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红色的睫毛微微颤动,粉眸缓缓睁开。
映入眼帘的,是蓝海正从后面环着唐雅,两人赤裸着叠在自己身上。
唐雅的脸还埋在她的乳房之间,鼻息温热地喷在乳肉上;蓝海则低着头趴在唐雅的雪背上,呼吸尚未完全平复,刚射完的身体还带着明显的热度。
三人的皮肤紧贴在一起,汗水与精液的气味混成一片浓烈的情欲气息。
马小桃无奈地呼出一口热气。
她抬起手,想把压在自己身上的唐雅推开,可被蓝海连续长时间把玩过的身体异常无力。
手臂抬到一半就软了下去,指尖只是轻轻搭在唐雅的肩上,连真正用上力气都做不到。
后穴还残留着被反复贯穿后的酸胀与合不拢的空虚感,双腿也软得几乎使不上劲。
眉头微蹙,她只好放弃动作,声音沙哑却带着明显的无奈与一丝慵懒的抱怨:
“你们两个,玩就玩,操屄就操屄,就不能先把我送回房间睡觉么?”
话音落下,房间里一时安静得只剩下三人交错的呼吸声。
唐雅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脸还埋在她的乳房里,却没有抬头。蓝海则微微抬起头,视线与马小桃的粉眸对上,表情有些尴尬。
光顾着和唐雅操穴爽了,连和另一个女朋友事后的善后工作都没处理……
马小桃看着两人这副样子,唇角微微抽了抽,最终只是又叹了口气。
赤红色的长发凌乱地铺在软榻上,被精液沾湿的腿根还在往外渗着黏腻的液体。
时间,悄然滑向白昼。
柔软的大床上,蓝海仰躺着,双眼已经有些无神。
马小桃跨坐在他身上,赤红色的长发垂落,随着她缓慢却沉重的起伏轻轻晃动。
有着唐雅的接替,几个时辰的休息让她恢复了大半精力,可身体依旧带着被长时间玩弄后的倦意。
此刻她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小男人——蓝海双眸失焦,唇齿微张,嘴角不受控制地流着混合了口水与之前残留淫液的透明丝线,整个人都被彻底榨到了极限。
即便蓝海历经多重宝物加持,身高与体格都有了明显提升,可马小桃的天赋摆在那里。如今她依旧比他高出一点,胸乳与臀腿的丰腴更是远胜。
此时跨坐的姿势让近大远小的视觉效果被放大到极致,蓝海整个人几乎被她的软肉淹没——沉甸甸的雪乳压在他胸口,肥美的雪臀完全坐实在他小腹上,腰肢每往下沉一次,都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挤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的后穴还紧紧含着他的肉棒。
那根已经被连续射精n次、几乎再也硬不起来的东西,此刻正被湿热柔软的肠壁包裹着。
马小桃感受着它在自己体内逐渐失了力道,却仍不罢休。
她腰肢微微用力,再次收紧屁穴——内壁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咬着已经敏感至极的柱身。
“……再给姐姐一次。”
她低声说着,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蓝海的身体猛地一颤。
在后穴极致的绞杀下,他终于发出一声近乎气音的低喘,腰肢下意识地往上顶了顶。
一股已经稀薄却依旧滚烫的精液被强行榨了出来,缓缓射进马小桃肠道的最深处。
量已经不多,却足够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射完的瞬间,蓝海的肉棒彻底软了下去。
软热的柱身还半埋在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菊眼里,却再也没有任何抬头的力气。
马小桃感受着那根东西彻底失去硬度,终于松开了紧绷的腰肢,整个人软软地趴了下去。
她把蓝海完全压在身下。
丰满的胸乳、柔软的小腹、肥美的雪臀,将他整个人都埋进自己的软肉之中。
身高的差距在这个姿势下被无限放大,蓝海几乎只能看见她垂落的赤红色长发,以及近在咫尺的雪白乳肉。
呼吸间全是她身上混合了情欲与汗水的气息。
一旁的唐雅早已沉沉睡去。
她保持着被后入后的姿势,整个人拉成一个修长的“几”字形,翘臀高高撅着,脸侧埋在枕头里,呼吸平稳而绵长。
屁眼还微微张开,残留的白浊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显然是被操到彻底失去意识后就再没动过。
房间里只剩下三人平缓的呼吸声。
马小桃趴在蓝海身上,感受着他彻底软下去的身体。粉眸半眯,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却依旧带着一丝慵懒的执着:
“……姐姐说过……‘今天’要让你的鸡巴……一直插在姐姐屁眼里的……”
蓝海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
他只是闭着眼,任由自己被这具滚烫而沉重的身体完全覆盖。
丰满的胸乳压着他的胸口,肥美的雪臀还含着他已经彻底软热的肉棒,整个人像是被她用柔软的媚肉彻底囚住。
窗外,初阳正一点点升起。
金色的晨光穿过纱帘,轻轻落在凌乱的床铺与三人交叠的身体上。
这一天一夜的爱欲纠缠,终于在体力的极限中落下帷幕。
没过多久,三人便齐齐昏睡过去。
马小桃压在蓝海身上,呼吸渐渐平稳;唐雅保持着撅起屁股的姿势,侧脸埋在枕头里,睡得昏沉;蓝海则被完全埋在柔软的身体之下,连手指都懒得再动一下。
套房内一片狼藉。
大床上、地毯上、泳池边、摇椅上、餐厅桌椅上……整个套房内的各个角落,都被尽数洒满了三人的精液与淫汁。
白浊与晶亮的液体混在一起,在晨光中折射出淫靡的光泽,无声地诉说着这三人究竟有多荒唐。
而沉睡中的三人,再无一人醒来。