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耳尖已经红了。
博士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低头,先从她的脖颈开始。
嘴唇贴上那处细白的皮肤,轻轻吮吸。
黍的颈侧带着淡淡的皂角与干净的体香,比令清淡,却更柔软。
他的舌头缓慢地舔过,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
黍的身体微微绷紧,却没有后退,只是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袖。
“……好痒。”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羞涩。
博士的手覆上她的胸口。
掌心托住柔软的乳肉,用力揉捏。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指尖夹住粉嫩的乳尖,轻轻拉扯、按压。
黍的呼吸乱了半拍,蓝瞳里迅速蓄起水光。
他低头含住一侧,大力吮吸。
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时而整颗含进嘴里,像是要把那粒乳果彻底含化。
“嗯……博士……轻一点……哈啊……”
黍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却舍不得用力。
她的身体很软,被吮吸时会轻轻发抖,乳尖很快就红肿起来,沾满了水光。
博士换到另一侧,同样细致地对待。
等两边都被吸得发亮,他才抬起她的一只手臂。
腋下完全暴露出来。
那里的皮肤薄而细腻,带着运动后才会有的、干净却鲜明的热意。
博士把脸埋进去,鼻尖抵着最柔软的位置深深呼吸,随后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
黍的身体猛地一颤,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把即将溢出的声音堵回去。
“那里……真的……脏……不要舔……嗯……”
她的声音又软又抖,却没有真的把手臂收回去。
博士的舌头扫过每一寸皮肤,把淡淡的汗意全部舔干净。
等两边腋下都被照顾过,他才把她放倒在宽大的沙发床上。
双腿被分开。
粉嫩的小穴已经有了湿意。
博士低头,先是用鼻尖蹭过,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把整张脸埋了进去。
舌尖直接舔上穴口,把溢出的淫水一卷而尽。
随后拨开阴唇,仔细地舔过每一寸褶皱,最后含住已经充血的阴蒂,用力吮吸。
“啊……!博士……那里……太……哈啊……”
黍的腰肢猛地弓起,渐变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
她的浪叫又软又细,带着浓重的鼻音,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他用肩膀顶住。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清晰,淫水不断涌出,把博士的下巴弄得一片湿亮。
等小穴被舔到不断收缩、微微红肿,博士才握住她的脚踝,把一只脚掌抬到眼前。
黍的玉足细白而柔软,脚心干净,脚趾圆润。
博士低头,鼻尖抵着脚心嗅了嗅,随后伸出舌头,从脚跟一路舔到脚趾缝。
舌尖顶开每一道缝隙,把细微的热意全部舔干净。
黍用另一只手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溢出来:
“足……也要……博士……太过分了……嗯……”
等两只脚都被舔得湿淋淋,博士才重新压上她的身体。?╒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已经硬烫的肉棒抵在湿软的穴口,腰部一沉,整根没入。
黍发出一声短促的哭叫。
内壁又热又紧,瞬间绞住了入侵的性器。
博士扣住她的腰,开始稳定而深入的抽插。
每一次都进到最深,龟头碾过敏感点,再几乎完全退出。
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清晰的肉体声。
他一边抽插,一边继续低头吮吸她的乳房,偶尔又把脸埋回她的颈侧或腋下,像是要把所有干净的味道都刻进记忆。
黍的双腿轻轻环上他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背,声音断断续续,却怎么都压抑不住:
“好深……博士……慢一点……哈啊……那里……又要……嗯啊……”
博士将她的双腿压向胸口,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一次次没入那处被操到微微张开的小穴,看着淫水被打成白沫,下腹的火越烧越旺。
黍的表情已经彻底软了,蓝瞳里全是水光,嘴唇微张,却还在努力承受着他的撞击。
“要去了……真的……博士……一起……啊啊——!”
她的内壁剧烈痉挛。
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喷出,浇在博士的肉棒上。
高潮来得又急又柔,黍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背,身体不断轻颤。
博士低吼一声,深深抵进最里面,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入。
滚烫的液体灌满了她的小穴。
黍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渐变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身上。
脖颈、腋下、乳尖、腿间、足心,全是被他舔舐与使用过后的痕迹。
空气中混着干净的体香与浓重的情欲气息,久久不散。
她抬起眼,用残留着情欲的声音,极轻地问:
“下次……还带我出来吗?”
博士俯下身,又一次舔过她汗湿的颈侧,低声回答:
“会。”
房间外的走廊安静。
而这一晚的独处,最终还是彻底沉进了最温柔、也最深入的欲望里。
劳改营的门被从外面打开时,博士正靠在管理平台的椅子上处理终端里积压的文件。
阿米娅站在门口,棕色的长发被走廊的风吹得有些乱,兔耳微微垂着。
她手里拿着一份正式的部门调令,表情复杂——既有公事公办的认真,也有一丝明显的不安。
“博士,我来传达其他部门的回复。”她的声音干净清晰,却比平时低了些,“年、令、黍所属的部门反馈,因她们连续几日缺席,相关任务进度已经受到影响,申请让她们尽快回岗。人事部已经批准了临时复岗申请。”
四个单间里的动静几乎是同时响起。
年第一个坐直,紫瞳亮得惊人:“回岗?意思是终于可以离开这个破地方了?”
令懒洋洋地笑出声,长发随着动作滑落:“除了夕之外,我们都要走?夕平时就喜欢躲在自己的画里,或者钻进墙缝里不出来。现在正好,让她留下来给博士当专职女朋友得了。”
夕的黑长直几乎把整张脸都遮住。
她从床上抬起一点视线,红瞳里闪过一丝羞恼,却没有立刻反驳——因为令说的确实是事实。
她确实更习惯待在自己用笔墨构建的世界里,对现实中的社交与任务能躲就躲。
黍轻轻叹了口气,蓝瞳里既有松了口气的意味,也有一丝不舍:“如果部门真的需要……那确实应该回去。”
几人有说有笑,空气里甚至带上了几分即将重获自由的轻松。
年已经开始计划回岗后第一件事要去吃什么,令则提议要不要顺便把劳改营的“特色体验”写成报告上交。
博士却忽然沉下脸。
他看着眼前这四个神情各异的人,忽然清晰地意识到——不能就这么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