看到萨穆勒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模样,和自己记忆中那个总是表现的高人一等的丈夫不太对的上号,对了,他们为什么都要抬头看着自己?
绮萝娜看向自己下方。
原来自己真的飘起来了啊……
她落到萨穆勒身前,竖状的龙瞳无悲无喜的倒映出男人恐惧的模样,平静的说道:“我的丈夫。”
她的声音十分特别,在动听的女声下还带有另一种神秘的回响,似乎是在用另一种语言表述着同个意思。
萨穆勒顿时露出了十分恐惧的神色,他在大叫,在惊慌失措的说些什么,似乎是在说都是其他人逼他什么的?
无所谓了,此刻的绮萝娜只觉得眼前的男人无聊透顶,弱小又悲哀,在抛去‘丈夫’这个身份外和路边的虫子没有什么区别,她甚至懒得多去理会。
‘嗒’覆着龙鳞的修长手指打了个响指。
下一刻,狂风自屋内拔地而起,顷刻间这栋木制的宅邸就被掀了个底朝天,整座屋子被呼啸的狂风撕成碎片,只余下萨穆勒和家仆们站在唯一算的上‘屋子’的地板上,不知所措。
头顶,碧空如洗,万里无云,只有远处隐约有轰隆的声响传来。
——————————一百四十一天————————
头好疼……
我这是————
绮萝娜从昏迷中醒来,睁眼的第一瞬间,在看到自己躺在陌生的巷子里后她近乎下意识的摸上自己的脖颈,还好……这次没有那个该死的抑魔器。
她从地上坐起,疑惑地打量着四周。
这里是……
在昨天断断续续的记忆片段里,她只记得自己似乎被打了魔药,然后扯掉了那该死的项圈,最后在自己丈夫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飞到了天上。
丈夫……吗?
绮萝娜自嘲的笑了笑,自己当时居然心甘情愿的嫁给一个将近五十的老男人,而且还是作为他的第三个妻子!
想到这,绮萝娜先是感到反胃,她扶着墙壁干呕了一会儿,但不知怎么的,又想到了萨穆勒在床上的温柔,以及他们之间的亲吻。
“只不过是利用契约的人渣……”绮萝娜喃喃道, 心底却有些悲伤。
就算是契约,当时的自己也是真的爱上了他,为什么……要这样无情的抛弃我呢……
“哼,我再也不会相信这些男人了。”绮萝娜强忍着内心的酸楚,故作坚强的说给自己听。
在准备离开巷子的时候,她终于看见了倒在巷子里昏迷不醒的几个混混。
混混们虽然打扮不羁,但最奇怪的是他们都有种仿佛精气被抽干的虚弱,而且……下半身都是光溜溜的,男人的那玩意正耷拉着露在外面。
……绮萝娜无言的抹了把自己的下半身,然后看着腿间大块大块干涸的精斑和覆在阴唇边的白浊无言以对。
好像有点印象,自己当时随便找个城市降落后因为那支魔药的缘故子宫疼的不行,下面也一直在流水,然后又凑巧在小巷里见到了这几个男人……
……算了,实在不愿意多想。
“便宜你们了。”少女轻轻的说着,然后拿起他们的披风,就这样赤着脚,光着身子,只裹着一件披风走出了巷子。
走在街上,看着周围的熙熙攘攘,绮萝娜知道这里是一座全新的城市,但此刻的她心情糟透了,根本没有以前到了新地方后玩闹的性子。
“大叔,你知道要塞都市在哪个方向吗。”
有着酒糟鼻的大叔被绮萝娜拦住后原本满脸不满,但在听到少女银铃般的声音后火气顿时消了大半,再往下看,看到少女在斗篷下露出的脚趾后就变成了猥琐的色脸。
“小妹妹,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要不要叔叔我……唔!”酒糟鼻大叔刚调戏到一半,肚子就受到重击。
“告诉我方向,下一次就不会这么轻了。”斗篷下,阴影中只露出一双竖状的眼眸。
“在……在东南边,这边,很远的,要穿过沙漠!”大叔强忍着痛苦,带着颤音回答道。
他捂着肚子躲在角落,再回头时,却已经没有了之前那个小小的身影。
“妈的……那个婊子……绝对不是人。”见绮萝娜消失不见,再想到之前看到的竖状眼睛,大叔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打湿。
从沙漠运到镇子,绮萝娜在车上待了两天时间,此刻从更远的城市穿过沙漠,绮萝娜却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
她的翼展先是向两侧展开,然后并拢,和起,与其说是飞,不如说是像喷气一样向前冲刺,有点类似于怪物猎人中天彗龙的飞行方式,但不同的是,她没有后者那么显眼,只有带着虚影的淡金色魔法粒子浮在翅膀旁,然后随着她的推进渐渐消散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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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你是说小半个镇子就那么没了?!”隼人目瞪口呆的听着前面盗贼的报告。
“我和布莱克大哥是兄弟,你们要是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