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单洇开暗红痕迹。
他侧身将她捞进怀里,掌心抚过她汗湿的脊背。
床单上,一小滩鲜红的血迹如同绽放的玫瑰,昭示着她从女孩正式成为了女人。
“还疼吗?”路明非轻声问,手指温柔地抚摸她的后背。
伊丽莎白摇摇头:“后来就不疼了。真的是很奇妙的感觉。”她抬起头,眼中带着坚定,“明非,我知道不止我一个人想要你。楚子涵看你的眼神,凯莎·加图索对你的兴趣,甚至那个俄罗斯女孩零…她们都对你有着某种执着,我是不会认错那样的情愫的。”
路明非的身体微微一僵,想要说什么,但伊丽莎白用手指按住了他的唇。
“我不在乎,”她直视他的眼睛,“至少今晚,此时此刻,你只属于我。当你在我的床上时,你只能想着我,只能爱我。这是我对你的唯一要求。”
路明非凝视着她,看到了那双蓝色眼眸深处的执着和脆弱。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当我与你在一起时,丽莎,我从未想过别人。”
笑意从她唇角漾开。翻身跨坐到他腰腹时,金发如同帷幔笼罩两人。“证明给我看。”沉腰吞入他半勃阴茎的动作让双方同时抽气。
这次性爱带着初尝禁果的贪婪。
她骑乘的节奏从生涩到娴熟,看着他为自己失控的模样发出得意呻吟。
路明非扣住她胯骨向上顶撞,在沙发、地毯、落地窗前留下交合痕迹。
最深刻的姿势是她趴跪在床沿,他从后方进入时能看见两人连接处泥泞不堪,囊袋拍打阴阜的声音混着她变调的哀鸣。
每一次高潮都似乎比前一次更加激烈,更加令人迷失自我。
伊丽莎白发现自己发出从未想过的淫声浪语,乞求着路明非更多更深的占有与浇灌。
路明非也抛弃了所有男孩的羞涩,用最直白的语言肢体语言用行动赞美着她的身体,描述着与她交合的美妙感受。
“射在哪里...”他在濒临高潮时咬着她的耳垂喘息。
伊丽莎白反手抓住他臀部:“里面...全都射进去...”
第二次内射让她小腹微微痉挛。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流淌。凌晨微光透过窗帘时,她瘫在他身上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当凌晨的微光开始透过窗帘的缝隙时,两人已经精疲力竭。
伊丽莎白趴在路明非身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身体充满了他的气息,他的痕迹,他的体液。
这种感觉既陌生又令人满足。
“明非,”她昏昏欲睡地呢喃,“不要离开我。”
路明非轻抚她的金发,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睡吧,丽莎。我就在这里。”
伊丽莎白满足地叹息一声,沉入了睡眠。
路明非凝视着她熟睡的容颜,在那张通常冷若冰霜的脸上看到了罕见的平静与满足。
他的心中涌起了复杂的情感——保护欲、占有欲,乃至于爱意。
窗外的天空逐渐亮起,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但在这一刻,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庄园里,只有两个疲惫的身体与孤独的灵魂相互依偎,在彼此怀中寻找着安慰和温暖。
路明非轻轻拉起丝被盖在两人身上,将伊丽莎白更紧地搂入怀中。
他的最后一瞥落在床单上那抹已经干涸的暗红色血迹上,然后闭上了眼睛,与她一同沉入梦乡。
在梦中的世界,没有血腥,没有政治,只有一片无边的薰衣草田,和两个牵手奔跑的身影。
…………………………
窗外的第一缕晨光如同熔化的黄金,悄无声息地漫过厚重的丝绒窗帘边缘,在昏暗的卧室内投下一道狭长而温暖的光带。
光带之中,无数细微的尘埃如同星屑,在空气中缓慢浮沉。
三十岁的路明非率先醒了过来。
多年的屠龙生涯赋予了他远超常人的警觉,即使是在最深沉的睡眠中,枕边人一丝一毫的异动也足以将他唤醒。
他感到胸口传来一阵温热而潮湿的触感。
他微微撑起身子,借着那越来越亮的晨光,看向蜷缩在他怀中的伊丽莎白·洛朗。
她还在睡,但睡得极不安稳。
那双总是冷静的蓝眼睛紧闭着,长长的金色睫毛却被泪水濡湿,黏结成缕。
晶莹的泪珠不断从眼角渗出滑过苍白的脸颊,无声地浸湿了他胸前的皮肤。
她的眉头紧锁,仿佛正被某种无形的噩梦死死缠绕,纤细的身体偶尔会无法控制地轻颤一下,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像一只受伤后躲起来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兽。
路明非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
他见过她太多面目——高傲的女爵、精明的商人、校董会上言辞犀利的盟友、床笫间热情如火的妻子…却从未见过她如此脆弱的痛苦模样。
那无声流淌的眼泪,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让他揪心。
“丽莎…”他低声唤道,手指极其轻柔地拂过她的脸颊,拭去那不断涌出的温热液体,“做噩梦了?”
他的触碰唤醒了她。
伊丽莎白猛地睁开双眼,蓝宝石般的美丽瞳孔在瞬间的迷茫和惊恐之后,骤然聚焦于他的脸上。
那眼神深处还残留着噩梦带来的惊悸阴影,仿佛刚刚从一场酷刑中逃脱。
她没有回答。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多余。
取而代之的是行动。
她几乎是凶猛地伸手勾住他的后颈,用力将他的头拉向自己,然后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毫无温情可言,只有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迫切和需索。
她的牙齿磕碰到了他的唇瓣,带来细微的刺痛和隐约的铁锈味,但路明非没有丝毫退缩。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她那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恐慌和渴望。
他用同样炽热而坚定的吻去回应她,安抚她。
双臂收紧,将她微微颤抖的光滑躯体更紧密地嵌入自己怀中,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和生命通过这个吻渡给她,驱散那盘踞在她心头的梦魇。
漫长到几乎令人窒息的亲吻过后,伊丽莎白才稍稍后退,两人额头相抵剧烈地喘息着。蓝色的眼眸水光潋滟,直直地望进他的眼底。
“要我,明非。”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劫后余生般的颤抖,却又清晰和坚定,“就是现在。我不要你问我怎么了,我现在只需要你狠狠地干我!”
她的手掌顺着他的脊背用力地向下滑去,指甲划过他紧绷的肌肉线条,带着近乎野蛮的占有欲停留在他结实的臀瓣上,用力将他按向自己。
与此同时,她的一条腿已经强势地抬起,缠上了他的腰胯,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小腹下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灼热如火的湿软秘地。
根本无需更多的言语或前戏来铺垫。
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
路明非的每一次呼吸都是她身上那诱人的体香,混合着昨夜情事残留的淫靡气息。
他身体的原始本能早已被彻底唤醒,昂扬的肉杵坚硬如铁,迫切地寻找着宣泄的出口,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他低吼一声,化身为一头被彻底激发了兽性的雄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