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笙的黑发依旧如瀑,但那张英气逼人的俏脸在经历了十年岁月的沉淀后褪去了青涩,多了几分沉稳雍容的气度。
肌肤依旧紧致,眉眼间却蕴着成熟的温润光泽,如同被时光细细打磨过的美玉。
源稚女的雪白长发铺散在枕上,她的脸似乎比十年前丰润了些许,少了那份苍白和妖异,却多了些红润与安宁。
睡梦中的她像只找到归宿的家猫,嘴角带着一丝浅淡而满足的笑意。
矢吹樱的金发在晨光中流淌着蜜一般的光泽。
她往日紧锁的眉宇舒展开来,肌肤白皙通透,身材也更加窈窕动人,散发着被充分滋养后的柔媚风韵。
樱井小暮的变化最为明显。
当年的温婉羞涩化为了如今端庄娴静的气质,身材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愈发丰腴饱满。
她安静地睡在床沿,姿态依旧带着些许恭顺,却不再卑微,而是融入骨子里的温柔。
绘梨衣……他的绘梨衣。
火焰般的长发依旧耀眼,但那张小脸褪去了所有的稚气,出落得明媚不可方物,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她的肌肤白皙里透着健康的粉红,身材曲线更加惊心动魄,胸脯丰挺,腰肢纤细,臀部浑圆。
她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抱在他身上睡得香甜,嘴角还有一点可疑的晶莹。
十年光阴并未在她们身上留下多少刻痕,反而如同最顶级的保养品洗去了尘埃与伤痛,将她们打磨得更加妩媚动人风情万种。
她们不再是需要他庇护的女孩,而是真正盛放的女人,她们望向他的每一个眼神里都诉说着被爱与时光滋养的幸福。
路明非静静地看着她们,心中一片宁静。十年的时光不仅没有冲淡这份羁绊,反而在重逢时化为了更深的眷恋与安心。
他伸展了下身体,想要起身。
但动作却惊醒了浅眠的源稚笙。她那双深邃的黑眸在初醒时带着一丝迷蒙,但在看到路明非的瞬间立刻变得清明。
“醒了,亲爱的?”她轻声问,声音性感撩人。
这一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陆续唤醒了其他几女。
源稚女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雪白的胴体在晨光中舒展,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看向路明非的眼瞳里含着笑意和依恋。
矢吹樱和樱井小暮也相继醒来,脸上带着昨夜情事留下的红晕,眼神温柔地望向他。
绘梨衣是最晚醒的,她揉了揉眼睛,看到路明非后立刻露出一个纯真又带着媚意的大大笑容,像十年前一样甜甜地唤道:“sakura!早上好!”
她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路明非看着她们,看着这一张张比十年前更加明媚幸福的脸庞,心中最后一丝因为密党事务而产生的阴霾也烟消云散。
那些沉重的负担,在此刻都被这满室的温暖与春光融化。
他伸出手,将离他最近的源稚笙和绘梨衣搂入怀中,感受着她们的心跳。
源稚女笑着偎依过来,矢吹樱和樱井小暮也靠拢过来。
五具温软馨香的女体再次将他包围,阳光洒在他们缠绵的肢体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边。
窗外是东京晴朗的天空,这座城市开始苏醒。
再也没有什么阴谋、责任、宿命,能够将他们分开。
这条路或许依然漫长,但此刻,他能与他的爱人们可以毫无阻碍地追寻属于他们的幸福。
…………………………
彩蛋章:上杉家今天的面
路明非慢悠悠地走在东京大街上。他没让蛇岐八家派任何人跟着,绘梨衣也想跟着来,他哄了半天,答应给她带双份叉烧才作罢。
他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十年了,东京变了不少,高楼更多了,街道更挤了,但有个人一定还在。
他穿过几条巷子,拐进一条相对安静的老街。
这里的建筑大多低矮,带着昭和时代的风格。
那座拉面馆就在这条街的尽头。
那是个很小的店面,门口挂着深蓝色的暖帘,上面印着白色的“越”字。
帘子的边角有些发白,但洗得很干净。
路明非在门口站了几秒,听见里面传来的、规律的揉面声——啪,啪,啪。
他掀开帘子走进去。
店里的空间比他记忆中更小了些,毕竟一米八的个头已然脱离了“衰仔”的范畴。
店里的六张桌子都擦得锃亮,甚至能照出人影。
墙上贴满了泛黄的菜单和照片,大多都是拉面的特写,汤汁浓郁,叉烧肥厚,葱花翠绿。
柜台后面,一个拉面师傅背对着他正用力揉着一团面。老人的背影宽厚,肩背的肌肉把衣服撑得紧绷,手臂每一次发力都能看到隆起的线条。
路明非在最近的一张桌子旁坐下,没出声。
拉面师傅继续揉面。
啪,啪,啪。
面团在案板上不断摔打,发出沉闷的响声。
细小的面粉颗粒在空气中飞舞,在从窗户斜射进来的阳光里像无数微小的星辰。
十分钟后拉面师傅终于开口,低沉的声音有种刻意压着的不爽:
“吃什么?”
路明非笑了。“招牌拉面,叉烧加倍,葱不要。”
拉面师傅揉面的动作停住了,然后他转过身,露出那张路明非熟悉的脸——上杉越,前蛇岐八家大家长,影皇,黑道至尊。
十年过去,他看起来不但一点没老,反而更精神了。
“小子,”上杉越开口,声音里的不爽更明显了,“十年没见,长高了不少嘛。”
路明非咧嘴怪笑。“托您的福,我吃嘛嘛香。”
“废话。”上杉越哼了一声,转回去继续揉面,“你有个三长两短谁给我女儿们幸福?”
路明非咳嗽两声,还没来得及回话,就听见上杉越接着说:
“你当年在人工岛把尸守大军一个个剁成臊子的时候,你叫我老登我不挑你的理。那时候你是天命屠龙者,是救世主,我敬你是条汉子。”他顿了顿,“但现在——”
他又转过身,手里的擀面杖“咚”地一声杵在案板上。
“——现在你在源氏重工楼底下,在我女儿们的地盘上。”上杉越盯着他,眼睛眯起来,“你该叫我什么?”
店里的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外面街道上偶尔传来的车流声,还有后厨煮汤的“咕嘟”声。
路明非收起笑容坐直身体,然后开口道:
“岳父大人。”
很简单的四个字。
上杉越的表情变了。
那张硬朗的脸上,那些刀刻似的皱纹突然舒展开来。
他嘴角抽了抽,像是想忍住内心的狂喜,但终究没能忍住——一个粗犷的的笑容在他脸上绽开,露出被烟熏得微黄的牙齿。
“好!”他的声音震得柜台上的碗碟嗡嗡作响,“好小子!就冲你这声‘岳父’,今天这面我请了!”
他转过身,动作突然变得轻快起来。
他从冰柜里取出一块新鲜的猪腿肉,刀光一闪,肉被切成厚薄均匀的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