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四十分,港区食堂二层,靠窗那张只属于指挥官的桌子。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贝尔法斯特把银质餐盘放在我面前。
瓷碟边缘和桌布之间的距离她调得刚刚好,热红茶的杯子摆在右手边,杯柄朝着我的掌心。
她今天穿的还是那套白色女仆装,连裤袜包着她的小腿,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淡淡的光。
银色装甲包着她的双手,她走路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
“贵安,主人。”她微微颔首,“今天的煎蛋我特意做得软一些。您昨晚睡得很晚。”
“谢了,贝尔法斯特。”
“不必言谢。为主人献上一切,是女仆的义务。”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可那双紫色的眼睛在我脸上停了一秒,然后她转身去倒第二杯茶。
桌子的另一头坐着企业。
她穿着白色无袖上衣、黑色领带和短裙,黑色长外套半边搭在肩上,帽檐压得很低。
她的早餐是一根能量棒和半罐罐头。
小鹰停在她肩头,歪着脑袋看我盘子里的煎蛋。
“企业,食堂有热食。”我说。
“够了。”她把包装纸一折,“这种程度的补给不影响出击。”
“今天没有作战任务。”
“那就当日常巡逻。”
她说话又快又硬,像是把话从嘴里推出来。
可她握着罐头的手指动了一下,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
她在我面前总是绷着,绷得像一张随时会断的弓。
我把手机随手搁在桌角,屏幕朝上。
我在找今天的排班表,手指一滑,打开了相册旁边那个文件夹。昨晚忘了关。一个视频自动开始播放。
视频里是一个巨大的女人站在海边,海水只到她的脚踝。城市在她脚下缩成一小片方块。镜头从下往上推,全是那种极端的尺度差。
手机的声音没有关。食堂里很安静。
两秒。
企业的眼睛扫过来,停住,瞳孔缩了一下。
我按掉屏幕的时候,她的帽檐抬起来了。
白发下那双紫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没有躲闪,也没有假装没看见。
这就是企业,有什么意见她会直说。
“指挥官。”她把罐头放下,“你刚才那个。”
“没什么。”
“我看到了。”她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声音,“你不需要解释。”
贝尔法斯特端着第二杯茶走过来,正好听见最后半句。她把茶杯放下,杯柄还是朝我的掌心。
“主人,”她说,“您在脸红。需要我为您换一杯凉一些的茶吗?”
“不用。”
她笑了笑,笑意很淡。
“我注意到企业小姐的反应,也注意到了屏幕上的内容。主人,作为您的女仆,我本该更早察觉您的喜好。这是我的疏忽。”
企业把帽檐又压低了一点,转身面对窗户。她的耳朵是红的,从耳尖到耳根,红得很薄。
“那个视频里的,是变大的女人。”她说。
“嗯。”
“我做不到吗。”
她转过身来,往前走了一步,长外套从肩上滑下来一半。她直视我。
“如果那就是你想要的东西,我可以。塔塔开,就算没有敌人,也是一样的道理。你的需求就是我的作战目标。”
贝尔法斯特的茶杯盖轻轻磕了一下。
“企业小姐,请允许我提醒您,主人的日常起居由我负责。这类私人的需求,属于女仆服务的一部分。”
“服务。”企业皱眉,“你要怎么服务?”
“当然是用最贴合主人喜好的方式。”贝尔法斯特转向我,微微欠身,“主人,您方才那个视频,我看得很清楚。既然您喜欢那样的尺度,那么由我来为您呈现会比较稳妥。企业小姐身形还没我熟练。”
“熟练不熟练跟这个没关系。”
“关系很大。需要精确控制每一处比例,肩膀、腰、腿,都不能乱。这不是单纯变大就行的事。”
企业盯着她看了三秒。
“你在吃醋。”
贝尔法斯特的眼睛动了一下,那是她今天第一次收起笑容。
“我不接受这种说法,企业小姐。”
“那你为什么把手握成拳头。”
银色装甲在她的指节上响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慢慢松开。
“那么,就让主人来判断吧。”她说,“谁来满足他。”
她们同时看向我。
我说:“都来。”
很轻,很短。
可这两个字落下去的时候,食堂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企业先动的。
她把外套彻底扔在椅背上,双手叉腰,肩膀往后一展。
“塔塔开。”她说,“别怪我没提醒你。”
第一个变化从脚踝开始。
她的靴子底发出皮革被撑开的声音。
地板在她脚下轻轻震了一下。
她的膝盖往上顶,短裙的边缘升高,白袜被小腿撑圆。
她的身高往上走,一点点。
她的头发也变得更长,白发垂到腰上,再垂到大腿。
小鹰在她肩上张了张翅膀,被顶到更高的地方,它尖叫一声飞开,落在天花板下面的吊灯上。
食堂的餐桌只到她的膝盖。
她现在五米高。
她的头碰到了二层的横梁。混凝土发出干裂的声音,灰簌簌地落下来。
“在这里不行。”她说,声音在这个高度变得又响又低,“出去。”
她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地板上,另一只手把墙拆了一半。
不是有意要拆,是她站直的时候肩膀碰到墙,墙就碎了。
她跨出食堂的侧门,门框在她大腿上擦过去,被带倒了。
外面是港区广场。
她站在广场中央,从五米变成十米。
她的身体在各个方向同时长大,肩膀变宽,腰上收紧,胸前的白色背心被撑得往两边拉开,领带只剩一条细线卡在中间。
腿长得很快,从大腿到膝盖到脚踝,一路顺下去,白色的长袜绷到透光。
她的比例一点都没乱,胸、腰、腿、手臂全都在按同一套尺度往上走。
胸前那两团随着身高往上抬,沉甸甸的,白色的布料被顶得贴紧,能看出下面的形状和重量。
我站在广场边上看她。她低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点慌,更多是那种“我做给你看”的硬。
“怎么样。”她说。
“很大。”我说。
她嘴角动了一下。
“还能更大。”
贝尔法斯特从食堂的破墙里走出来。
她没有像企业那样直接撞墙,而是沿着走廊一步一步走出来,走得还是那么稳。她走到广场上,站在企业右侧,抬头。
“企业小姐,”她说,“您把厨房的墙弄塌了。今天早饭的收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