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身上,又很快移开。
空气里有食物的余香,也有尚未完全散尽的、属于昨夜与今早的情欲气息。
博士把空餐盒放到一边,靠回椅背。
他没有立刻说话。
只是听着她们继续用互相调侃、掩饰、试探的方式,把这段从“被抓进来”到“被彻底打开”的经历,一点一点地消化、确认、再重新拼凑成某种只属于这四个人与他之间的、心照不宣的东西。
午饭的时间,就这样在细碎的交谈与偶尔的沉默里,慢慢过去。
下午的光线比中午更斜,从高处的通风窗切进来,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光带。
博士站在中央管理平台上,手指在控制台上点了几下。
四扇单间的门锁同时发出轻响,解除了完全禁闭状态,却仍保留着最外层的活动限制——她们可以走出单间,进入中央环形区域,却无法靠近出口走廊。
“放风。一个小时。”他的声音透过内部通讯传出去,“然后大扫除。把你们自己弄出来的痕迹全部清理干净。”
年第一个从单间里走出来。
橙色的囚服被她随意地扎了下摆,银白的长发重新束成高马尾。
她活动了一下还有些酸软的手腕与脚踝,紫瞳扫过中央空地,最后落在博士身上,嘴角习惯性地扬起一点嘲讽的弧度。
“放风?你确定不是让我们出来活动活动,好继续被你折腾?”她一边说,一边已经开始在环形区域里来回踱步,步伐比昨天稳了很多,“我的腿还在抖,谢谢你的‘补充体力’。”
令慢悠悠地跟出来。
她把囚服的领口拉得更低了些,锁骨上淡红的痕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看见年已经开始走动,她只是靠在自己单间的门框上,打了个懒洋洋的哈欠。
“动一动也好。总比一直躺着强。”她的目光在博士身上停留了两秒,又移开,“不过博士,你确定让我们自己清理?昨天和今天的痕迹可不少。”
夕走出来时动作很轻。
黑长直被她重新梳理得整齐,橙色囚服穿得端正,几乎看不出今早被当面破处、被后入到失神的狼狈。
可当她经过中央空地时,脚步还是极轻微地顿了一下——地面上残留的、已经半干的深色水渍,有一些是她的。
她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最靠近墙的位置,背对着众人,安静地站着。
黍最后一个出来。
她的动作依旧轻柔,橙色囚服被整理得一丝不苟。
渐变长发垂在身侧,蓝瞳先是看了看自己单间门口的地面,再看了看其他人,最后才低声说:“……我会好好清理的。”
放风的时间并不长。
博士没有给她们任何额外的工具或娱乐,只是允许她们在环形区域内自由走动、活动筋骨。
年走得最多,偶尔会故意经过夕身边,用压低的声音丢出两句调侃,换来夕几乎听不见的“吵死了”。
令大多时候靠着门框,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年拌嘴,语气懒散,却精准。
黍则安静地沿着墙走了几圈,步伐平稳,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把身体里残留的酸软一点点走掉。
一个小时后,博士重新开口。
“开始大扫除。清洁工具在那边。”
他指向管理平台下方新打开的储物格——里面整整齐齐地摆着水桶、抹布、消毒液、替换用的床单与枕套。
没有任何智能设备,全是最基础的手动工具。
年看着那些东西,嘴角抽了抽:“你还真舍得让我们自己动手。”
“自己弄脏的,自己清理。”博士的语气平淡,“一个不留。”
清理开始得有些沉默。
年先把自己单间里那张已经一片狼藉的床单扯下来,动作比想象中利落。
银白的长发因为弯腰而垂落,她一边把沾满各种痕迹的布料揉成一团,一边低声碎碎念:“……这都是什么玩意。精液、淫水、还有血……博士你#if 是故意留着让我们看的吧?”
令处理自己单间时更随意。
她把抹布浸湿,先擦观察窗内侧,再擦床架与地面。
偶尔会停下来,看着某一处已经干涸的水渍,嘴角弯一弯,却什么都不说。
当她擦到床沿时,动作顿了顿——那里还留着昨夜她被中出后、自己清理时不小心抹开的痕迹。
夕的清理最为安静。
她把黑长直束到脑后,跪在地上,一点一点擦拭地面上属于自己的深色水渍。
每擦掉一处,耳尖就红一分。
当她换上新的床单、把旧的那条叠好放在门口时,手指明显在发抖。
她没有抬头看任何人,只是把所有能看到的痕迹都擦得干干净净。
黍的动作最轻,也最仔细。
她先把床铺完全拆开,连床垫边缘都用消毒液擦过。
水桶里的水换了两次,抹布洗了又洗。
当她擦到自己单间门口那一小片已经几乎看不出来的痕迹时,动作停了很久。
蓝瞳低垂,呼吸很浅。
最终她还是把那处也擦掉了,像是在把什么彻底封存起来。
中央区域的地面、墙角、甚至控制台边缘偶尔溅到的痕迹,都被四人轮流清理干净。
博士站在管理平台上,没有动手,只是看着。
空气里原本浓重的情欲气息,被消毒液与清水一点点冲淡。水声、布料摩擦声、偶尔的低声交谈,成了这个下午唯一的背景音。
年把最后一块抹布拧干,随手丢回储物格,活动了一下肩膀:“结束了?我的单间现在干净得像从没人住过。”
令靠回自己的门框,看了看自己焕然一新的床铺,低笑一声:“至少睡觉的时候不会再粘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夕已经重新站回自己的单间里。她把新换的床单拉得平平整整,黑长直重新散下来,遮住了还有些红的耳尖。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