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是在怕什么?怕自己真的忍不住,把小淼也变成……只属于你的女人?”
蓝海的呼吸骤然乱了。
他猛地抬起眼,盯着身下还一脸促狭的唐雅,眼底有欲望、有怒意,更多的却是一种近乎颤栗的克制。
唐雅看着他纠结又压抑的眼神,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轻轻挺起还在往外溢着精液的蜜穴。
小手向下探去,直接握住那根刚抽出来、还沾着白浊与淫水的肉棒,对准自己湿软合不拢的穴口,腰肢一沉——
“滋……”
整根重新被湿热的软肉吞没。
她低低地喘了一声,却没有立刻大开大合,而是用最深处的软肉缓慢地研磨着他的龟头,一下下又轻又密地绞紧。
水蓝色的眸子半眯,带着高潮后的潮红与毫不掩饰的促狭,声音又软又媚,却故意换成了另一种更清冷、更带着依赖的语气:
“师兄……”
“小淼这里……好痒……”
“给人家止止痒,好不好么,师兄~~”
蓝海整个人猛地一僵。
那声“师兄”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进他最敏感的神经。
唐雅却像是完全没看见他的反应,只是继续用小穴缓慢吞吐,每一次坐下都把整根吃到最底,再用内壁细细地磨、细细地吸。
她一边动作,一边把更禁忌、更露骨的话往外吐:
“师兄的大鸡巴……好烫……”
“小淼的小穴被师兄插得好满……子宫里面都在抖……”
“师兄快点动一动……小淼想被师兄射得满满的……”
蓝海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想抽身,想阻止,可身体却被她湿热的软肉死死咬住,刚射过两次的肉棒在她刻意的研磨下再次硬烫起来。
唐雅俯下身,赤裸的胸脯贴着他,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声音更软,也更坏:
“人家实在不明白……你在纠结什么。”
“小淼自己都想投进你怀里,做你的女人。四年前我或许还会吃醋,可被你开发了这么久,玩出那么多奇奇怪怪的爱好之后……”
她低低地笑了笑,小穴故意收缩了一下,把还在往外渗的精液又挤出一些:
“只觉得好麻烦啊。”
“多一个互知深浅的闺蜜,总好过多一个不知底细的妖艳贱货。”
“而且……”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眼馋:
“人家也有点眼馋现在的徐小淼了。”
“身材那么好,又白又软……要是真被你开了苞,以后咱们三个人一起玩,岂不是更方便?”
蓝海的额头青筋微微突起。
他死死盯着身下还在缓慢扭腰、用最色情的方式模仿着徐淼叫“师兄”的女人,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欲望、理智、对徐淼的克制、以及对这段已经扭曲关系的恐惧,全部在这一刻搅成一团。
唐雅却只是更用力地坐了下去,把整根都吞到最深,声音又媚又甜:
“师兄……再深一点……”
“小淼的小穴……好想要……”
唐雅看他挣扎得厉害,水蓝色的眸子里促狭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把腰肢抬得更高,再重重坐下去,把整根粗长的肉棒尽根吞没。
内壁故意用最柔软湿热的地方去研磨他的龟头,一下下又慢又深地绞紧。
声音完全换成了徐淼那种清冷里带着依赖的软调,却一句比一句过分:
“师兄……小淼的小穴好涨……”
“师兄以前不是最喜欢摸小淼的头吗?现在怎么不摸了?”
“既然你不喜欢……那要不要……摸摸小淼正被你插得地方?””
蓝海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他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褥子,指节发白,额头青筋直跳。
唐雅却像是完全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俯下身,把那对被自己亲手开发到巨乳的雪乳压在他胸口,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热气混着情欲的喘息喷进来:
“师兄……小淼想被你内射……”
“想被你射进最里面……把子宫都灌满……让小淼以后走路都能感觉到师兄的精液在往外流……”
蓝海猛地抬起眼。那双眼睛中布满了复杂的情绪。
唐雅却还在继续,腰肢扭得更用力,小穴吸得更紧,声音又软又浪,故意把每一个字都往他最痛的地方扎:
“师兄不是最疼小淼了吗?”
“当年小淼受了伤,是师兄抱着人家跑了整整一座山……现在人家把最干净的地方都给你了,师兄怎么反而不要了?”
“还是说……师兄只想和小桃姐姐那样的成熟女人做?小淼这种清清白白的……师兄看不上?”
“可小淼已经洗得干干净净了……后面也洗过了……师兄想用哪里都可以……”
蓝海终于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吼。
他双手猛地扣住唐雅的腰,五指陷入软肉里,腰肢狠狠往上一顶——
“滋——!”
整根尽根没入最深处。
唐雅发出一声又高又软的惊喘,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她知道自己成功了。
蓝海已经彻底被她说得失了控。
他翻身把她压在软榻上,开始又快又重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又急又密。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
“你……给我闭嘴……”
唐雅却被他干得一边喘一边笑,双手主动环上他的脖子,小穴拼命收缩着迎合,声音断断续续却还在火上浇油:
“师兄……好猛……小淼的小穴要被师兄操坏了……”
“再深一点……射进来……射给小淼……”
唐雅被他干得身体不断往上耸,巨乳剧烈晃动,水蓝色的眸子已经有些迷离,却仍死死咬着那层角色扮演的壳,不肯松口。
“师兄……好深……小淼的小穴要被师兄顶穿了……”
“再快一点……小淼喜欢师兄这样干人家……”
蓝海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腰肢一下比一下重地往前贯入,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湿滑臀肉上的声音又急又密。
他想让她闭嘴,想用最凶的力道把那些禁忌的称呼全部撞碎,可唐雅的浪叫却越来越软、越来越真。
“师兄的大鸡巴……好烫……把小淼的子宫都顶得又酸又麻……”
“师兄……射进来……把小淼射得满满的……”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与高潮前的颤音,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内壁一层层绞紧正在进出的肉棒。
蓝海感觉自己快到极限,可就在这时,唐雅忽然仰起头,水蓝色的眸子半眯,用完全属于徐淼的、带着依赖与情欲的软调,轻轻叫出了两个字:
“小海……哥哥……”
蓝海眼前猛地一黑。
那两个字像一道惊雷,直接劈进他最深处的理智。
只有小徐淼才这样叫过他。
只有那个清清白白、被他护了好几年的小女孩,才会用这种带着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