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狼流氓臭不要脸,但楚子涵只是问道:“几点了?”
路明非看了一眼窗外,台风还没完全过境,天空依旧是深灰色的,雨打在窗户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他哑着嗓子说不知道,然后又补了一句师姐你怎么跑地上来了。
楚子涵轻声说了两个字:“我怕。”
她的声音没有颤抖也没有哭腔,但这两个字从楚子涵嘴里说出来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楚子涵是何许人也?
是小学摔断手臂都不掉一滴眼泪的巾帼英雄,是在校门口看到有人欺负他会直接走过去把人瞪跑的师姐。
但她现在像一只小猫一样缩在他怀里。
路明非的心酸疼酸疼的。
他收紧手臂把这个女孩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在她头顶上闻着她发间的馨香,心里翻涌着保护欲和怜爱。
他想把她藏到一个没有任何东西能伤害到她的地方,哪怕要他把自己的命搭上也行。
但转念一想自己这点三脚猫的本事,好像还是她保护他的时候更多一些。
“师姐,你别怕。”路明非说,“我虽然没啥本事,但我以后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楚子涵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她突然凑上来亲住了他,舌尖撬开他的牙齿像一条好奇的鱼游进了一片陌生的水域。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大脑直接被干死机了,他的舌头僵得完全不知道应该咋回应只能被楚子涵带着走,像个旱鸭子被教练拎着在水里扑腾。
但他的手已经开始在楚子涵玉背上游走了。
先是摸到那对精致的蝴蝶骨,然后是腰窝那个让他着迷的弧线,指尖上传来细腻的柔滑。
楚子涵在他亲吻中发出一声嘤咛,像一只被揉得舒服的小猫。
路明非听着这声音心里那头拴了十几年的野兽开始扯链子了,链子上的铁环被扯得嘎吱嘎吱响。
两个人分开的时候嘴角牵出一道透明的银丝,路明非看着那根丝觉得自己的魂也快被抽走了。
楚子涵脸颊上浮着两团绯红一直延到脖颈,她的领口不知什么时候敞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得晃眼的雪肤和那条银链坠子。
路明非赶紧把视线移开,但移开之后他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瞟了回去。
他感觉自己下腹涌起一阵燥热,他尴尬地发现自己的裤裆鼓起来了一块。
楚子涵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往下扫了一眼然后迅速移开,脸上的绯红又深了一层。
路明非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他在心里疯狂地扇自己耳光骂自己禽兽畜生不是人,师姐刚刚失去了父亲现在正需要安慰,自己他妈居然想这档事还算是人吗?
但他的鸡巴显然有自己的想法,他兄弟现在正昂首挺胸地把裤裆撑起了一座小帐篷。
“对不起师姐我不是故意的这玩意它不受我控制你知道的这是男人的正常生理反应不代表我有任何不良企图真的我发誓——”路明非的嘴像一台打印机噼里啪啦往外蹦字。
楚子涵捂住了他的嘴。
“闭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娇软。
她撑起身子跨坐在路明非腿上,这个姿势让路明非的脑子彻底死机最终只能蓝屏报错。
他张着嘴仰着头看着居高临下的楚子涵,她头发垂下来形成了一道黑色的帘子把他笼在里面。
她一只手按在他胸口上,他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
她另一只手正在解自己睡衣的扣子,一颗一颗从锁骨往下,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底下被内衣包裹着的雪白。
她里面穿的是一件淡粉色的蕾丝内衣,映着浅黄的灯光将她饱满的胸脯撑起呼之欲出的丰挺轮廓。
两道精致的锁骨像是被画笔晕开的淡墨,平坦的小腹上能看到若隐若现的线条,脐眼小巧圆润像是一颗珍珠嵌在白玉上。
她垂下头,万千青丝盖住她眼底里的羞涩。
“路明非。”楚子涵道,“我现在只有你了。你要是敢离开我,我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腿打断。”
这告白方式实在是太过硬核,路明非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他想说点什么回应一下,但他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楚子涵用嘴堵了回去。
这一堵他感觉世界安静了,刚才脑子里那些疯狂的弹幕全部消失了,只剩下唇齿间湿润的柔软和女孩呼出的温热。
他的手像是解除封印一样自己动了起来,一只手顺着楚子涵的玉脊往上摸到内衣搭扣,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腰扣在她后腰上。
少女盈盈一握的柳腰细到他的手臂几乎能整个环住,腰侧肌理柔腻软弹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体温捂热。
他摸到内衣扣子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楚子涵在他嘴里含混地嗯了一声像是许可又像是催促,于是他笨拙地把扣子解开了。
啪的一声,内衣松脱,两团雪白柔软的乳肉弹出来蹭着他的胸口,他感觉到那惊人的绵软和弹性。
楚子涵把内衣从肩膀上褪下来扔到一边坐直了身子,路明非第一次亲眼看到女孩全裸的上身。
师姐的乳房不算巨乳但形状漂亮到了极致,饱满圆润,雪白耀眼。
乳尖蓓蕾正挺立着像两颗刚从枝头摘下来的樱桃,乳晕小小的浅粉色一圈像是用最细的毛笔描出来的。
腰肢纤细得让他觉得一用力就会断掉,胯骨微微凸起形成两条漂亮的弧线延伸入睡裤里。
她就像一件被上帝精雕细琢的艺术品,而路明非觉得自己此刻就是一个不小心闯进卢浮宫的粗野之人,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楚子涵开始脱他的t恤,路明非配合地抬起胳膊让衣服被扒下来。
他精瘦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什么肌肉但也没有赘肉,身上留着变身时的伤痕在愈合后也留下了白印。
女孩在瘀痕上画着圈,眼里的心疼毫不掩饰。
“疼不疼。”她问。
“不疼不疼一点都——”路明非话还没说完楚子涵就低头亲了亲那块疤,然后顺着往上亲吻他的喉结和下巴最后又回到他嘴唇上。
路明非在接吻的间隙心想这他妈大概是把一辈子的运气都用在了今天,以后的岁月里他大概走路都要小心被花盆砸到头。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何况他怀里抱的是比牡丹花还好看一万倍的楚子涵。
楚子涵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她拉开他裤子的系带往下拽。
路明非也配合地抬起屁股让她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他早就勃起的阴茎弹出来像一杆刚擦亮的肉枪,不算特别粗但长度尚可。
楚子涵看着那根东西愣了一瞬,显然她是第一次见到真的肉棒。
她伸出手试探性地握住茎身,一碰到那根鸡巴就像是被它的烫度吓到了一样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握上去。
路明非被她这一握差点当场缴械,师姐那只白皙的纤手正握着他身体最私密敏感的部位。
她柔嫩的掌心贴着他龟头最敏感的铃口上,触感湿凉又柔软,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一个地方涌。
他仰起头牙齿咬得咯咯响。
楚子涵显然也不太清楚应该怎么用手套弄,她只是凭着本能上下轻撸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