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
马小桃低头看着他这副模样,凤眸半眯,声音又软又浪,却带着明显的调侃:
“怎么?被姐姐这样侧着玩……这么快就受不了了?”
“昨天不是还挺能的吗?把小雅按在床上操了那么久,射了一次又一次……”
蓝海低喘着,声音沙哑:
“谁让……小桃姐昨晚故意不来的。怎么……今天……还报复上了?”
马小桃轻笑一声,腰肢故意在最深处停顿片刻,用湿热的肠壁死死绞紧他的肉棒,感受着它在体内跳动的触感,才慢悠悠开口:
“报复?”
“姐姐这是在好好‘验收’。”
“比赛前一晚,我要是真跟小雅一起进来,你今天还能站在赛场上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抬起腰肢,再重重坐下。
肥美的雪臀拍打在他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蓝海被这一下顶得低吼出声,下身不受控制地往上迎合,却被她更用力地压住。
马小桃俯下身,赤红色的长发垂落,柔软的胸脯挤压着他的胸口,热气喷在他耳边,声音又媚又低:
“你可是我的男人。”
“比赛的时候,必须保持最好的状态。”
“所以昨晚……姐姐忍着没来。”
“可现在……”
她腰肢加快了起伏的速度,侧面的角度让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碾过他最敏感的位置。肠壁一次次痉挛着收缩,把粗长的肉棒绞得死紧。
“现在休息时间有两天。”
“姐姐就可以……好好把你榨干了。”
蓝海被她这番又软又强势的话刺激得头皮发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快感正迅速堆积。
大腿被她豪乳紧紧夹住的触感、侧面被湿热肠道死死包裹的快感,全部叠加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再次失控。
“小桃姐……太深了……”
“侧面……好紧……”
马小桃却只是低笑,伸手按住他的胸口,不让他抬头,自己则继续以侧身的姿势一次次坐下去。声音带着满足的喘息:
“喜欢就用力一点……”
“姐姐的屁眼……可是专门给你操的。”
“姐姐小屄被封印了,就只能用这里……把你所有的精液,全部吃干净。”
她说完,腰肢猛地一沉,整根肉棒被尽根吞吃到最底。同时肠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死死咬住。
蓝海低吼出声,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马小桃感受着他体内那根肉棒的跳动,知道他已经快到极限,却故意没有立刻让他释放。
反而用魂圣级别的力量死死压住他的身体,不让他往上顶哪怕一分。
同时维持着插入最深的姿势,轻轻转动腰肢,让龟头在最敏感的位置缓慢研磨。
她歪了歪头,赤红色的长发垂落,粉眸里满是促狭的笑意,声音又软又坏:
“老公真是个杂鱼呢……这么快就又要射了……”
她故意又用力夹紧了一下,湿热的肠壁瞬间死死绞住最敏感的顶端,慢悠悠地继续研磨。
蓝海被她这番又媚又毒的话刺激得头皮发麻,下身剧烈跳动,却被她死死压着,根本无法动作。
“说话啊……还是说,已经爽到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
她维持着最深的姿势,腰肢极慢地左右碾磨,每一次细微的转动都让龟头精准地刮过肠壁最敏感的软肉。
湿热的内里死死裹紧,像是在故意延长那份酸爽到发麻的快感。
蓝海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脸色涨红,下身剧烈跳动,却被她魂圣级别的力量死死压住,连向上顶一下都做不到。
“小桃姐……真的……要射了……”
“求你……”
马小桃听着他这近乎哀求的声音,眼底的兴味更浓了。
她俯下身,赤红色的长发垂落,柔软的胸脯紧紧贴着他,唇瓣几乎贴着他的耳廓,热气喷在敏感的皮肤上。
她腰肢再缓慢转动半圈,把研磨的刺激拉到极限,感受着那根肉棒在体内疯狂跳动,却始终不让他释放。
蓝海被吊在高潮边缘,下身胀得发疼,却只能被动承受着这近乎折磨的寸止。
直到他的呼吸彻底破碎,眼眶都有些发红,马小桃才终于低低地笑出声。
“……好吧,看你这么可怜。”
“姐姐大发慈悲,允许你射了。”
话音落下,她腰肢猛地一沉,整根肉棒被尽根吞吃到最底。
同时肠壁剧烈痉挛着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死死咬住最敏感的顶端,用力吮吸、绞紧。
“射吧。”
“全都射进姐姐的屁眼里——一滴都不许剩。”
蓝海低吼出声,再也忍不住。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马小桃被高潮绞紧的肠道最深处。
量多得惊人,把那处湿热的空间射得又满又涨。
马小桃被这股灼热的冲击刺激得身体明显颤了一下,自己也达到了高潮——白虎馒头般的美屄同时喷出大量晶亮的淫水,浇在他的小腹上,整个人轻颤着伏在他身上。
她伏在他胸口,赤红色的长发散乱,呼吸紊乱,却还在用高潮中的肠壁一下下绞紧正在射精的肉棒,把那些精液全部榨干。
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满足却依旧欠揍的笑意:
“……射得还挺多。”
“杂鱼老公今天表现不错,奖励你多射一会儿。”
蓝海被她死死压着,只能感受着自己的鸡巴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释放,被魂圣级别的身体完全掌控,连射精的节奏都被她主导。
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出,两人才紧紧贴在一起,粗重的喘息交织在空气中。
马小桃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口,语气懒洋洋的:
“第三轮结束。”
“休息一分钟……然后继续。”
她的屁穴还在轻轻收缩,把残留的精液往更深处送,却始终没有让那根还埋在体内的肉棒退出。
稍稍平复过后,马小桃扶着蓝海的长腿,缓缓起身。
她的动作极慢,几乎是一寸一寸地抬起腰肢。
粗长的肉棒从她被射得满满当当的屁穴里缓慢退出。
湿热的肠壁依依不舍地挽留着柱身,每一次细微的滑动都带出大量混合着浓精的黏腻白浊。
青筋毕露的肉棒正一点一点从被撑开的粉嫩菊眼里抽离,表面沾满晶亮的肠液与浓稠的精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层层软肉正用力收缩、吮吸,像是在最后挽留这根把她填得满满的入侵者。
当硕大的龟头“啵”的一声从肉环里脱出时,大量白浊立刻涌了出来,顺着她肥美的雪臀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
马小桃发出一声轻哼,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她后退一点,跪在床上,赤红色的长发垂落在两侧,粉眸直直地盯着那根依旧坚挺直立的粗长肉屌。
它表面还带着她的肠液与蓝海刚刚射进去的浓稠精液,混合在一起,散发着浓烈而淫靡的气息。
青筋还在微微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