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多往事,自己却还云淡风轻衣着整齐。“
路明非挑眉:“那么,你打算怎么做呢,我的丽莎?“
伊丽莎白突然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我要把你对我做的,加倍奉还。“
她低头吻上路明非的唇,同时双手粗暴地扯开他睡袍的带子。
当路明非精悍的躯体完全暴露在她眼前时,她不禁深吸一口气——尽管已经看过抚摸过无数次,这具身体仍然让她心动不已。
那些在战争中留下纵横交错的伤疤非但没有破坏整体的美感,反而增添了野性和力量。
伊丽莎白的唇离开他的嘴,沿着下颌线向下,吻过他的喉结,在那里轻轻咬了一口。路明非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双手插入她的金发中。
她继续向下,吻过他结实的胸膛,舌尖绕着棕色的乳尖打转,感受它在口中逐渐硬挺。
她的手也没闲着,抚过他腹肌分明的腹部,最终握住了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阳具。
路明非倒吸一口气,感觉到她纤细的手指圈住他的灼热,开始上下套弄。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贵族特有的优雅,仿佛在把玩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丽莎...“他喘息着呼唤她的名字。
伊丽莎白抬头看他一眼,眼中带着狡黠的光芒。
她继续向下吻去,唇舌掠过他的小腹,最终停在他大腿根部。
她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敏感部位上,让路明非忍不住颤抖起来。
“告诉我,明非,“她的声音低沉而诱惑,“楚子涵第一次和你做爱时,也是这样吗?“
路明非的身体微微一僵。“丽莎,你不必...“
“告诉我。“伊丽莎白坚持道,手指轻轻刮过他敏感的铃口,收集那里渗出的先走汁。
路明非吞咽了一下,艰难地回答:“不...不一样。子涵她在床上比较含蓄保守。“
伊丽莎白的嘴角扬起一抹动人的微笑。“那么凯莎呢?那个加图索家的小野马,她在床上一定很狂野吧?“
路明非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手指在他的敏感部位上施虐般地滑动。“凯莎喜欢主动的。“
“零呢?那个长不高的俄罗斯女孩,她一定很听你话,任由你摆布吧?“伊丽莎白继续追问,同时低头,终于将他的尖端含入口中。
路明非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零她...啊...她从来都直来直去...从不拖泥带水...“
伊丽莎白缓缓将他的长度吞入口中,直到顶端触碰到她的喉咙深处。路明非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她开始吞吐起来,技巧生涩却极尽诱惑。她的舌头绕着敏感的冠状沟打转,同时用手抚慰着根部。
“那么绘梨衣呢?“伊丽莎白暂时放开他,抬头问道,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那个日本女孩,她一定很依赖你吧?“
路明非的眼神暗了暗。“绘梨衣她像一张纯洁的白纸,需要我小心翼翼地对待。“
伊丽莎白凝视他片刻,突然再次低头,几乎粗暴地将他的整根阳具吞入喉中。
路明非惊喘一声,感觉到她的喉咙肌肉挤压着他的敏感部位,这种前所未有的紧致感几乎让他精关失守。
“丽莎...停一下...我快...“他试图推开她,但伊丽莎白紧紧按住他的髋部,不允许他逃脱。
她加快了口舌的动作,同时用手抚弄着他的囊袋。
路明非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最终在一声低吼中将精液释放了出来。
伊丽莎白没有躲避,而是吞咽下了绝大部分精华,只有少许从她的嘴角溢出沿着下颌滴落。
路明非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伊丽莎白趴在他胸前,用手指抹去嘴角的白浊,然后当着他的面将手指含入口中吮吸干净。
“你真是...“路明非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摇头苦笑。
伊丽莎白眼中带着得意:“我要你永远记住,无论你有多少女人,只有我能让你像现在这样无法自持。“
路明非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眼中重新燃起欲望的火焰:“哦?看来我需要重新证明自己了。“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再次勃起的肉杵抵在她仍然湿润的入口处。伊丽莎白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渴盼所取代。
“证明给我看,路明非。“她挑衅道,白皙修长的双腿缠上他的腰际。
路明非猛地挺身,完全进入她的体内。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他开始抽插起来,动作起初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再全力挺入,撞击着她最深处的那一处敏感点。
“啊...明非...“伊丽莎白呻吟着,手指在他背上抓挠。
路明非俯身吻她,将她的呻吟吞入口中。他的动作逐渐加快,每一次冲击都带着几乎野蛮的力量,冲击着她的身体,让床铺发出吱呀的抗议声。
“说,谁才能让你在床上如此溃不成军?“路明非在她耳边低吼,双手捧住她的臀瓣,让每一次进入都更加深入。
“你...啊...是你...“伊丽莎白断断续续地回答,身体随着他的冲击而晃动。
“谁让你在高潮时尖叫我的名字?“路明非加强攻势,撞击着她体内最敏感的一点。
“只有你...明非...只有你...“伊丽莎白已经语无伦次,眼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求。
路明非改变角度,让她的一条腿搭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他得以进入地更深。
绝顶的快感让伊丽莎白的娇叫几乎掀翻屋顶,指甲深深掐入他的手臂。
路明非满意地笑了,动作却更加凶猛。他低头含住她一侧的乳尖,用力吮吸,同时手指找到前端的小核,快速揉搓。
伊丽莎白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高潮的预兆让她几乎失去意识。“明非...我要...我要去了...“
“丽莎,我们一起。“路明非低吼着,他最后的理智也被欲望吞噬。
他全力冲刺几次后,终于在她体内深处释放出了大股的生命精华。
伊丽莎白同时达到高潮,花径痉挛般地收缩,紧紧包裹着他仍在悸动的肉杵。
她发出一声几乎像是哭泣的呻吟,然后彻底瘫软在床上。
路明非压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感受着两人心跳的共振。
许久他才勉强撑起身子,小心地退出她的身体。
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浊白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染湿了床单。
月光下,伊丽莎白的面容呈现出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她的淡金色长发被汗水浸湿,黏在额角和脸颊上更添几分妩媚。
路明非轻吻她的樱唇,然后起身走向浴室。
很快他便拿来了湿毛巾,仔细地为她清理身体。伊丽莎白闭着眼享受他的服务,嘴角带着浅浅的微笑。
“你还是这么体贴。“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睡意。
路明非微笑:“多年的婚姻生活总该教会我些什么。“
清理完毕后,他躺回她身边并将她搂入怀中。伊丽莎白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手指无意识地轻抚他壮硕的胸肌。
“明非,“她轻声问道,“你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