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有个试用期,就像是哥哥因为信用卡欠款而没敢买的色情网站会员也有12小时试用一样,这个道理作为业务员还是懂的。”
色情网站会员试用……这种比喻从他嘴里说出来真是违和得让人头皮发麻。
“毕竟是哥哥嘛,”他笑得像只偷吃了鸡的狐狸,“试用期会比12小时长一点,持续到明天午夜。不管是灰姑娘还是丑小鸭,都要过了午夜才能变成白天鹅的不是么?”
我一愣,脑子里瞬间塞满了吐槽:灰姑娘变的是公主不是白天鹅!
丑小鸭它本来就是天鹅不用等午夜变身!
还有你这试用期到底是个什么鬼逻辑?!
可是没等我把这些吐槽说出口,路鸣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
就像他出现时一样突兀,原地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混杂着咖啡香味的奇异熏香气息。
而我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精致的、带着温热的白瓷咖啡杯。
杯子里是深褐色的液体,表面漂浮着细腻的奶泡,拉花的图案……看起来像是一个歪歪扭扭的小恶魔头像?
我站在露台上,怔怔地看着手里的咖啡杯,脑子里一片混乱。微风拂过,带来楼下玫瑰园的芬芳,远处山峦起伏,天空湛蓝如洗。
这一切美好得如同幻梦。
而那个房间里,还有两个刚刚与我极致缠绵、在这个世界里“属于”我的女孩……
试用期?到明天午夜?
既然有这种试用,那就不用白不用——反正这大概率就是个逼真点的梦境,在梦里多做点、享受点,也算不上是道德滑坡,思想败坏吧?
就像是在游戏里杀人放火一样……对吧?
这样想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夹杂着巨大好奇和贪婪的冲动攫住了我。
我举起咖啡杯,将里面温热的、加了大量牛奶和糖的咖啡一饮而尽。
甜腻的滋味滑过喉咙,却莫名地让我更加口干舌燥。
将空杯子随手放在汉白玉的栏杆扶手上,我深吸了一口甜美的空气,转身,轻轻推开通往走廊的玻璃门。
既然这是“我的”庄园,“我的”世界,那我倒要看看,路鸣泽这小子,到底还给我准备了些什么“惊喜”。
沿着铺着厚实地毯的走廊往回走,没几步,就遇到一个穿着黑白女仆裙、抱着换洗衣物的女孩匆匆走过。
她看到我,立刻停下脚步,提起裙摆,动作流畅而优美地向我行了一个标准的屈膝礼,低着头,恭敬地唤道:“主人。”
我的脸瞬间爆红,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这种只有在古装剧或者某些特殊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场面,实在让我这个习惯了当小透明的废柴无所适从。
“啊……你、你好……不用、不用这么客气……”我下意识地挠着头,试图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那女仆抬起头,看到我的表情,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一样,脸蛋微微一红,嘴角忍不住向上弯起,然后飞快地再次低下头,几乎是跑着离开了,只留下一串轻快的脚步声和一阵淡淡的肥皂清香。
我僵在原地,看着女仆消失的背影,感觉自己像个傻逼。
接下来的路程,又遇到了好几个女仆,每一个的反应都几乎一模一样——标准的屈膝礼,恭敬的“主人”称呼,然后在我尴尬的回应和笑容下,要么脸红红地跑开,要么掩着嘴偷笑着快步离开。
她们看我的眼神里,有恭敬,有畏惧,但似乎……并没有厌恶?甚至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好奇和……羞涩?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世界?!
我被这些女仆的反应弄得更加心慌意乱,几乎是逃也似的想要找回刚才那个卧室。
至少那里面的两个人……呃……虽然关系更混乱,但好歹……熟悉一点?
我在迷宫般的奢华走廊里跌跌撞撞,心脏仍在为方才与路鸣泽的对话以及那些女仆们的反应而狂跳不止。
那个小魔鬼的话语如同魔咒,在我脑海里反复回响——“完美未来”、“路氏家主”、“试用期”……每一个词都像是一把重锤,敲打着我摇摇欲坠的认知。
身下丝质睡袍的摩擦感和空气中残留的、属于诺诺与零的暧昧气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刚刚经历的荒淫并非幻觉。
一种混杂着巨大恐慌和阴暗兴奋的情绪在我体内冲撞,让我既想立刻逃离这个庄园,又忍不住被路鸣泽描绘的那个“予取予求”的世界所诱惑。
就在我心神恍惚、不知该去向何处时,脚步停在了一扇厚重的、由深色名贵木材制成的双开门前。
这扇门与其他房门相比显得更为气派,门上雕刻着复杂的、类似家族徽章的纹样,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我原本并无特定目的地,只是胡乱行走,此刻站在门前,鬼使神差地,我伸手轻轻推了一下。
出乎我意料的,门竟然没锁——仅仅只是手指轻轻一碰,那扇沉重的门就无声地向内滑开。
一股混合着高级墨水、陈旧皮革和一丝极淡的、女性特有馨香的气息扑面而来。门内的景象让我瞬间屏住了呼吸。
这是一个极其宽敞、堪称宏伟的办公室。
挑高的天花板上悬挂着巨大的、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水晶吊灯。
四面墙壁除了巨大的落地窗外,几乎都被顶天立地的深色实木书架填满,上面塞满了密密麻麻的典籍和文件。
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得离谱的办公桌,桌面由一整块厚重的、带着天然华丽纹理的深色木材制成,其奢华程度和我偶然在校长昂热办公室里见过的那张古董书桌相比也毫不逊色。
然而,更让我血液几乎凝固的景象,正在那张象征着权力和秩序的宽大办公桌上上演。
文件散落得到处都是,一些甚至飘落到了昂贵的地毯上。
而就在那堆凌乱的、象征着世俗事务的文件堆之上,两位美丽的女性正以一种极其香艳的姿态纠缠在一起。
“老板…老板救命啊…她,她要吃人了……噫呀!”
一个带着些许哭腔、却又莫名掺杂着娇嗔与诱惑的女声响起。
我循声望去,首先看到的是一个被压在下面的女孩。
她戴着一副精巧的无框眼镜,镜片后是一双因为情动而水汽氤氩的眸子,脸蛋带着点可爱的婴儿肥,此刻正泛着诱人的红晕。
她身上那套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黑色职业ol套装早已凌乱不堪,白衬衫的纽扣被解开了大半,露出里面精致的蕾丝胸衣和一片雪白滑腻的肌肤。
包臀裙被卷到了腰际,一条腿上的黑色丝袜被褪到了膝盖处,另一条则还勉强挂在纤细的脚踝上,摇摇欲坠。
她正徒劳地推拒着身上的人,但那动作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而压在她身上的那位,则瞬间夺走了我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
那是一个身段好到令人发指的女人。
她穿着一套……极其省布料的、类似于改良女忍服的黑色皮革与丝绸拼接的衣物,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几根的带子,极其勉强地遮覆住那具惊心动魄的胴体最关键的几点。
大片大片光滑紧致、如同蜜糖般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办公室冷调的光线下泛着健康而性感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