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厉害……却还在这里装模作样。”
蓝海被她说得又是气又是无奈,刚射完的肉棒却因为这些话又微微跳动了一下,在她湿热的软肉里轻轻胀大。
他伸手拍了拍她还在轻颤的雪臀,掌心陷入软肉里,声音沙哑:
“你这丫头,浪起来简直什么话都敢说。”
“她可也是你嫂子啊!”
“……你就这么想看我们玄冥宗新生代因为江楠楠反目成仇?”
闻言,唐雅先是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过自己唇边,把刚才说话时沾上的一点晶亮淫丝卷进嘴里,像是在回味什么。
随后白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声音里却带着几分真心的无奈:
“我这不也是为了楠楠好么。”
“徐龟龟追了她四年,连手都没牵过。每天就知道围着她转,又不敢真的把人按在床上。楠楠都快被他磨得没脾气了,可身体里那股火,谁来给她灭?”
她说着,故意把声音压得更低,热气混着残留的腥臊气味喷在他耳边,带着浓浓的调侃与诱惑:
“还有……这不是你这个变态亲口跟人家说的吗?”
“兔类魂兽一般都拥有两个子宫,全年都处于发情期。”
“既然徐龟龟吃不到,让你给楠楠放放水、疏通一下小屄……也是一种选择吧?”
话音落下,她忽然撑起身体,双手托起那对被蓝海从娇嫩摸到巨乳层级的雪白乳肉,沉甸甸地盖在他脸上。
柔软滚烫的乳肉瞬间淹没他的呼吸,乳尖硬硬地蹭过他的唇与鼻梁。
她用力揉搓着自己的奶子,把那两团软肉在他脸上挤得变形,声音又媚又坏:
“毕竟……这么肥美的水,可不能流到外面去呢~~”
“老公,你也不想看到楠楠的大奶子,被其他男人捧在手里又揉又吸吧?”
“与其让不相关的人碰……不如让你这根已经对她垂涎三尺的大鸡巴……好好帮她疏通一下。”
“两个子宫呢……够你射的了。”
蓝海被她柔软的乳肉捂住脸,耳边又是这些露骨到近乎禁忌的话,刚软下去的肉棒再次不受控制地在她体内跳动起来。
那种对“嫂子”的禁忌欲望被他一层层压在心底,此刻却又被她用最直接的方式按回他脸上。
可就在欲望将理智寸寸覆盖时,另一个更沉重的声音也在他心底砰然回响。
玄冥宗待他不薄。
在他与安月儿最孤立无援的时候,是徐福亲自降下亲传弟子的身份,让他们彻底摆脱了世俗的窥探与压力,得以全心投入到实力的提升,也得以沉溺在那段无人能扰的禁忌爱欲之中。
此恩此情,远不是江楠楠一个女人所能比拟的。更何况,她是他好兄弟喜欢了四年的女人。
再好看的兔子,也不能挖兄弟的墙角啊!
蓝海猛地睁开眼。
下一瞬,他双手用力,直接把还坐在自己身上的唐雅掀翻过去。
“嗯——!”
唐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后背陷入柔软的褥子里。
蓝海已经整个人压了上来,粗长的肉棒在她还未完全反应过来时就重新整根贯入湿热的小穴,发出一声响亮的“滋”。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双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直接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再吐出任何一个关于江楠楠的字。
腰肢随即凶狠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又急又重。
唐雅的眼睛瞬间瞪大,水蓝色的眸子里满是错愕与被强行压制的兴奋。
她想说话,却只能从被捂住的唇间溢出含糊的呜咽,小穴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进攻刺激得不断收缩,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
蓝海低头盯着她,呼吸粗重,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不准再提。”
“江楠楠的事……到此为止。”
他一边说,一边把肉棒顶到最深,感受着她子宫口被撞击时那层软肉的吮吸。
唐雅被他干得身体不断往上耸,巨乳剧烈晃动,却因为嘴被捂住,只能发出又软又急的鼻音。
蓝海没有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
他只是更用力地捂着她的嘴,腰肢一下比一下重地往前贯入,像是要用最直接的方式把那些危险的话题全部撞碎。
唐雅被捂住嘴的瞬间,身体反而剧烈地颤了一下。
水蓝色的眸子瞬间亮得近乎发光。
蓝海越是强势、越是认真地想把那些危险的话题按下去,她反而越兴奋。
被强行压制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小穴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内壁一层层绞紧还在凶狠进出的粗长肉棒,又热又湿,拼命吮吸着他。
她主动抬起腰,迎合着他每一次凶猛的撞击。
“嗯……嗯嗯……!”
被捂住的红唇只能溢出破碎的轻喘与呜咽,可那双眼睛却直直地盯着他,满是毫不掩饰的情欲与挑衅。
巨乳随着身体的晃动剧烈荡起乳浪,乳尖硬得发烫,一次次刮过他的胸口。
蓝海咬着牙,呼吸粗重。
他能感觉到她在用身体回应自己的强势——小穴吸得更紧、更会夹,每一次他抽出时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重新顶入又主动把最深处送上来。
“你这小骚货……”
“怎么夹的又……紧了……”
他声音沙哑,带着被彻底激怒后的狠意,腰肢却更快更重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又急又密,几乎连成一片。
粗长的肉棒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里快速进出,把之前射进去的精液与她不断涌出的淫水一起撞得四处飞溅。
晶亮的液体被拍打成细小的白沫,顺着她的臀缝与大腿根往下淌,把原本就已经淫靡不堪的软榻彻底弄得湿糜一片。
“不是很会说吗?”
蓝海一边狠狠贯入,一边低头盯着她被捂住的嘴,声音又低又哑:
“现在倒是只会夹了?”
“小穴吸这么紧……是在求我继续操,还是在求我把你也操到像小桃姐一样睡过去?”
唐雅被他顶得身体不断往上耸,眼睛已经有些迷离,却还在拼命收缩着小穴,用最直接的方式回应他。
每一次被整根没入,她的内壁都会剧烈痉挛一下,把更多湿热的软肉缠上来,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蓝海低喘着,额头青筋微微突起。
他没有松开捂着她嘴的手,只是把她的双手扣得更紧,腰肢像打桩一样一下比一下重地往最深处撞。
淫液与精液被反复带出又挤入,发出响亮而黏腻的“滋滋”“咕啾”声,混着肉体拍打的脆响,在房间里回荡。
唐雅的呜咽越来越软,越来越急。
她整个人都被他压在软榻上,只能用不断收紧的小穴和主动迎合的腰肢告诉他——
越是被他强势地堵住嘴、越是被他狠狠地操,她就越兴奋。
被强势的操干与无法说话的感觉刺激到了极点。
水蓝色的眸子猛地睁大,身体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