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扶着重新昂首挺胸的鸡巴捅进苏小妍的菊蕾继续用力猛肏。
同时伸手捞起苏小妍被丝袜包裹的玉足贴在自己脸上,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脚心。
苏小妍被舔得浑身又痒又麻又酥,有气无力地踢了踢他的脸以示抗议。
最后路明非终于再也憋不住了。
那股酥麻从腰椎开始往上窜,精囊里的浓精正在沸腾翻滚着准备喷发。
他拔出插在楚子涵菊穴里的鸡巴,让母女俩并排跪在他面前,两张俏脸贴在一起。
他握着那根沾满了母女俩前后四个肉穴汁液的肉棒快速套弄,龟头对准她们的绝色娇颜。
把母女俩的俏脸上、睫毛上、鼻尖上全都挂满了乳白色的浆汁。
楚子涵觉得自己这辈子经历过的所有羞耻加起来都比不上今晚——被叫妈妈又被叫女儿,喊路明非爸爸,又被路明非当着妈妈的面叫妈妈。
她的脑子已经被欲火烧坏了,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抽插,穴肉痉挛着吮吸那根熟悉的鸡巴。
路明非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捣蒜似的反复撞在母女两的娇嫩子宫上。
啪啪啪的脆响混着咕滋咕滋的水声在餐厅里回荡,餐桌上还没收拾的碗筷被震得叮叮当当,苏小妍脚踝上的铃铛跟着节奏叮铃叮铃,三重音响奏成了一曲荒淫交响。
那一晚路明非他往母女俩的骚逼和屁穴灌满了浓稠的精液,四张贪吃小嘴轮流接受投喂,精液和淫浆在母女俩腿心积成了一片白浊沼泽。
她的蜜穴还在痉挛,但已经连收缩吸吮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有气无力地含啜着茎根。
她们的小腹已经隆起到一个极其夸张的程度,尤其是楚子涵,那弧度放公交车上足以让任何不相干的路人看到立马起身让座。
那被精液灌到凸起的小腹,活脱脱就是一个身怀六甲的少女妈妈。
四孔流精的惨状让床单不知报废了几轮,房间里弥漫着麝香和荷尔蒙混在一起的腥甜。
月光洒在这淫乱不堪的大床上,把三个赤条条缠在一起的胴体镀上了一层银辉,看起来竟有种荒唐的圣洁。
完事后路明非躺在大床正中间,左边是菊穴刚被开苞还在轻轻抽搐的苏小妍,右边是同样后庭初体验的楚子涵。
母女俩一左一右窝在他怀里,嘴角还挂着一抹满足的微笑。
月光下的女孩明艳照人,她的睫毛根根可数,每一下扑闪都在他心尖上扇风。
路明非忽然想起一件往事。
那时是初中军训的时候男生们开夜谈会。
那时他们刚升上初一,被拉到郊区一个军训基地。
白天在大太阳底下站军姿踢正步,晚上洗完澡的男生们穿着背心大裤衩躺在上下铺的硬板床上。
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话题从军训食堂的饭菜有多难吃拐到了另一个方向——“你们说,如果以后有女朋友了会做什么?”
那时候大伙都是十二三岁的小屁孩,激素水平大抵跟发情的泰迪没什么区别。
鹰派率先发言,表示做爱做的事是必须的,这是底线问题。
色色才是第一生产力,不然谈个毛线恋爱。
其他男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反正夜深人静大伙嘴上都没个把门的,说到后来聊到各个体位什么煎炒烹炸说得各个心头火起,裤裆里的小帐篷顶着军被此起彼伏。
文艺派赶紧接过话茬表示要给心上人讲每天不重样的睡前故事,还要写诗。
当时就有人呛他说你别到时候把自己讲睡着了,女朋友还没睡。
指点江山派表示要跟另一半聊天下大事心系苍生,从国际局势到环境保护,从中东局势到全球变暖,让她知道自己是个有格局有担当的男人。
话还没说完就有人撂了句你丫这不叫谈恋爱这叫开两会。
事业派代表是赵孟华。
那时候的赵孟华已经初具高富帅的雏形,脚上蹬着一双八百块的耐克,手腕上戴着卡西欧腕表,在一众穿回力戴电子表的穷酸男生里俨然鹤立鸡群。
他不屑地环顾了一圈众人,锐评道:“你们的格局都太小了。如果我有了喜欢的人,我就让她跟着我好好地过自己想过的人生好了。她想做啥我都支持得起,她想开店我给她投,她想学画画我给她请最好的老师,她想周游世界我陪她环游。我的女人就得过最好的日子。”
宿舍里爆发出一阵猛烈地起哄声。
有人喊赵孟华你这招是不是看霸总小说学的,有人酸溜溜地说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但不得不承认,那一刻的赵孟华确实帅到发光。
不少弟兄们哀叹可惜自己出生自带摇杆,赵公子择偶的第一性别又卡得太死。
最后发言的是一个戴眼镜的腼腆男生,平时存在感比路明非还低,属于老师点名都要先看一眼花名册确认的透明人。
他推了推眼镜轻声说了句,“我只想等她睡着后一根根数她的睫毛。”
宿舍里鸦雀无声。空调嗡嗡地响着,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格外清晰。
随后所有人都发出了一声被肉麻到浑身酥软的长叹。
有人拿枕头砸他,骂他不能在这种时候搞偷袭,画风突变心脏受不了。
但路明非却被这句话结结实实地感动了,他甚至偷偷地在心里给这几个派别排了个名,这位仁兄当之无愧位居榜首。
不是因为他说的内容有多惊天动地,恰恰是因为他那发自内心的小心翼翼。
不过当时没有一个人拉路明非参与讨论。
虽然这小子成绩垫底体育倒数,但他跟大校花楚子涵是青梅竹马这件事全校无人不知。
楚子涵那么漂亮清冷的一个人居然会帮他带早餐,就这关系便足以让当时那群情窦初开的男生们羡慕嫉妒恨到牙痒痒。
在这帮猴急的少年眼里这就是赤裸裸的叛徒行径,已经打入敌人内部了还在这儿装什么自己人。
如今岁月荏苒时过境迁,当年那帮开夜谈会的兄弟大概都各奔东西,倒是他路明非真的跟楚皇后同床共枕了,甚至苏太后也没逃出他的手掌心。
他那年没有资格参与的讨论,如今收获了最为荒诞却又最为真切的回响。
他低头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楚子涵,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他想起自己当时缩在被子里心想这哥们是真牛逼,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么肉麻的话。
现在他自己想试试的时候才发现,这简直浪漫到没边了好不好!
“我爱你,师姐。”路明非亲了亲她的额头。
忽然间他福至心灵地反应过来为什么楚天骄当初知道自己和苏小妍的事没有暴怒,没有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因为楚天骄太清楚自己的状况了,以他那被侵蚀得千疮百孔的残躯绝对没可能再拥抱苏小妍。
他已经彻底失去了作为“楚天骄”的一切,家庭、身份、自由,甚至连死亡都由不得自己。
与其让苏小妍守着一辈子活寡活在对丈夫虚无缥缈的等待里,不如成全她和路明非。
而且这他在临终前把母女俩都托付给了路明非,让他对她们产生了无法割舍的愧疚和责任感。
从此以后不管路明非变成多牛逼的人物,不管以后会有多少女人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