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每一道嫩红的褶皱都在热情地亲吻他的棒身。
宫颈那张小嘴还是那么贪婪,龟头刚顶到花心口就被含住拼命吸啜。
他在师姐紧窄的花径里抽送了十几下,又一次拔出来插回苏小妍体内。
就这样在母女俩的蜜穴之间反复切换,每次切换之前都故意把龟头抵在母女俩的花唇缝隙里滑动,让两人都能同时感受到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在两片肉唇之间刮过的颤栗。
他就这么轮流抽插,每一次肉棒都捅得又深又猛。
两个女人都被他干得欲仙欲死,一个青涩一个成熟的呻吟在他耳边此起彼伏地交织在一起,母女花分明在合唱一首淫荡的二重奏。
楚子涵的冷冽娇吟是这首二重奏里的高音部,带着少女的青涩和倔强,每一次被顶到花心都会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然后马上咬住嘴唇试图把声音憋回去,但下一记顶撞又逼得她重新叫出声来。
苏小妍的淫媚浪叫则是低音部,成熟沙哑又黏腻,每一次都被他干得淫叫连连毫无顾忌,每一个字都又媚又浪拖着甜腻到滴蜜的尾音。
高低两个声部此起彼伏地交织缠绕,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的撞击声,把整个卧室变成了一座灵欲交合的淫靡乐厅。
当母女俩都被他轮流干到快要虚脱时,路明非终于压抑不住射精的冲动了。
那股酥麻从腰椎开始往上窜到大脑,精囊里的浓精正在沸腾翻滚着随时准备喷发。
血统觉醒后他憋了太久了,从高架桥尼伯龙根打了那么久,回来后又在母女俩体内耕耘了这么长时间,卵蛋里的存货积攒到了一个极其夸张的量。
他感觉自己的输精管非常灼烫,两颗卵蛋紧紧收缩着贴在茎根上,马眼一阵阵地翕动张合。
“师姐,小妍,我要射了。射给谁?”路明非沙哑地低吼道。
“先射给子涵吧。”苏小妍眼波斜斜地瞟过来。
她的阴道还在痉挛着,媚肉有一搭没一搭地收缩着吮着空气,显然是刚泄了身还没缓过劲来。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参杂着高潮后的酥懒,“姐姐已经够舒服了,你给子涵多浇点……”
楚子涵听到这话俏脸腾地红到了脖子根,连对正随着喘息起伏的酥胸都染上了一层樱粉。
她想说点什么怼回去,她刚想张嘴说句什么挑衅的话,就被他一记深顶把话堵回了喉咙里。
她的蜜穴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余韵,媚肉敏感到了极点,被他的龟头一碾就痉挛个不停,腔道里的褶皱像无数张受惊的小嘴同时咬住他的棒身拼命吮吸。
路明非爽得仰起头发出一声低吼,鳞片从皮肤下浮现又褪去,在脊椎上往复游走如同被电流刺激的蛇。
少女刚才经受的高潮把脑子烧得一团浆糊,嘴唇翕动了半天只逸出几声含混的娇吟。
她的蜜穴却因为妈妈这句话而诚实地剧烈收缩了好几下,宫颈那张小嘴对着路明非的龟头又吸又夹,用实际行动回应母亲的提议——都射进来给我吧。
路明非哪还忍得住。
他拔出插在苏小妍体内的鸡巴,翻身把楚子涵压在身下,把她两条修长的美腿抬到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耻骨上翻,朝天蜜穴口像一朵盛开的肉花。
蛤口还在不停地翕动着往外吐着黏腻的清浆,红肿的花苞被他干得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但穴口还是紧紧箍着他的茎根一点都不松。
他看着楚子涵那张被干到失神的俏脸,看着她眼角挂着的清泪和嘴角溢出的银丝,鸡巴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他双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柳腰,拇指陷进腰窝的软肉里,腰胯发力的节奏骤然加快。
每一次抽送都比刚才更猛更狠,龟头退到穴口碾过那圈紧窄的嫩肉再整根没入,冠状沟刮过花径前半段最敏感的g点区域时楚子涵的腔肉就会剧烈收缩一下。
她咬住下唇想压住自己的声音,但喉咙里逸出的呻吟还是越来越响越来越软,像只被撸的猫咪一样哼出的咕噜声,只是比猫叫更加婉转蚀骨。
路明非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位置。
楚子涵那两片原本粉嫩的花唇被他干得充血发红,紧紧箍在他青筋暴起的茎身上随着抽送上下翻卷,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圈肥嫩的膣壁,每次插入又把那圈媚肉塞回去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
她的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像一颗肿胀的红豆随着撞击蹭在他的阴毛上。
透明的淫液已经被他的鸡巴搅成了白腻的浆汁,糊满了整根茎身和她的穴口周围。
苏小妍还软绵绵地瘫在旁边,那两只吊钟大奶随着喘息上下晃荡,乳肉上还残留着路明非先前啃咬时留下的淡红齿痕,两颗深红蓓蕾被吮得又红又肿。
她看着眼前女儿被干得娇吟连连的画面,高潮刚退的身体又开始燥热起来,腿心那处被路明非干得红肿的牝户又开始渗出黏腻的琼浆。
路明非一边干楚子涵一边伸手去拉苏小妍的手。
他的手指插进她的指缝里十指相扣,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她还记得头几个月她半夜做噩梦惊醒,梦里全是些她醒来后记不住但会让她满脸泪痕的东西,每次都是路明非握着她的手把她从噩梦里拽出来。
他睡得迷迷糊糊却本能地把她的手握得更紧,指尖的温热从她的掌根一路暖到心底。
过去一年里她从身体到灵魂都是路明非的女人,这铁一般的事实不会因为记忆恢复了就一笔勾销。
因果链被奥丁扭曲是事实,这个男人在她失忆时用身心填补了她灵魂的空洞也是事实,那扭曲的因果里开出的花就不是花了吗?
她不会把这一年来的温存当成错觉,就像一棵树不会因为新长出了树枝就把旧枝抛弃。
她支起身子凑到路明非身边,感觉到他肩胛肌肉随着每一次抽送而收紧放松,那充满力量的律动让她腿心又涌出股淫汁。
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上楚子涵的脸颊,用拇指擦掉女儿眼角因为快感而溢出的泪水。
楚子涵睁开那双迷离的星眸看着母亲,她从母亲的眼睛里读到了释然和笃定。
母女俩对视了一秒,然后楚子涵的嘴角微微翘起,苏小妍也跟着笑了。
“妈。”楚子涵喘着气说,“要不还是你先来?”
苏小妍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正在女儿体内疯狂抽送的路明非。
终于拆心里最后那道墙,她凑到路明非耳边道:“老公再加把劲,让子涵给老楚家添个外孙。”
路明非脑子里名为理智的保险丝啪地烧断了。
他松开扣着苏小妍的手,同时掐住楚子涵的嫩腰开始全力冲刺。
每一次抽送都又快又猛,龟头捣蒜似的反复敲打花心口那团肥腻软肉。
楚子涵被他干得俏脸仰起檀口大张露出里面那截粉舌,喉咙里逸出一连串悠扬婉转的娇吟。
那天籁并非东瀛女老师们那种故作妩媚的浪叫,而是少女在高潮边缘拼命压住羞耻却无论如何也压不住的天然媚态,每一句媚喘都带着颤音和哭腔和即将化开的酥麻。
“啊……嗯……明非你慢点……要到了……嗯哼……”
楚子涵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脚趾蜷成十颗白玉豆蔻。
脸颊上的绯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锁骨,连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